母親聽了,只是沉吟:「哦,他不肯治富貴人家的病人,卻輕易答應了隨你來治我?」
我忙將母親扶了躺下,笑道:「他這不是把您給治好了麼?可見那些傳言並不可信。」
母親嗯了一聲,側身臥著,蒼白的面頰上,偌大的眼睛仍在眨著,顯然心頭還有幾分疑惑。
我忙將母親被子掖好,親呢地拍了拍她的面頰,嬌聲道:「母后,你放心啦,我已經長大了!知道怎麼去看人看事!」
「我的棲情……已經長大了!」母親嘆息,慢慢閉上眼,唇邊抿起的紋路里,掩藏了一絲笑意。
我看母親睡著,悄悄又去找白衣。
他正蹲在草叢中,手裡持了一朵小小的月白色重瓣花兒,看得出神。
「這花兒,是一種藥麼?」我問。
他驚覺過來,微笑道:「不是藥,只是一種野花。」
「野花?」
「本來應該是家花吧,叫作月芙蓉,就比尋常的芙蓉花小些,瓣卻更多,後來富貴人家嫌它生長得快,開得多了,就不希奇了,極少種了。於是這些年來就成了野花了,普通農戶人家和山林裡常常能見到,反而比原先更漂亮了,開的花也多。」他很有耐心地解釋。
我接過來嗅了一嗅,不由驚歎:「啊,香得很!有些像是牡丹的味道。」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