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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壎篇 :第三十一章 花事幾回記前約(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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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白衣,我從沒怪過我,我的唇,我的身,我的心,都在向你溫柔訴說,你聽到了嗎?

白衣的唇漸漸溫潤,鼻息漸漸熾熱,擁我的臂腕漸漸有力。

我沉浮不定的心也漸漸安妥,輕揚著眉眼,痴痴望著白衣瞳仁中深深映住的我的面容,唇邊是從白衣唇齒間汲來的酒香,似乎也迷離欲醉。

「公主,你在麼?」有人在砰砰敲門。

我不捨從白衣懷中滑脫,只揚聲問:「有事麼?」

那人回道:「二公子請您去前廳,有要事相商!」

我一驚,蕭採繹怎會知道我在白衣房中?只得懶懶從白衣放開的雙臂走出,瞬時竟有魚兒被扔上沙灘的枯燥和乾涸。

「我就來,你先走吧!」我回答著,依舊不捨得離開白衣如清光素籠般的清澄視線。

一時聽門外應諾了,再無聲息,我舒一口氣,側著面龐瞧他:「我先走了,得空再來瞧你。」

「慢!」我一怔,白衣已走到案邊,取了紙筆,匆匆寫了一行字,遞給我道:「這是我在華陽山的住址,距離肅州並不遠,你安頓下了就遣人來報個訊。」蟲

我倒吸一口涼氣,更不接那紙條,壓了自己高聲責問的衝動,悶著嗓子問:「你不準備陪我去肅州?」

「我很久沒回華陽山了,也要先回去收拾收拾。」白衣說著,片刻也似覺說不過去,又沉默了片刻,道:「何況令表兄未必就會讓我入肅州城,我不想自取其辱

。」

繹哥哥?

我呆了呆,道:「表哥怎麼會不歡迎你去?」

忽而想起蕭採繹射到白衣身上的如火怒目,以及狠狠打向白衣的那一拳,頓時遲疑。

蕭採繹看來並不喜歡白衣,更不喜歡白衣親近我。如今母親故去,又可怨上是白衣施救不力,以蕭氏在肅州的勢力,不讓白衣入城可謂是輕而易舉。

如今母親新逝,蕭採繹對白衣印象正壞,估量著一時也轉換不過來,看來必須找機會和他好好談談了。

我心裡想著,已走到白衣身邊,凝望著他,忽然俯下身,張嘴就往他肩上狠咬過去。

白衣輕呼一聲,卻沒有掙扎,由我繼續狠咬下去,眼波柔柔,只在我身上盪漾。

殷紅的血跡,從他潔白的衣衫裡透出,淋淋如新繪的雪地紅梅。

我鄭重而認真地向白衣宣佈:「我已在你的肩上打了我的烙記,你醫者白衣,是我皇甫棲情的人,今生今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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