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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篇 :第五章 傷春夢覓惜花人(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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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個孩子要吃那麼多藥,我也太虛弱些了。不知那些窮人家是怎麼生小孩子的。

我嘆息著,撫著我的小腹,雖覺得受罪,但想一想蕭採繹英挺的面容,想到起未來的孩子可能擁有和他一樣的容貌和剛烈要強的性子,便覺得一切都值了

。懶

至傍晚時,園丁果然過來,將紫薇全部移走了,常春藤也給割得乾乾淨淨,院中是清爽了,卻顯得過於空蕩。

晚上練了片刻字,更覺得心煩意亂,將練的字紙隨手扔到地上,臥到**睡覺。

可能是安胎藥起了作用,這晚我倒睡得沉,恍惚間,似有人在摸我的臉,接著又由胸向下游移,停留在我的小腹。是安亦辰的手麼?

我一驚,立刻醒轉,只見月光悠白,透紗而入,有地上投了明明滅滅靜謐的陰影。淺碧的帳幔,如同月下的一抹流水,輕淡流動,飄緲如煙。

莫不是做夢了?

我打了個呵欠,嘀咕道:「該死的安亦辰,夢裡也不讓人安生。」

呆呆坐了片刻,忽想到,如果是白衣,大約絕不會如此和我發脾氣吧?相識那麼久,他似乎永遠用溫潤柔和的如水眸光望著我,我再任性淘氣,他從不曾責備過我半句。

可他不是白衣啊,他是宇文清!白衣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早如白雲般從我的身畔飄去了!蟲

「宇文清!」我喃喃念著,用袖子抹了把眼淚,倒頭繼續睡覺。

第二日我醒來時,意外地發現我扔在地上的練字的紙又回到了桌上,而且似乎又多了一行。

忙細看時,我原來上面寫著:

「一向年光有限身,

等閒離別易**。

酒筵歌席莫辭頻。

滿目山河空念遠,

落花風雨更傷春。」

[注:出自北宋·晏殊《浣溪沙》]

本來最後還有一句:「不如憐取眼前人」,我一時心煩,沒寫完就給扔了,卻不知被誰添了那麼一句「何不憐取眼前人」,變成了問句了

那字極是剛勁峻拔,運筆有力,我雖沒注意過安亦辰的筆跡,但已料定必是他在後面添的了,只覺那經他改動的七個字,都眨成了安亦辰帶了冷笑責問的眼,不覺恨得一拍桌子,叫道:「來人!」

侍女匆匆進來,我喝問:「昨天我睡著後,有誰來過麼?」

侍女忙道:「沒有啊,王妃睡後,再不曾有人來驚擾過。()」

我冷笑道:「難道安亦辰沒進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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