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撫摸我小腹的溫暖觸感,是如此舒適和熟悉,我不由微笑著閉上眼睛享受著,笑問:「那天晚上,你有撫摸我麼?」
「有。」安亦辰倒也不抵賴,微紅著臉道:「你離了我的第一晚,我根本睡不著覺,第二晚,我忍不住,就去看你了,然後又忍不住摸了摸你。看你醒了,我就閃到一旁的幃幕後面去了。」
我張大嘴巴:「我後來給驚醒時,你還在屋中?」
「對,我看到你在自語,說我在夢裡也不讓你安生,我就知道你也記掛著我,夢裡也想到我了。我當時好歡喜,猶豫著要不要當時就出去和你陪個禮兒,和你和解算了。」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連眸子中都爍出黯然和悽苦來,繼續道:「誰知,你接著又喚了宇文清的名字,還哭了。我看得心都灰了,連殺你的心都有。」
「對不起
。」我勾了他的脖子親吻他的面頰,道:「可我只是想著宇文清可惡而已,我只是恨他。」
安亦辰嘴角滑出的笑意越發苦澀:「棲情,我當時也很恨你,特別後來一天早上遇到你,你用那樣嫌惡陌生的眼神望著我,我心裡恨得快吐血,發誓再不要見你了。可這種恨,真的算是恨嗎?一聽你出事,我急得快發瘋了。」
我嗤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嫌惡你麼?」
「因為我喝酒?身上很髒?吐得很髒?」
「因為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因為我吃醋了。」我說著,去咬他的耳垂。
安亦辰有一瞬間的怔神,忽然翻身又壓上我,熱烈地親吻著我的唇,一雙大手,溫柔地在我身體上游移。
我嬌聲低呼:「別……別……我經受不住了,天哪……哦……」
我的抗議被溫柔齧咬帶來的強烈快感打斷,化成驚顫的戰慄和**的呻吟。
只聽安亦辰在耳邊吃吃笑道:「你把天叫破了也沒用。因為你的天就是我。從認識你的那天開始,我就給你耍得夠了,看我今天怎麼整你……」
隔了幾日,雪情之事,安亦辰已經問明,興武帝皇甫君卓以嫡妹的禮儀,將雪情公主嫁給了親信將領安國將軍秦先,二人伉儷情深,是瀏州出了名的。
我想起秦先那麼個巨無霸的人物,再想想雪情那般弱不禁風模樣,不由驚歎,這月老還真是神奇,居然能把這麼兩個人牽到一起去。
當下我寫了信,讓東燕使者帶給雪情,敘了姐妹情誼,並邀她有空偕夫婿同來瑞者作客。雖說此時尚是亂世之中,但北晉與東燕的和約已定,並互換了質子,相對而言,雙方來往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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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瑣碎碎細水長流的生活中,夫妻間的感情,也是可以建立起來滴!如果,有些事情永遠不發生,有些事情,永遠不揭破,他們也算是幸福的一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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