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如春寒的風,在陽光裡拂拂吹過,我心中漣漪頓起,眼眶一片潮溼,不由動情抱住他,親吻著他的面頰,道:「那便帶了我去。我不怕艱苦,不怕危險。刀光劍影,我又不是沒見識過。」
「正因為你見識過,我更不會讓你去。」安亦辰深深望著我,道:「你已是我的女人,我怎可再讓你吃那些苦?何況主將若開先例帶了女眷前去,以後其他將領紛紛效仿,難免會影響士氣。」
我手伸到頸後,將我所帶的紫鳳寶玉取下,含淚笑道:「那麼,你就把我這玉帶身邊吧。它從我胎裡帶出,又與我從未分離過,也有著我的生命和靈魂,帶在身邊,就如我跟著你一般。」
安亦辰搖了搖頭,笑意暖暖,帶了溫存的感動,道:「我問過徐敬天,這玉與你魂魄相依,等於是你的護身寶玉,你歷盡艱險,還能逢凶化吉,說不準就是這玉護主的功勞,怎能輕易離身?」
「既是護身寶玉,就讓這寶玉護我夫婿早早歸來吧
!」我說著,不由分說,將寶玉扣入他的脖子,然後親他近日又恢復圓潤光潔的俊美面頰。
安亦辰唇角勾起輕淡而無奈的苦笑:「棲情,你這害人的東西,生生要將我牽絆得捨不得離京麼?」
我靠在他胸膛,用手磨蹭著他的寬厚背脊,委屈道:「明明是你害我舍不下你,還說我牽絆你?」
安亦辰不再和我爭辯,俯下身來,溫柔地親吻著我的面頰和耳垂,溫熱的氣息和滑膩的潮溼把我逗得不由輕笑,將他擁得更緊了。
「棲情,我還想做一件事。」安亦辰聲音沙啞而低沉,在我耳邊輕輕迴旋。
「什麼事?」我抬起頭,已看到了安亦辰深鬱而略顯迷亂的瞳仁,爍著剋制不住的**之火。
「方便麼?」安亦辰的手已撫上胸前的柔軟,緩緩遊動。
我呻吟一聲,輕笑道:「夫君,為妻給您寬衣!」
這一夜,我們極盡纏綿,愉悅之際,魂銷魄溶。
我的身體雖未復原,但我再不知安亦辰今日去了,何時才能返京,心中萬分不捨,極力迎合著安亦辰。安亦辰雖知我身體孱弱,行動甚是輕緩,卻禁不得我推波助瀾,漸漸迷亂於深淵之中,只知隨性沉浮。我勉力支撐著,待得雲消雨散,已虛脫到臉色慘白,只有身體還在餘韻中不由自主的顫悸。
安亦辰緊摟著我,憐惜地親著我疲乏緊閉的眼睫,用略嫌粗糙的大手,安定著我顫慄的軀體,柔聲道:「棲情,我不在府中時,你多休息,少出門,更別出去招惹外面的男人,知道麼?」
我倦得快要睡著了,迷迷糊糊回答道:「我什麼時候招惹過外面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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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年的第一天,大家新年快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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