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戰,這顆七彩珠對我很重要,如果你肯讓給我,以後我答應為你做十件事,決不食言。」
「藥石,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七彩珠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是決不會讓給你的。況且你自己也是練丹的人,和我爭它有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用它來突破瓶頸嗎?它對我的意義更加重大,如果你相信我的人品,把它給我,以後我會煉製六品聖丹直到供你晉級為止。」
「你藥石‘信譽第一生命第二’的宗旨整個鬥魔大陸的人都知道,不過,得到七彩珠我立刻就能升級,為什麼還要去等那漫長的時間?我不想等了。」
「你認為今天一定能取走七彩珠嗎?」
「我對自己龍神的實力有信心。」
深壑裡的半空中,一人一龍懸浮在空中對峙著,人是青袍老人,龍是五爪金龍。他們中間懸浮著一顆荔枝大小渾身流轉著七色彩光的珠子,這顆七彩珠正是兩位鬥魔大陸的神級人物爭奪的物件。
敖戰吐出一口熾烈的龍息,向藥石鋪天蓋地籠罩過去,卻被藥石長袖一揮,漫天大雨憑空生出,把龍息當空撲滅。
兩人激鬥正酣,深壑上的山崖邊正坐著一個青年,垂頭喪氣的樣子,似乎受了不小的打擊。
被青梅竹馬的女孩親自登門撕毀婚約,被自己家族趕出了家門,還揹負著所有人嘲笑的廢柴罵名。成晟啊成晟,你還是死了吧,一了百了,你死了在鬥魔大陸上不過是少了個低等生物,根本沒有人會為你流動滴眼淚,你的名字除了代表廢柴一詞,也沒有什麼人會再提起。
父母只有我一個兒子,沒有盡到做兒子的責任,這樣死了還要揹負不孝的罵名。可是,自己現在這樣子,又有什麼能力奉養兩老呢?還是死了吧,下輩子再做你們的兒子,好好償還你們的兩世養育之恩。
想著想著,縱身一躍往深壑裡跳去,看著下面雲封霧鎖的深淵,緊緊閉上眼張大嘴巴,做著自由落體運動。
「啊…唔……」
正往深淵裡掉去,可是忽然有顆東西灌進他嘴裡,囫圇著嚥進肚子。
原來,成晟從山崖上跳下深淵,恰巧把龍神敖戰和丹神藥石爭奪的七彩神丹給吞進了肚子裡,簡直是上天安排好的,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
「噢,他m的,那是個什麼東西?」敖戰和藥石都是愣了兩秒,鷸蚌相爭居然讓漁翁得了利。敖戰張大龍嘴,一口更加熾烈的龍息兇猛地向成晟撲了過去。
藥石反應過來後大袖一揮,成晟身上結出十幾層豎冰,生生將那龍息給擋下來。然後似一道厲風撲下,把已經昏迷不醒的成晟給抱了起來。:「敖戰,七彩珠入口即化,現在已經被他給吃下了肚,你殺了他也於事無補。」
「不行,怎麼能讓這個弱小的人類吃了我的七彩珠?我要
他的命,我要殺了他!」敖戰歇斯底里地怒吼,似要將誤吃了七彩珠的人生吞活剝才行。
「要不這樣,我拿兩顆六品聖丹和你換這個青年一命,你覺得如何?」除了惋惜之外,藥石還有些幸災樂禍,剛才答應用六品聖丹助敖戰突破瓶頸他不換,現在估計兩顆六品聖丹他也必換無疑。
「m的,算老子倒霉!」敖戰在半空中身形一搖,變成了人形,一身紫袍,威猛高大,眼睛瞪得像銅鈴,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
能有兩顆六品聖丹的補償,對於敖戰來說也是心靈安慰,不然連湯都撈不到。
藥石手一捻,手上浮現出兩顆藍暈丹藥,向敖戰丟過去。接過丹藥,敖戰也懶得多話,收進空間戒指內瞬間訊息在深壑半空。
「臭小子,不知你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看了看腋下夾著的青年,藥石心裡也是憤憤不平,那七彩神丹可是天地至寶啊!居然讓這小子誤打誤撞給吃進了肚子裡。
「唔…我這是在哪裡?」成晟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一個山洞裡面,四面都是石頭壁,冷冰冰的。
自己不是跳崖自盡死了嗎?怎麼會鑽到山洞裡來了?滿臉疑惑不解,從地上站起來,四下一打量,才發現這山洞裡應該住著有人,因為洞裡有石頭刻的桌椅板凳等日常用具,特別是那一個雕刻著各種圖騰的丹鼎,非常醒目。
草,這不是神農鼎嗎?怎麼會在這裡?成晟生長在大家族,雖然從十歲起就從天才掉入廢柴行列,但是書卷知識特別豐富,這架神農鼎他在家族藏書的書本里見過畫像,絕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