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成晟向珍珍問道:「有什麼感覺了嗎?」
珍珍茫然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現在呢?有什麼感覺了沒有?」又過了幾分鐘,成晟微微皺眉問道。可是珍珍仍然是搖頭,讓他雙眉緩緩蹙起。
麻妣的,不應該啊,怎麼會一點感覺也沒有?本草經上明明記載著幾分鐘後患處會有明顯的感覺,難道哪裡出了錯?
連續問了好幾次,珍珍依然搖頭,旁邊的奇裡也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看來又是一場空歡喜。
「小夥子,還是算了吧,府上備了晚餐,一會飯後我讓管家給你拿診金。」奇裡本來
紅潤的面色有些發白,起身朝屋外走去,顯然失去了信心。
「啊,我,我臉上好癢,有感覺了。」在奇裡剛要走出門的時候,珍珍想伸手去撓臉上的傷口,卻又不敢,只是把手揚在空中,很痛苦的樣子。
「快,打一盆清水來,再拿兩條毛巾。」成晟臉上一喜,跟撿到狗頭金了似的。掉入低谷的情緒一下子提了起來,對一旁的丫環喊道。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打水。」奇裡身體顫抖地轉過來,趕緊來到珍珍身前,他知道女兒受傷的臉上一直沒有感覺,這會突然有感覺了,不是說明是個好的兆頭嗎?
丫環從愣神中回過味來,趕緊撒腿跑了出去,估計她也不相信成晟能治好自家小姐臉上的傷,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成晟伸手去撩珍珍擋在臉前的長髮,可是珍珍身子卻向後一仰,警惕地看著他,應該是不想把臉上的傷暴露出來。
「別怕,醫者父親心,什麼樣的病症我沒見過。」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不得不說他這時候的眼神很能盅惑人,讓珍珍沒有再閃躲。
撩開瀑布一樣的黑髮,再次看到她臉上的傷,成晟也有種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臉蛋的形狀,向內凹陷,而且還是凹凸不平,麵皮焦黑,簡直不堪入目。
片刻後,成晟親眼看到那黑色麵皮下浮出了一些墨水似的**,其中還摻雜著許多毛髮,不知道是些什麼毛髮。
「帕子給我。」成晟伸出手,旁邊的丫環趕緊把擰過溫水的毛帕遞到他手上,拿著帕子,小心翼翼清除著珍珍臉上傷口處浮出來的汁液和毛髮。
盆子裡,清水完全被染成了黑色,渾濁得看不見底,水面上還浮著一層毛髮,很不可思議。
珍珍看著盆子裡,在自己臉上清理出來的水和毛髮,直想作嘔,沒想到自己身體內竟然有這樣噁心的東西。
「把這些東西都拿出去倒掉。」奇裡趕緊讓丫環把盆子裡的東西拿去倒了,免得孫女看了吃不下飯。
等丫環端著盆子離開,成晟才輕輕碰了珍珍傷口一下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癢了,就是有些輕微的疼。」珍珍也沒想過自己受傷的臉還會有感覺,此刻完全相信了成晟,照實回答道。
「那就對了,體內的引子應該是全部祛除了。」成晟心也放了下來,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那我孫女的臉還能夠復原嗎?」奇裡高興得無以言表,藏在心裡十幾年的疙瘩,一直折磨著他。
「復原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條件很苛刻。」眉頭輕輕一皺,成晟說道。
「你儘管說就是,就算是要龍肝鳳膽,我也會盡家族所有力量去收取。」對於珍珍,奇裡是寵愛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