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
他說完這句話,真的把江父點燃了,江母抓緊時機清咳了一聲,「聖卓,好好說話,你爸最近身體不太好,你別惹他生氣。」
江母年輕的時候是個傾城美人,即便是現在也能看到當年的驚豔容顏,江聖卓的精緻容貌多半來源於江母。
喬樂曦很佩服江母,溫溫婉婉的樣子,卻能把脾氣火爆的江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雖然江聖卓糾正過無數次,那叫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但她還是覺得收拾這個詞更貼合事實。
江父看了妻子一眼,果然沒跳起來。江奶奶夾了塊魚放到江聖卓面前,語重心長,「小卓啊,你年紀也不小了,也到年紀了,程家的那個孩子,聽說容貌才情都不差。」
江聖卓沒說話,餘光看了看對面的人,那個人正興致勃勃的看熱鬧。他在桌子底下踢了喬樂曦一下,喬樂曦一振,轉過頭看向江聖卓那張黑了的臉,才想起來自己是收了好處的,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她趁著空白期緩緩開口,「爺爺,奶奶,江伯伯,江伯母,程雨薇我也接觸過,留學的時候我們恰好同校,她的容貌才情確實不錯,不過,名聲似乎不太好,你們也可以打聽一下,這些年程家幫她抹汙點可是花了不少錢費了不少力。爺爺,雖然江家和程家是世交,但是他們家現在這麼做可不厚道。我個人認為,她和江聖卓是真的不合適。
還有,感情這回事兒是勉強不得的,江伯伯,您和江伯母攜手半生,對兩情相悅的婚姻最是深有體會的,強扭的瓜是不甜的,我父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喬樂曦最後一句話說的輕柔緩慢,點到即止,卻難掩幾分威懾力。說完之後又陷於沉寂,連一向聒噪的江聖卓都沉默了,眉頭皺著。
許久,江母笑著說,「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雖沒說別的,但江聖卓和喬樂曦至此翻頁,這個話題應該再也不會提起了。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吃水果,喬樂曦給江爺爺按摩腿,她和江聖卓兩個人一唱一和把一家人哄得樂哈哈的。
最後離開的時候,一家人看著一前一後出去的兩個人,不知道是誰嘆了口氣,「這相貌這氣場這氣勢絕對有當家主母的潛質,不知道哪家小子有這個好福氣……」
一齣門,江聖卓又開始得瑟,大大咧咧的攬著喬樂曦,「樂公主啊,你功課做得真足啊,連程雨薇的底細都扒出來了。」
喬樂曦停住腳步,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坦白從寬,「本來和你們家本當戶對年齡相仿的就那幾個人,我自然知道。程雨薇留學的時候確實是和我同校,但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剛才我是信口胡說的。」
江聖卓頓住,一副想吃了她的模樣,「那話你也敢胡說!老爺子如果真去查怎麼辦?!」
喬樂曦退後一步,討好的笑著,「你聽我解釋啊,一、我剛才說了,程家幫程雨薇抹掉了很多汙點,即使他們查不出什麼也會覺得正常,畢竟程家有了動作嘛。二、你們家多要面子啊,肯定不會撕破臉去質問程家。三、根據多年作戰經驗,我說的話他們一向誤以為是事實。請問,江公子,這個解釋您還滿意嗎?」
江聖卓繼續往前走,懶懶回答,「勉強過關吧。」
道路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在地上投下層層陰影,江聖卓的臉隱在黑暗裡,聲音和剛才截然不同,有些沉悶,「其實,你不必,不必……」
你不必下那麼猛的藥,不用自揭傷口,重提你父母的事情。
江聖卓卻說不出口。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喬樂曦卻聽明白了,微微一笑,很淡然的開口,「我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我早就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
然後笑了一聲,很輕快的說,「這樣,他們以後再也不會逼你了!你的那幅字畫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江聖卓忽然停住,看著右前方,「哎,前面就到你家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喬樂曦一臉不在乎,「行啊,走吧!」
到了門前,喬樂曦問警衛,「我爸在嗎?」
「喬書記晚上出去開會,還沒回來。」
喬樂曦衝江聖卓一攤手,帶著些許無奈,「你看,不是我不見他,我們是真的沒緣分啊!」
雖然她一晚上都是笑嘻嘻的樣子,但江聖卓心裡忽然疼了一下,他側身很輕的抱了她一下,在喬樂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鬆開手臂大步往前走,邊走邊叫喚,「巧樂茲!我恨死你了!那可是真跡啊!就被你打劫了!我的心好痛啊!」
喬樂曦嘿嘿樂了兩聲,小跑著跟上去,「江二貨!等等我!」
江聖卓安靜了一晚上的手機很快響起,一接起來,一道甜美髮嗲的女聲就傳了出來,喬樂曦很不給面子的打了個冷顫。
不用問,肯定又是某個鶯鶯燕燕,她也不著急,悠閒地走在前面,等江聖卓掛了電話追上來,她率先開口。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有個美女洗白了脫光了在**張開腿等著你,而你也迫不及待的去共度春宵而拋棄我這個戰友,我可以放你的行,但是你至少要把我先送到可以打到車的地方。」
江聖卓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上躥下跳,「我是那麼沒風度的男人嗎?就算是真的佳人有約也得把你送到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