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白叔」變成「白總」,白起雄心裡立刻明白了,最近白氏的很多專案都碰壁了,他這次來也是希望能化解這場矛盾,他也清楚這個口得他先開。
「津津不懂事,前段時間傷了樂曦,一直沒找到機會,今天特意帶她過來賠罪,希望喬部別介意。」
喬裕還是不冷不熱的樣子,「小孩子嘛,打打鬧鬧也是正常的,我是不介意,可是聖卓不答應啊,他您也是知道的,不高興了能攪得所有人都得跟著鬱悶,要不您去問問他介不介意?」
喬裕和江聖卓來回的踢皮球,白起雄心裡有火也沒法撒。
白起雄尷尬的笑了笑,準備帶白津津去找江聖卓。
喬裕在身後叫住他,意味深長的說,「還有啊,白總,既然是小孩子的事情嘛,就讓他們小孩子去解決,我們這些大人就別參與了,參與多了未必是好事。」
喬裕的話可能白津津沒聽明白,白起雄是聽明白了,這件事情恐怕他是幫不上半點忙了。
「津津啊,你過去給樂曦道個歉吧,好好說。」
白津津有些為難的看著叔叔,又看著不遠處的江聖卓和喬樂曦,硬著頭皮走過去,冷著一張臉,垂著眼簾誰都不看,連語氣都是冷冰冰的,動作僵硬的舉著杯子,口齒不清的飛快甩出一句話,「喬樂曦,對不起,上次是我不對。」
喬樂曦本來覺得她比自己小,自己不該那麼小氣的,但是一看到白津津的態度,真的生了氣。
江聖卓涼涼的開口,「道歉嘛,得拿出誠意來不是?你端著杯果汁算怎麼回事?」
白津津也是嘲諷的語氣,「江總,這是我和喬樂曦之間的事情,她姓喬您姓江,和您沒什麼關係吧?」
江聖卓沒惱,反倒笑得開心,「我就是愛管閒事兒,尤其是她的閒事兒,不行嗎?」
白津津終於抬頭看著他,到底是對這個男人心有忌憚,「你想怎麼樣?」
江聖卓興致很好的樣子,「我想怎麼樣,這個好說啊,不懂規矩沒關係,我教你。」
他一打招呼,立刻有人把酒送過來。
周圍都是平時和江聖卓一起玩兒的人,一看到有人鬧都圍過來起鬨。
他拿著幾個啤酒杯和酒盅忙活了一陣,看著白津津,「第一杯呢,是小杯威士忌放入大杯啤酒裡,叫原子彈。」
邊說邊把酒盅咚一聲扔進啤酒裡,很快湧起泡沫。
「第二杯呢,是把小杯啤酒放進大杯威士忌裡,叫中子彈。」
然後江聖卓在冷卻的啤酒杯內倒入四分之三滿的啤酒,接著先將龍舌蘭酒倒入酒盅中,隨後把酒盅投入啤酒杯裡,拿起銀勺敲了敲,挑眉看著白津津的表情,「這叫潛水艇。」
「還有最後一個壓軸的」,他一招手,又有人端上來一個大盤子,上面有幾十個小酒盅,裡面都是五顏六色的烈酒。
「這個就厲害了,叫航空母艦。你呢,把這些都喝了,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江聖卓說完了,看著白津津,「怎麼樣?」
白津津顯然被嚇住,一聲不吭。
周圍有人吹口哨,「帥!」
喬樂曦也被這陣仗嚇住了,碰碰他,小聲說,「差不多就行了……」
「差多了!」江聖卓瞪她一眼。
有人起鬨,「江少欺負女人喲!」
江聖卓玩世不恭的笑,「是啊,我一向無恥,什麼以多欺少啊,恃強凌弱啊,欺負女人啊,怎麼樣?有意見嗎?」
一堆人又鬨笑,他們也都知道江聖卓弄這麼大陣仗肯定是動怒了,雖然不知道白津津怎麼得罪他了,但是事不關己,只當看熱鬧了。
白津津一直沒出聲,忽然端起酒杯開始喝,喝到一半便捂著嘴跑了出去,估計這一吐,能把五臟六腑吐出來。
因為江聖卓一早就提醒了她,喬樂曦一直沒阻止。她也清楚,白津津心裡肯定恨死自己了,現在自己做什麼在她眼裡都是虛偽假慈悲,索性旁觀。
本來她也不是什麼聖女。
江聖卓站在衛生間的必經之路上,看到白津津臉色蒼白的走出來,雙手插在褲兜裡,悠閒地晃過去。
「問過你爺爺和爸爸了?知道她是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了?以後長點臉擦清眼,看清楚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你敢玩兒陰的,我就能整死你。」
江聖卓彎著腰在白津津耳邊放狠話,他極少露出這麼冰冷陰狠的一面,白津津眼裡漸漸生出恐懼,半晌點點頭。
江聖卓很滿意的直起身體,轉身離開。
江聖卓回到大廳,喬樂曦就討好的湊近,?「你生氣了啊?」
江聖卓看她一眼,無奈的嘆氣。
看到他的臉色緩了緩,喬樂曦皺著眉,「白津津現在肯定恨死我了!你幫我樹了個敵人!」
「這種人,你不狠點,她就當你是軟柿子!就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江蝴蝶,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為什麼?」
「你花樣太多了,還樣樣那麼毒,我怕死無全屍。」
「你這個臭丫頭!」
兩個人打打鬧鬧,忽然有人叫,「聖卓!」
作者有話要說:東紙哥曰:兒紙,你幼不幼稚!!幼不幼稚啊!
東紙哥會告訴你們東紙哥要日更了麼?
你們相信嗎?
還有,東紙哥家的軟妹紙的專欄喲,這個妹紙的歌聲真的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