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婕妤站起,看了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眼神里淬了冰冷「賢妃,你當她當得起這個賢字麼?如果不是看在她爹宋將軍的份兒上,皇上怎麼會抬舉她這麼一位除了美貌,空無一切的跋扈女子。這朝堂上的一切自然是關係著後宮的,父親前些日子可是參了這位宋大將軍一本。如今這賢妃可不就想著害我了。她一次不成,斷然還有第二次,不過我倒是不怕她的。宋韻冉,你還真以為你那宮裡是鐵桶一塊?」
安婕妤恨道。
「主子,那咱們接下來怎麼做?」七巧的心計委實一般,不過她勝在忠心。
「準備紙筆。」
兩個人談的私密,卻不曾發現,門口的藕荷色群裝的緋月面無表情的聽完,悄然離開
。
而此時宣明殿的議事廳,她規矩平靜的陳述一切。
那坐在上首的人聽完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揮了下手。
但見此女子悄無聲息的離開。
「起駕聽雨閣。」
這聽雨閣門庭冷落了這麼多年,沈臘月住過去之後倒是熱鬧許多。
景帝自從登上了皇位,這聽雨閣就空了下來,如今他也是第一次進,以前是什麼樣兒他不曉得,但是如今倒是處處顯露出女子的氣息。
而且是這個女子的氣息,她也不曉得為什麼,極喜歡那些鮮豔的顏色。
可見了她,他又覺得自己似乎還是有些想錯了。
此時的臘月一襲白衣,翩然的站在門口,許是夜色的關係,往日里嬌媚的容顏倒是顯得清靈如水。見皇上駕到,她連忙福了一福,臉上的欣喜顯而易見。
「快起來。」景帝順勢將她扶起,手滑到了她的腰上。攬她進屋。
深秋的傍晚有些涼,臘月的胳膊冰冰的。細細的髮絲拂過臉頰,景帝將她的發撥到耳後。
「這深秋的傍晚涼的厲害,怎麼不在屋裡待著?這是存了心讓朕心疼麼?」他調笑。
臘月眉目含情的看他:「如果臘月這樣就能留住皇上,那麼臘月每日都要站在這裡。」
「小丫頭,朕可捨不得讓你如此,這要是得了風寒,你還怎麼伺候朕?」景帝輕輕抬起臘月的小手,咬了一下。
「你怎麼咬人。」臘月嘴唇微嘟。
頭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朕可不就是喜歡欺負你嗎?一會兒還要好好欺負你呢。就是不曉得,你怕不怕了。」他話裡帶著鉤子。
進了佈置的雅緻的內室,景帝抬起她的臉蛋兒啄吻起來
。
臘月咯咯的笑著推開他。
「皇上的唇好冰。」被推開那一瞬間,景帝有些錯愕,想來,還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心裡有些微微不喜,可又見她嬌俏的暢快笑容。倒是放鬆了下來。
趁她一個不注意就抱住了她的腰身,不僅如此,還放肆的將手探到她的衣襟內,惹得她一個勁兒的閃躲。
「皇上好壞……」
「朕就對你壞。就對你這個壞丫頭壞,讓你嫌棄我……」兩人在屋內調笑。
這笑鬧的兩人轉眼就笑鬧到她的軟榻上。這臘月可是不依了。
「皇上,床,床榻……」
此時的他已然撕開臘月的衣物埋在她的胸口,輾轉啃咬,一室激.情。
他並沒有理會她的言語,大手毫不客氣的伸進了她的褻褲,聲音有些沙啞:「你就是個小狐狸精,專門進宮媚主的,看你這狐媚的容顏,纖細柔軟的腰肢,所以,朕要懲罰你。」
「你最會欺負我,你還不承認。」她嬌嗔著。
其實臘月不算是大美人,這是哪兒,是皇宮,多美的美人沒有。臘月雖然也算是中上之姿,但是委實不算是最美的。可有時候女人的容貌雖然重要,但性子也是關鍵,她今生也就是佔了這個便宜,這景帝似乎是很喜歡她這樣的性子。
臘月赤身luo體,肌膚細膩光滑,景帝不客氣的將大掌按在她的臀部,□一個使勁。
「呃……恩。呃……」她喘息著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腦袋擱在他的肩窩,臉蛋不斷的磨著他的頸項,此舉本是希望他的憐惜,不過卻惹來他更加肆無忌憚的進攻……
「月兒,月兒……你這身子真好,不僅身子好,性子也好……別變,千萬別變…….」他低喃。
而此時的她只是就這麼抱著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任由他鞭撻至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