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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相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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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老太太還沒有失去理智,也只是私底下和他抱怨抱怨。

周少瑾卻在那裡喜滋滋和春晚商量著要請的人:「阿朱是池舅舅親口說的了,肯定是要請的了。何況她上次在元宵節的時候還請我去看了花燈的,又馬上要出嫁了。顧家十七小姐和笳表姐肯定也是要請的……笳表姐知道了一定是最高興的那個人,她就不用被禁足了。還有顧家的十七小姐,在眾姐妹面前露了臉,說不定就能說門好親事呢?可郭家的幾位小姐請誰好呢?」

她有些為難起來。

郭家的幾位小姐她只見過一面,而且看上去都不拘言笑,也不知道請不請得動。

要是姐姐在這裡就好了。

她就可以和姐姐一塊去看賽龍舟了。

周少瑾興奮起來,決定寫封信給周初瑾,告訴她端午節的時候程池會陪著自己和郭老夫人去看賽龍舟。

她和姐姐長這麼大。還是很小的時候去莫愁湖看過一次賽龍舟。她那時候好像是被樊劉氏頂在肩膀上的。去晚了。只記得到處是人,很吵,有很多小吃,姐姐拉著她的小手一刻也不放。只聽到划龍舟的號子沒有看見划龍舟的。好不容易擠到看湖邊水榭,已快到中午了,龍舟賽告了一段落,太陽照在湖面熱氣騰騰的,她又累又渴,在管事嬤嬤的服侍下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就依著樊劉氏睡著了。

可這次池舅舅卻說了。她們可以坐在雅間裡觀看。

就不用像上次似的和人擠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周少瑾不由坐直了身子。

那年她和姐姐已經在九如巷了,是沔大太太帶著她們姐妹一起去的,她們卻只能坐在湖邊臨時搭建起來的水榭。

而莫愁湖旁邊的輕煙樓自本朝開國就立在了那裡。

這三闊的雅間來得只怕不容易。

周少瑾心裡怦怦地亂跳,把寫給姐姐的信捂在胸口。半晌才吩咐春晚送到馬富山那裡去。

等用完了膳,程池問她:「你決定要請哪些人了嗎?」

周少瑾睜大了眼睛道:「難道池舅舅有什麼人要請嗎?」

不會是郭家的小姐吧?

她在心裡琢磨著,就聽見程池笑道:「我就是要請誰也不可能和你們坐到一起,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周少瑾眉眼彎彎地笑。

程池搖了搖頭,沒再搭理她。

周少瑾卻一直保持著好心情,直到聽到訊息說程諾和吳寶璋的婚期訂在了八月十八日,她這才不悅地對春晚道:「五房真是的,明明知道誥表哥的婚事定在了九月初十。他們卻搶著在誥表哥之前把新人迎進門來。難怪大家都不喜歡五房的人了!」

這樣頗有壓程誥一頭的意思。

春晚也為程誥抱不平。

樊劉氏卻笑道:「你們小孩子家懂什麼!誥大爺的婚事才是堂堂正正的辦得隆重,像諾大爺這樣,今說親明就娶的。分明就是沒有把新娘子放在眼裡,就算是以後新娘子進了門,也沒有誥大奶奶體面。」

周少瑾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理。

她就小聲地和樊劉氏說八卦:「您說,汶大太太這是要做什麼?她就不怕以後自己的媳婦被人笑?」

樊劉氏看了看四周,見沒有旁人。壓低了聲音道:「我聽祺兒說,是吳家的意思。說是吳夫人懷了身孕。年底就要生了,怕到時候驚動了腹中的胎兒。所以才選中了這個日子。」

周少瑾抿了嘴笑。

覺得挺解氣的。

不管到底是什麼原因,吳夫人又打了吳寶璋一耳光。

而且吳夫人這一胎是男孩子,從此吳寶璋的哥哥吳泰成的日子就不怎麼好過了。

前世,程輅被程家除名之後,吳寶璋也和程輅解除了婚約,嫁了個落第的秀才,在湖州定了居。程詣曾告訴她,那秀才並不把吳寶璋放在眼裡,她的日子過的很堅艱,幾胎都沒有留住,靠悄悄給人縫補衣服度日。吳泰成沒有跟著吳大人去雲南任上,而留在了金陵,成了個閒幫。吃了上頓沒有下頓,老婆最後也跟著別人跑了。被金陵的人戲稱為「大公子」。

現在想想,這兩兄妹也算奇葩了。

知府的公子和小姐,居然過成了這樣。

特別是吳寶璋,在她的心裡,她是個很有手段和心計的人,就算是和程輅訂了親,也不會隨便嫁人才是。

還有吳知府,最後是死在雲南的任上了。

好像惡有惡報似的,吳家的結局都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她重生之後對吳寶璋沒有刻骨仇恨的重要原因。

反倒是這一世吳寶璋比上一世嫁得靠譜。

這也許是她不作惡就不會受報應吧?

周少瑾把這些拋到了腦後,繼續為請郭家的哪位小姐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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