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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舊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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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管的父親知道他們只是以此為藉口,想出反七堂星。

「這個時候,只有拳頭才是道理。

「他帶著自己的兩個侄兒和六個侄孫和那些人鏖戰一天一夜,最終雖然壓制住了七星堂的那些人,卻死了兩個侄兒四個侄孫。」

那些人可是秦子平和秦子安的叔伯兄弟!

周少瑾想到親切友好的秦子平,面冷心熱的秦子安,眼睛都要落下來了。

程池道:「之後秦總管的父親又勉強支援了十幾年,最終在舊疾的折磨之下病逝了。

「這十幾年裡,七星堂內鬥不止,已從江湖無可爭議的霸主淪落排名前五的江湖門派。

「直到至德七年,我十四歲,掌管七星堂……」

周少瑾聽著莫名的臉色一紅。

至德七年,她才一歲,可池舅舅已經開始掌管家業了……

她想到了南屏的未婚夫。也就是秦子平和秦子安的哥哥,不由道:「那秦子平……」

程池神色都黯淡下來,低聲道:「崖山之事雖然以程家勝利告終,可程家也元氣大傷,無力鎮壓力位長老。等到我掌管七星堂的時候,七星堂的幾個所謂的大當家均已成為影響一方的巨擘,又怎麼可能聽我的指使?而我那時雖然學會列公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套武學。臨陣經驗卻很少。在番禺被人圍攻的時候。秦子寧為我斷後,丟了性命。」他停頓了片刻,又道。「他是秦總管的長孫!」

池舅舅那時候肯定很傷心。

周少瑾溫柔地望著程池,輕聲安慰他:「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程池陡然間控制不住地眼眶有些溼潤。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來也不提秦子寧。甚至任由南屏就這樣呆在自己的屋裡,好像秦子寧沒有死。不過是出去幫他辦事去了,很快就會回來了……原來,那些說不出口的傷痛已經在心口結痂、腐爛……

他抿著嘴,沒有作聲。

周少瑾卻給感覺到他身子的僵硬。

她很想站起來抱一抱池舅舅。給她一點安慰。

可心裡又十分的羞澀,覺得到樣未免太大膽了。

躊躇中,程池的情緒已恢復了平靜。

他溫和地微笑著。道:「我沒事!事情像你說的,都會好起來。」

程池決定過幾天帶趟金陵城。著南屏好好地去祭拜祭拜拜秦子寧,把自己一直藏在心裡的話對秦子寧說出來,他和南屏都和往事告別,重新開始新生活。

他對周少瑾道:「我陪你過完了浴佛節,就回趟金陵城。」

周少瑾猜他是去祭拜秦子寧。

她溫聲道:「要把南屏接過來嗎?換個地方,她的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難怪別人說女兒是小棉襖。

少瑾不僅溫溫柔柔的,而且特別的懂事。

程池輕輕地捏了捏周少瑾的手,溫聲道:「我到時候問問她。她若是願意來,我就把她帶過來,和你做個伴。若是不願意來,就讓她住到秦家去——她既然想秦家的人,那就隨她的心意好。人活在這世上短短幾十年,轉瞬即逝,還是儘量地讓自己活得痛快一點吧!」

周少瑾頷首。

那自己和池舅舅……會不會也能過得稱心如意,平安順遂呢?

她有些不敢想。

忙轉移了思緒,止不住好奇地問:「池舅舅,是二房的老祖宗選中了您掌管七星堂嗎?怎麼會選中您?老太爺和老夫人怎麼會同意?九如巷的人都說您小時候是在京城長大的,您是在京城裡悄悄地跟著誰習武嗎?」

就算是天縱奇才,習武這件事只可能比別人快,卻不可能一蹴而就。不然秦家也不會幫程家掌管七星堂二十幾年了。

有時候,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的不僅僅是利益,還有秘密。

程池笑道:「用販私鹽的錢子補充國庫,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制公成立七星堂本就是臨時的無奈之舉,又怎麼會大肆宣揚?

「等到列公執掌七星堂的時候,就全變了。為了不被這些人反噬,他不僅殺了幾位知道七星堂和制公關係的長老,而且在外行走的時候以七星堂堂主的名義和人交往,行事作派都隱隱透著北方的豪爽,江湖中知道七星堂是程家的很多,可這個程家和金陵九如巷程家是一家的很少。

「崖山事件之後,二房的老祖宗和秦總管的父親都覺得形勢對程家不利,怕他們知道了程家的底細之後找上門來,甚至利用朝廷的力量打擊報復程家。

「二叔祖從杏林衚衕搬到了雙榆衚衕,秦總管的父親也在金陵城詐死到了京城定居,兩個人一個教我讀書寫字,一個叫我內功武技,說我是在京城長大的也對,至少我十四歲之前都呆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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