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男子才能在小丫頭的美色面前能不動心?
想必也是個了不起的人。
有機會要碰碰這個人才是。
他遞了杯茶給周少瑾,道:「嚐嚐看,曾大人給的茉莉花茶。」
周少瑾聞了聞,果然茉莉花撲鼻。
她頓時來了興致,道:「池舅舅。您也在院子裡種幾株桂花樹吧?可以做桂花花露,可以做桂花酒,還可以用桂花窨茶。」
「你覺得好就行。」程池笑道,眼裡有不容錯失的寵溺,道,「我叫你來就是想讓你看看宅子裡都種些什麼好?等會工匠會拿了圖樣過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添減的。定下來了就讓他們開始種花種樹。」
又不是她的宅子!
周少瑾有些發愣。
程池哭笑不得。
拍了拍身邊迎枕。道:「過來!」
是要她坐過去嗎?
周少瑾有些猶豫。
程池又道了一邊:「坐過來!」
周少瑾向來聽話慣了,也沒有多想,就坐過去了。
程池長臂一伸。就把她摟抱在了懷裡,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
周少瑾臉脹得通常,掙扎著要下來。
程池手臂有力卻又很溫柔,既容不得她掙扎又沒有讓她覺勒得很緊。
他把臉埋在了她脖頸間。低低地喊了聲「少瑾」。
男子特有的溫熱讓周少瑾連脖子都紅了。
程池含著她的耳垂好一陣吮吸輕咬。
周少瑾軟成了一團,暗恨自己沒用。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程池卻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低聲道:「傻瓜!難道就準備和我這樣廝混下去不成!」說著,又狠狠地咬了咬她的耳垂,道。「說了等我兩年,兩年之內一定鳳冠霞帔地把你從正門迎進來,你怎麼就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不是為了娶你。我幹嘛花那麼大的力氣在朝陽門附近置個宅子?」
這是,是給她準備的嗎?
池舅舅不是把榆錢衚衕的宅子送給她了嗎?
他還在那裡埋了很多的東西。
周少瑾眨著眼睛。被程池咬得直哆嗦,腦子糊糊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程池低低地笑。
少瑾,像個小兔子似的。
柔情像潮水般地把他淹沒。
他吻著周少瑾。
她唇齒間全是他好聞的氣息,像酒似的,讓她昏沉沉的,腦子就更糊了。
直到他放開了她,笑著幫她整理髮間的釵環,她這才清醒過來,臉色通紅地別過臉去。
偏偏程池還無賴地道:「我知道你不願意呆在金陵,也不喜歡杏花衚衕,所以才想辦法買了這宅子,你都不知道花了我多大的力氣,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以後若是還敢對我們的事這麼不上心,還要這樣罰你!」
周少瑾含羞帶怒,狠狠地瞪了程池一眼。
美人嗔怒,別有一番風情。
程池輕聲地笑。
這人,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周少瑾氣唬唬地站了起來,道:「我要回家!」
程池笑不可支。
周少瑾氣得不得了,她做了件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伸出腳去輕輕地踢了程池兩腳。
踢完了,不僅她傻了眼,程池也滿臉的震驚。
周少瑾看著委屈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著轉。
都是他……不然自己怎麼像個潑婦似的……
她以後可怎麼在池舅舅面前做人啊?
周少瑾覺得臉都丟光了。
她逃也似的跳下炕就往外跑。
可剛跑了兩步就被程池從後面抱住了。
「少瑾,是我不對!是我不對!」程池低聲下氣地哄著她,「你別生氣了,別哭……嗯……你以後要是再踢我,我一定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好不好?」
周少瑾氣極,眼睛落得更急了,哽咽道:「我,我,我又不是那種壞脾氣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程池忙道,「是我把你給惹急了……你才生氣的……」他說著,把她扳過身來,下頷低著她的頭低聲道:「可你想想,要不是覺得我是你最親的人,你會這樣待我嗎?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小心翼翼的樣子有多傷心,我就是想象這樣嬌著你,慣著你,寵著你……你是怎會樣性子的人,我還不知道嗎?你別哭了,嗯?!」
程池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
不同於剛才的嬉戲,不同於剛才的輕快,顯得有點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