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嘟嘟的,剛剛含苞,還沒有綻放似的。
卻讓他心裡的野獸全都跑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樣。
事後幫她清理的時候,他哪怕再輕柔的碰觸都會讓她瑟縮。
程池不禁俯身,親了親她的面頰,低聲道:「是不是很不舒服?」他猶豫了一下,道。「要不要我給你找個醫女來!」
「不要!」周少瑾急促地道,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她,她怎麼就敢對他說那些話了的。
還在怕他不要自己似的,沒等他說話就把手伸進了衣襟裡……
她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被鬼上身上。
身體好痛。
她以為她會死掉……但她還是包容了他,還是活了過來。
可也好羞恥。
他把她看了個清楚。
連她自己都從來沒有看到的地方。
還給她上了藥,清理了身子。
她當時怎麼不昏過去算了……
但勉強也算是半昏迷吧?
她當時神志都有點不清楚了,以為他還要再來一次。沒想到是給她擦洗身子……
周少瑾又感覺有點甜蜜。
如今。她真正成了他的人!
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了!
會同床共枕,會生兒育女,會白頭皆頭。會滿意幸福了吧!
周少瑾好像看看程池。
她又忍不住眯了眼睛偷窺他。
程池半裸著身子靠在床頭的大迎枕上,頭髮顯得有些凌亂,眉目舒展,神色愜意。有著掩飾不住的輕快和……滿足。
是的,是滿足!
如同品了一口好茶。喝了一口好酒,吃了一道好菜……滿是對此刻的舒暢。
周少瑾羞赧。
他這是對剛才的自己很喜歡嗎?
可身材還是很痛!
委屈,就莫名其妙地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想要程池抱抱,想要在他的懷裡哭……她身材先於她的思緒先朝著程池靠過去。
程池看著她像繭似朝他挪動。他不由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不知道是怕嚇著她還是出於對自己獸,欲的掩飾,覆上她身體的時候。就隨手準備把那兩顆夜明珠推到枕頭下邊,卻被她制止……他劣根性地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的模樣。隨波逐流……她卻一直睜著眼睛看著他的臉,好像要看清楚是誰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撒野似的。
那個時候,她是想忘掉從前的記憶吧?
程池想著,就連被子一起,主動地抱住了她。
周少瑾此刻才後怕。
被子裡,她什麼也沒有穿著。
要是撩得程池再向她求取她怎麼辦?
還好隔著層被子。
她舒服地長透了口氣,乖順地依偎在了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微風中的花蕊,顫顫巍巍的。
程池的腦海裡就浮現出另一朵來……血液賁張著朝身下湧去……難受得不行……
他苦笑,用手捂住了周少瑾的眼睛,道:「快睡!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
周少瑾點頭。
可他的身體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因為掌心的溫潤細膩而更加喧囂起來。
真是個妖精!
今天晚上怎麼辦?
動她是萬萬不能了。
就是她願意他也要顧著她的身體。
可不動她……
程池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自制力來。
他不由在心裡嘀咕。
難道還分床睡不成?
就算是分床睡,那也得等到新婚之後啊,不然少瑾怎麼在家裡立足?母親又怎麼看待少瑾!
程池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放縱的後果天亮後就顯露出來。
程池生龍活虎的,看上去神采飛揚。
周少瑾走路走覺得痛。
郭老夫人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那意笑,特別是在呂嬤嬤看著他們卻在附耳對她老人家說了幾句之後,那喜悅就從她老人家的眼底眉梢溢位來,關也關不住。
她老人家對程池道:「府裡這麼大,走著去祠堂最少也得兩刻鐘的功夫。家裡的親戚都還等著你們去敬茶,之後還府裡還要唱戲。你讓人備了軟轎一起坐過去,給祖先敬了午之後就去敬茶,完了之後就把少瑾給我送過來。我這邊還有幫老姊妹等著喝少瑾的茶呢!聽明白了沒有。可別再折騰她了!」
因是孀居,就算是自己的兒子的婚禮,郭老夫人也不能參加的。
她身邊自然也有和她情況一樣的老夫人、老安人。
這些人都會在周少瑾認完親後來給郭老夫人磕頭的時候給周少瑾見面禮。
可母親的那若有所指的話還是讓程池耳朵一熱,頗不自然地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