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笳鬧到:「我也要去!我什麼也不說,你們就當我不在場,我想去大相國寺吃齋菜。」
周少瑾和程笙忍俊不禁。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氣氛又熱烈起來。
周少瑾給郭老夫人帶了些燒素娥回去。
程笙看了「哎喲」道:「難怪祖母那麼喜歡你,我們都沒有想到。」
周少瑾赧然道:「我是覺得這個還挺好吃的。」
程笙連連點頭,吩咐隨身的嬤嬤也去買些帶回去:「給我婆家的人嚐嚐。」
程笳看著也買了些,說是要帶回去給李敬嘗。
李敬肯定很高興!
周少瑾抿了嘴笑。朝著四周望了望,問春晚:「樊祺去了哪裡?」
春晚吉祥望去。
吉祥急急地道:「我把太太的話帶給了樊管事,之後樊管事就一直沒在回來……」
難道真的是程輅不成?
周少瑾在心裡琢磨著,留下了一個人在這裡等樊祺,他們打道回府。
誰知道她回到朝陽門,郭老夫人屋裡坐了好幾個人,除了這些日子常在他們家走動的那位兵部武選司郎中彭大人的太太。還有彭城夫人和秋氏。正坐在一起吃著點心喝著茶說著話。
看見她回來了,那袁太太忙上前拉了周少瑾的手,熱情地笑道:「四太太。可得恭喜您了!那曲閣老,下了大獄了,皇上要三堂會審呢!」
也就是說,程池沒事了。
錯的是曲閣老!
周少瑾欣喜不已。面孔都明亮了幾分,喊著郭老夫人道:「娘。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郭老夫人的笑容比起周少瑾來就矜持多了,可也看得出很喜歡:「彭太太和彭城夫人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件事的。」
周少瑾的笑容止不住,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這讓來報信的彭大人、彭城夫人和秋氏覺得自己這件事做得再對不過。也很高興。
等到晚上程池回來,周少瑾服侍他更完了衣,就忍不住抱住了他。笑著仰頭對他道:「你有沒有話跟我說?」
如果是籤文的事,她肯定會問他「你猜我抽到了什麼籤」。那就是關於曲閣老下獄的事了。
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就知道。
可望著她粉粉的臉。他玩心大起,故做平常樣了的有些奇怪地反問她:「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難道四郎不知道曲閣老下獄的事?
周少瑾眨了眨眼睛,忙把彭太太來給她們報信的事告訴了程池。
笑意如點點的星光在程池的眼中盪漾開來。
周少瑾看得發愣,隨後立刻意識她又上了程池的當。
「再也不管你更衣了!」周少瑾含羞帶怒地推開了程池。
程池哈哈大笑起來,把周少瑾緊緊地抱在了懷裡,挨著她的臉道:「我還有個訊息告訴你,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聽?」
周少瑾很是好奇,也顧不得他剛才調侃自己了,道:「是什麼事?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喜不喜歡?」
程池笑道:「我被調到都察院任經歷司經歷!」
都察院經歷司經歷,正六品。
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經歷司經歷會呆在京城。
「喜歡,喜歡!」周少瑾喜不自禁,抱住了程池。
程池低低地頭,吻著周少瑾的頭頂喃喃地笑著道了聲「傻丫頭」。
※※※
當天晚上,樊祺沒有回來。
程池連夜派人去找。
周少瑾擔心了一夜上。
翌日,訊息傳開,程家的親戚朋友都上門道賀。
周少瑾在廚房一面時指使著灶上的婆子準備招待客人的吃食,一面憂心如焚地等著樊祺的訊息,程池升擢的喜悅都變得淡然起來。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應該讓樊祺去找人了。
萬一樊祺出了事,她可怎麼向樊媽媽交待啊!
她可怎麼對等起樊祺啊!
周少瑾好不容易到了掌燈時候,樊祺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周少瑾喜出望外,也顧不得一屋子的客人,拉了樊祺在廚房後面說話:「怎麼樣?你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沒有,沒有!」樊祺喘著氣道,「您沒有認錯人,是程輅……我一路跟著他,他在懷柔一戶官宦人家做賬房……還改了姓名,叫董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