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程池回來,兩人梳洗一番後在被子裡顛鸞倒鳳之時,程池靠坐在床頭扶著周少瑾的腰肢要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周少瑾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說。
她臉燒得眼淚都落了下來,手抵在程池的胸膛上直搖頭:「我不行……我不會……痛……」
程池卻耐心哄著她:「你答應了我的……我告訴你……不痛,不痛……你試試就知道了……」
可這也太荒唐了。
周少瑾隱隱有種感覺。
照這樣下去,他們只怕離白日暄淫也不會遠了。
事情怎麼會這樣?
她心情緊張。
程池一直耐心地哄著她。
周少瑾最怕程池這樣哄著她了。
只要他一這樣哄著她,她多半什麼荒唐的事也會答應的。
周少瑾索性把眼一閉,隨他去了……結果是第二天一大早日上三竿她在韞哥兒的哭鬧聲中醒了過來。
感覺到已空了的乳,房。她都沒臉見兒子,好不容易梳洗乾淨了出去,韞哥兒滿臉是淚地朝她撲了過來。
周少瑾愧疚地抱住了兒子。
韞哥兒趴在周少瑾哭得更厲害了。
周少瑾滿心歉意,抱著韞哥兒先去給郭老夫人請了安,然後坐著軟轎去了東路的客房。
李氏帶著四歲的初瑾和只有十個月的周宗瑾昨天早上趕了過來,熱鬧了一天過後,母子三人沉沉地睡著了。周少瑾去的時候都還沒有起來。
李嬤嬤是李氏身邊的老人。聽說周少瑾過來了忙迎上前去。
吉祥扶了周少瑾了軟轎,韞哥兒卻扒在母親的身上不下來。
周少瑾心痛他剛才哭得傷心,就順著他的意思抱著他下了轎。
韞哥兒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
李嬤嬤看著韞哥兒那精緻漂亮的模樣兒稀罕得不得了。上前給周少瑾請了安,望著韞哥兒笑道:「這是大爺吧?長得可真漂亮!以後肯定是個美男子!」說著朝他伸出手,「韞大爺,我是你外祖母身邊的嬤嬤。讓我嬤嬤抱抱可好?」
韞哥兒才剛滿一百天,應該是什麼也不懂的時候。他卻像聽懂了話似的,扭著身子鑽在母親的懷裡看也不看李嬤嬤一眼。
李嬤嬤不敢相信,對周少瑾道:「二姑奶奶,韞大爺這樣。難道已尼開始認識人嗎?」
周少瑾也不敢肯定,笑道:「怕是因為熟悉了我身上的味道,脾氣又大。誰也不讓抱吧!」
「可就算是這樣,韞大爺也太聰明了些!」李嬤嬤道。「我不知道見過多少孩五,像韞哥兒這樣才剛剛百日的孩子就知道誰是誰了,還是第一次看見。」
「真的嗎?」別人誇她和四郎的兒子聰明,周少瑾笑著嘴都要合不擾了。
屋子的李氏聽到動靜高聲道:「是誰在外面?」
「是二姑奶奶!」李氏答著,忙撩了簾子請周少瑾母子進去。
李氏已經起床了,梳著個纂兒正坐在床上喝蜂蜜水。
周少瑾進門她就迎了過來,一面笑著對周少瑾道著「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一面伸了手去抱韞哥兒。
韞哥兒又像剛才那樣,扭著頭撲到了周少瑾的懷裡。
李嬤嬤就笑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李氏又驚又喜,道:「沒想到我們韞哥兒這麼聰慧,以後肯定能當狀元。」
周少瑾呵呵地笑。
兩人分左右坐在了臨窗的大炕上。
平時這個時候韞哥兒都吵著要走動,此時卻乖巧地依在周少瑾的懷裡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周少瑾就和李氏敘起話來:「父親的身體可還好?您這一路上可還太平?您怎麼昨天早上才趕過來?我還以為您來不成了?幼瑾和宗瑾呢?還在睡覺。」
「老爺的身子骨向來都很硬郎。」李氏道,笑容變得有點苦澀:「這件事都怪我。老爺讓我早幾天過來,我又怕老爺身邊沒個人照顧,就遲了幾天。誰知道半路上車軸卻壞了,好不容易修好了,差點被驛道上那些傳信的小吏給撞了,宗瑾嚇得哇哇大哭,怎麼也哄不好。我這孩子撞見了什麼不好的,就先找了間禪寺住下,給宗瑾找了個大夫,開了幾副安神藥,這不趕過來就晚了!」
周少瑾忙道:「那宗瑾好些了沒有?宗瑾不舒服可是大事,您應該在路上我休息幾天的!」
周宗瑾可是父親唯一的兒子。
李氏忙笑道:「好了,好了!早就好了!不然昨天一大早還趕不過來。」
昨天太忙,周少瑾也沒有來得及和李氏好好地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