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傑聽得膛目結舌,他艱難地吞口唾沫,疑問道:「那……第三種是……」
那人說道:「第三種辦法就很高明瞭,也需要你有耐心去等。」
「等什麼?」
「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夏文傑滿臉的茫然。
「一個有十足把握又可以讓自己置身於事外的機會。」
夏文傑若有所思地垂下頭,喃喃說道:「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機會?要是等,那要等上多久?」
「呵。」那人笑道:「那就看是你想做一個獵人還是做一個獵物了,如果你想做一個獵人,一個優秀的獵人,那你就需要擁有一顆能耐得住焦急的心。在森林裡,一個獵人為了撲捉獵物,可以等上幾天甚至幾十天,在社會上,一個獵人想要成功,他往往要等上幾年甚至十幾年,如果你沒有這樣的耐心,以後就不要再提為朋友報仇的事了,因為,你不會成功。」
「現在,很多人都感嘆自己生不逢時,沒有趕上好機遇,其實,機會不是僥倖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靠耐心等來的。少數人,早已做好了準備,只等著機會的降臨,而大多數人,只是在渾渾噩噩的過活,就算機會降臨在眼前,也無法把握,白白浪費,然後,又怨天尤人,感嘆生不逢時。」
夏文傑聽得認真,突然之間,他生出一種茅塞頓開、醍醐灌頂的感覺,打心眼裡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以前,也從來沒有人對他講過這樣的話。
過了半晌,他忍不住問道:「大叔,你究竟是做什麼的?」
那人咧嘴笑了,不過這次的笑讓夏文傑感覺很溫暖,不再是那種面具一般虛假的笑。他說道:「你知道中間人嗎?」
「中間人?」
「就是牽線搭橋的人。」那人聳肩說道:「我現在,應該算是已經退休的中間人。」
「我不知道中間人是做什麼的,但我覺得大叔的話很有道理,我還是想拜師。」
夏文傑現在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冥冥之中,他就是有種感覺,在這位大叔身上,自己一定能學到讓自己一生都受益匪淺的東西。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這位大叔確實改變了夏文傑的人生觀,成為他這一生當中最為重要的啟蒙老師,以後,很多人都說他是一個狡詐的機會主義者,之所以會這樣,正是受了這位大叔的影響。
大叔看著夏文傑,笑問道:「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那對你沒有好處,我也不能讓你和我有任何的牽連,那對你更沒有好處,不過,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本領,健身強體的本領。」
他接不接受自己的拜師,對夏文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教自己東西。聽聞大叔的話,他喜出望外,連連點頭,問道:「大叔要教我什麼?」
「你現在上高中是嗎?」
「是的。」
「恩。」大叔點點頭,又問道:「你家距學校多遠?」
這還真把夏文傑問住了,他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撓著頭髮說道:「我只知道坐車要坐六站。」
「六站……一站地差不多有一到一點五公里,市內的站差不多在一公里以內,六站地的話,相當於五公里左右。」
大叔算了一會,對夏文傑說道:「以後,你就不要坐車上學、放學了,改成跑步上學、放學吧,不管你未來要做什麼,有一副強壯健康的身體總是最重要的。」
夏文傑邊聽邊點頭,把他的話牢牢記下,等了好一會,見他仍沒有下文,疑問道:「大叔,那然後呢?」
「然後?」大叔仰面而笑,說道:「你先把我說的這一條堅持下來,再說然後吧。」
「這很簡單……」
「簡單?做一天兩天很簡單,難在堅持。」大叔看看手錶,接著拿起杯子,將裡面的啤酒一口飲盡,隨即站起身形,說道:「好了,我現在要走了,以後再見。」
夏文傑急忙跟著站起身,問道:「我真的不能知道大叔的名字嗎?」
看著他充滿期盼的眼神,大叔似乎有片刻的恍惚,他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含笑說道:「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說完話,他再不停留,邁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