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那些走向他的大漢們紛紛停下腳步,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張凡。
張凡吐出一口煙霧,慢悠悠地笑問道:「你,認識金二?」
「曾經見過兩面。」一次是在警局,一次是在唐朝大酒店的門前。
「只是見過兩面,你就有把握能約他出來?」張凡搖頭笑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什麼辦法?」
「我現在還不能說,不過,我可以把約他出來的時間、地點都告訴凡哥,我只想知道,凡哥要怎麼處置他?」
「嘿嘿。」張凡樂了,反問道:「小兄弟,你希望我怎麼處置他?」
「凡哥做事,不會是我希望怎樣就怎樣,我只想聽聽凡哥的心裡話。」
「小傢伙。」張凡笑著搖了搖頭,抬起肥嘟嘟的大手,點點夏文傑,說道:「你膽子不小,敢這麼跟我說話,不過,我挺喜歡。我會殺了他,對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成交。」夏文傑連想都沒想,含笑點點頭。
「你和他有仇?」
「我不想知道凡哥與他的恩怨,也希望凡哥不要追問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哈哈。」張凡仰面大笑,看起來這個少年人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相貌清秀,身材消瘦,白白淨淨的好好學生模樣,但膽子可真大啊,而且反應也夠機敏,他現在倒是真有點對夏文傑有點興趣了。
他突然拿起一打鈔票,甩手扔給夏文傑。後者下意識地接住,不解地看著他。
「這算是訂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十萬。」
夏文傑看看手中的鈔票,問道:「凡哥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嗎?」
「我既然敢把錢給你,就有再找到你的把握,如果你能藏到一個連我找不到你的地方,那依你的本事,也就不會在乎我這一萬塊錢了。」張凡樂呵呵地說道。
果然是黑社會的大哥,有氣魄,也夠有自信,即便他是和顏悅色的說話,也會讓人生出一股畏懼感。
夏文傑把手中的這打鈔票又放回桌上,搖頭說道:「凡哥,我不是為了錢而來的。」
錢是好東西,用它可以做很多事,不過,張凡的錢他可不敢收,他心裡明白,一旦自己收了他的錢,這輩子恐怕都撇不乾淨和他的關係了,而他在結束金二這件事後,不想再和張凡扯上任何的干係。
黑社會里的人,是他最深惡痛絕的人。
張凡直勾勾地盯著他許久,好半晌之後,他咧開大嘴笑了笑,沒再強求他收下錢,雙指夾起一張名片,遞給夏文傑,說道:「小兄弟,約出金二,打我的電話,記住,我的承諾依舊有效,事成之後,十萬。」
「謝謝凡哥,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為錢。」
張凡聳聳肩。
夏文傑說道:「我該走了。」
「慢走。」張凡衝著他點點頭。
眼睜睜看著夏文傑走出辦公室,過了片刻,辦公室裡像是炸了鍋似的,周圍眾人不約而同地圍擠在辦公桌旁,七嘴八舌地問道:「凡哥,你說這小子真能把金二約出來嗎?」
「是啊,金二被我們嚇得都成驚弓之鳥了,現在他還敢露頭?」
張凡斜叼著菸捲,環視周圍眾人,哼笑一聲,反問道:「難道你們認為這個小傢伙真是來尋我們開心的嗎?」
「這……」
「拭目以待吧,或許,他真的有辦法約出金二,不過,也不能全都指望他,你們還得給我繼續去查,只要金二還在d市,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我揪出來。」
說到最後,張凡已是咬牙切齒,臉上的和善一掃而光,變成滿臉的猙獰。
「明白,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