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高婷敲門而入,同時還拿起來一厚打的檔案。
這些檔案大多都需要夏文傑簽名,剛開始他還每一頁的細看,有看不明白的地方還會詢問一番,可是不管他提出怎樣的疑問,餘耀輝都能找到讓他簽下名字的理由。
到最後夏文傑也懶得再問了,將檔案中所有需要他簽名的地方一股腦的簽完,最後他整了整檔案,遞給餘耀輝,問道:「餘局,可以了嗎?」
「恩。」餘耀輝接過檔案,大致翻看了一遍,笑呵呵地點點頭。隨後,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遞給夏文傑一隻信封,說道:「裡面有工作證和工資卡,以後,你就是稽核的正式一員了。」說著話,他站起身形,伸出手來,又正色道:「文傑,歡迎你加入稽核。」
看餘耀輝突然變得這麼一本正經,夏文傑也隨之站起身,握了握餘耀輝的手,半開玩笑地說道:「餘局,我現在用不用說幾句入職感言啊?」
原本一臉嚴肅的餘耀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要是想說的話我也不反對。」
夏文傑聳聳肩,開啟信封,從裡面倒出來一隻小本子和一張銀行卡,問道:「我每月的工資是多少?」
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入職感言呢,憋了半天就說出這麼一句。餘耀輝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道:「兩千。」
「才兩千?」就算夏文傑不太看重金錢,但薪水關係到他的價值,難道自己就值兩千塊錢?
「你現在是在進修,只能拿到基本工資,這已經不少了,等你開始在稽核上班的時候每月都有獎金,那要比基本工資多得多。」餘耀輝幽幽說道:「做稽核很不容易,風險也很高,薪水是肯定不會低的。」
「哦。」夏文傑應了一聲,放回銀行卡,又拿起工作證,不是很華麗,但做工很精細,封皮是紅色的,上面的一行字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下面的三個字是:稽核局。
開啟,裡面有他的照片、名字、入職的時間、級別等等。在級別欄裡,標註的是科員,也就是最低階別的公務員。
夏文傑反覆看了幾眼,然後將工作證也放回到信封裡,小心地揣好。
接下來,他和餘耀輝又談了一些稽核的事,順便了解一下稽核的現狀。
本來餘耀輝打算中午和夏文傑一起去吃飯,但總局的一隊似乎在外面遇到點狀況,餘耀輝必須得趕過去,便讓夏文傑先回學校了。
難得今天休息,夏文傑坐車回到警校附近後沒有立刻進入校內,而是在警校的周邊閒逛。
當他逛到警校西側的時候,發現街道對面有家酒吧,有趣的是,酒吧的牌子和夏文豪的龍虎酒吧很像,同是黑底紅字,只不過名字不同,叫兄弟酒吧。
或許自小就接觸酒吧的關係,夏文傑自己也喜歡逛酒吧。他穿過橫道,走進這家兄弟酒吧。酒吧內部的環境優雅又別緻,只是現在還沒有多少客人,裡面冷冷清清的。
夏文傑來到吧檯,站在裡面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今天放假,夏文傑沒有著裝,青年也看不出來他是警校的學生。他邊擦著杯子邊笑問道:「小兄弟想喝點什麼?」
「橙汁。」夏文傑邊打量酒吧的佈局邊隨口說道。
來酒吧大多都是喝酒的,只點飲料的很少。青年又看了夏文傑一眼,邊倒橙汁邊問道:「你是學生吧?」
夏文傑含笑點點頭,指指外面,說道:「在對面上學。」
「警校啊?」
「對啊。」夏文傑接過青年遞給他的橙汁。青年笑問道:「聽口音,你是d市人吧?」
「你也是?」
青年含笑點點頭,說道:「我過來已經有五、六年了,以前,我在d市也開過酒吧。」
「在d市的哪裡?」夏文傑來了興趣。
「黃河路一帶。」青年回道。
呦,巧了,哥哥的酒吧也在哪裡。他問道:「那你應該知道龍虎酒吧吧?」
「當然,當時我開的那間酒吧距離龍虎酒吧還不遠呢。」
夏文傑笑了,說道:「那是我哥哥的酒吧。」
「你哥哥是夏文豪?」
「你們認識嗎?」
「見過兩面,但不熟。」青年又把夏文傑打量了一番,搖頭說道:「你和你哥哥長的一點都不像。」
夏文傑仰面而笑,說道:「大家都這麼說。」
青年也樂了,感嘆了一聲,說道:「你哥哥經營酒吧很厲害啊!我和你哥哥都是最早在黃河路開酒吧的,後來那裡的酒吧越開越多,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了,你哥哥的龍虎酒吧好像沒受到什麼影響,反而越做越大,倒是我開的那間酒吧越來越蕭條,客人也越來越少了,後來經朋友介紹,說s市這邊有間不錯的酒吧外兌,我就過來把這間酒吧買了下來。對了,外面的牌子我還是模仿你哥哥的酒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