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酒吧內部的裝飾和龍虎酒吧非常像,這也是夏文傑喜歡來這的原因之一。坐在裡面,聽聽音樂,喝喝飲料,看看課本,也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他在酒吧裡一直坐到晚上八點多,直至接近歸校的最晚時間,他才向老闆王慶龍道別,回到學校。
他回到宿舍樓,剛進大門,就見到一名相鄰寢室的同學在風風火火地往外跑,險些和他撞個滿懷。
夏文傑側身閃躲的同時隨口問了一句:「幹嗎去啊,這麼著急。」
那名學生看到夏文傑,眼睛頓是一亮,說道:「文傑,你可算回來了,你們寢室出事了。」
夏文傑皺了皺眉頭,問道:「出了什麼事?」
「剛才有幾個一一隊的學生去了你們寢室,把你們寢室的人給打了。」
聽聞這話,夏文傑臉色頓是一變,沒再多問,快步向自己的寢室跑去。
當他回到寢室時,外面還圍站著不少的學生,他好不容易分開眾人,走進裡面一瞧,寢室內已是一片狼藉,椅子、書本、文具散落滿地,就連他**的被褥都被仍到地上。
另外還有兩人坐在寢室裡端的地上,夏文傑定睛細看,一人是李虎,一人是丁豆豆,後者是鼻子流著血,左臉腫起好高,還有明顯的巴掌印,李虎更慘,衣服被扯開好幾條口子,臉上更是鼻青臉腫的,嘴角直往下滴著血。
「這是怎麼回事?」夏文傑箭步衝到他二人近前,蹲下身子,邊檢視他倆的傷勢邊急聲問道。
「你還問怎麼回事,不全是因為你嘛……哎呀呀……」李虎剛開口說上一句,便疼著直哼哼。
「因為我?」
「那些人是來找你的,見你不在,二哥和我可倒霉了。」丁豆豆捂著臉,囫圇不清地說道。
「是趙陽乾的。」夏文傑喃喃說道,他的語氣不是在發問,而是很肯定。
「不是他……還能是誰啊?這回我倆可被你害慘了。」丁豆豆疼得眼中直泛淚光,咧著嘴說道。
「別說了,我先送你倆去醫院。」夏文傑一手攙扶一個,用力把他二人從地上托起。
這時候,原本在上自習的田玉山、孫延澤、李思遠也聞訊趕了回來,看到寢室裡的情況,他們三人也都傻了眼。
「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扶一把啊。」夏文傑回頭向他們叫道。
三人回過神來,立刻衝上前去,幫著夏文傑扶住李虎和丁豆豆。
「都讓開,快都讓開。」見還有眾多的學生堵在房門口,田玉山衝著他們連連揮手,邊扶著李虎往外走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我們寢室打架了?」
丁豆豆把情況又向他們說了一遍。田玉山氣得直咬牙,他沒有責怪夏文傑的意思,而是怒聲說道:「太過分了,一一隊的人也太過分了,他們憑什麼到我們寢室來鬧事,憑什麼來我們這裡打人。」
他們還沒走出宿舍樓,區隊長和警校的保安也相繼趕到,問清楚事情的原由後,隊長對夏文傑等人說道:「你們先送李虎和丁豆豆去醫院,這件事我會去處理的。」
「隊長,一一隊的人跑到我們一三隊來打架鬧事欺負人,學校怎麼的也得把他們開除吧。」
「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學校嚴肅處理的。」隊長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
隊長這時候說得很好,可他所謂的嚴肅處理到最後竟然就是不處理。第二天,警院裡是一片風平浪靜,好像根本沒發生過這起一一隊學生到一三隊宿舍打人的事件。
夏文傑有去找隊長,隊長說他已經把此事上報給大隊長了,至於大隊長要怎麼處理,又是怎麼和一一隊那邊溝通協調的,他就不清楚了。
他只是個區隊長,能力有限,職權更有限,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如果大隊長那邊不作為,不做處理的話,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夏文傑多多少少已預料到事情可能會有這樣的結果。一一隊的學生們不是傻瓜,他們既然敢主動跑到一三隊的宿舍打人,肯定是有所倚仗。
趙陽的爸爸是市局的副局長,有這層關係在,想必校方也不太敢碰他。
他沒有和區隊長多說什麼,瞭解清楚情況後,他便回去上課了。
和平常一樣,上課的時候,夏文傑依舊全神貫注的認真聽講,時不時的在課本上畫幾下重點內容,與平時不同的是,李虎和丁豆豆都沒在課堂上,孫延澤和李思遠都坐得離他遠遠的,只有田玉山仍和夏文傑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