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麼?」張宇軒笑問道。
「就是報復心理太強了。」張宇軒說道:「剛才在公安局裡,他做的可不是有一點過,而是太過了。」
張宇軒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說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麼不好,誰規定稽核就一定要循規蹈矩,就一定要嚴己寬人?做稽核,囂張一點挺好的,不然我們手裡的稽核權不就浪費了嗎?再者說,要查案,首先得讓人家配合你,而要讓人家配合你,就得先讓人家怕你。」
「這麼說,張隊你是贊同文傑的做法了?」
「我可沒這麼說,我只能說我表示欣賞。」張宇軒哈哈大笑道。做稽核,首先講求的是嚴禁,自律的太久了,即便在對自己人說話的時候也會流露出來。
當夏文傑回到自己的寢室時,寢室裡的田玉山等人以及剛出醫院回來的李虎和丁豆豆都驚呆了。
他們以為夏文傑這次肯定完了,打傷了十幾人,還被警察抓進公安局,恐怕不僅會被警院開除,很可能還得有牢獄之災,哪成想,還不到半天的光景他又好端端地回來了。
「文傑……你……你沒事了?」田玉山等人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目瞪口呆地瞅著他。
夏文傑咧嘴笑了笑,說道:「當然沒事了,不然警察也不會放我回來嘛。」
「他們……他們就這麼把你放回來了?」
「不然呢?」
「可你,打傷人了……還有,那個趙陽他爸爸……」
「警察說我是正當防衛。」夏文傑不想解釋太多,輕描淡寫地說道。
正當防衛?他都跑到人家教室裡去侵門踏戶了,這就好比跑到別人家裡,把主人打傷了,這也能算是正當防衛?田玉山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李虎第一個走上前來,動容地說道:「文傑,我真沒想到,你能一個人跑到一一隊那裡找趙陽為我和豆豆報仇。」
「你倆不也因為我受到了牽連嗎?」
「那不一樣。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指哪我打哪。」李虎是個大咧咧的粗人,沒有多少鬼心思,只要有人肯對他好,他就一定會對那個人更好。
他的話讓夏文傑深受感動,心裡暖洋洋的,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更確切的說,自從雪松死後,他就再沒有結交過一個知心的朋友。
他拍拍李虎的胳膊,哧哧地笑了。
「你倆別肉麻了行不。」丁豆豆翻了翻白眼。田玉山好奇地問道:「文傑,你家裡的人是做什麼的?」
打傷了十幾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是副局長的公子,這樣都能被警察放出來,而且還是當天釋放,打小就見過世面的田玉山可以肯定,夏文傑的背景絕不簡單。
夏文傑聳聳肩,說道:「我爸媽過世的早,家裡只有一個哥哥,就是普通家庭。」
「那不應該啊。」田玉山揉著下巴,滿臉不解地喃喃說道。
不管怎麼說,夏文傑是回來了,課照上、書照念,平時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唯一不同的是,一向獨來獨往的夏文傑身邊多出個形影不離的同伴,李虎。
自從夏文傑以一人之力單挑了趙陽所在的整個區隊後,李虎對他的佩服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夏文傑往東,他也往東,夏文傑往西,他也往西,儼然成了夏文傑的跟班。
翌日,當夏文傑出現在教室裡的時候,全班的同學和他寢室兄弟剛見到他時的反應一樣,無不是目瞪口呆,人們足足怔住十多秒鐘才紛紛反應過來,緊接著,教室裡就如同炸了鍋似的,學生們一股腦的圍攏上前,好奇地問東問西。
大家所關注的焦點都一樣,他是怎麼被警察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