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藏獒的人要是再來怎麼辦?」黑社會不敢進警校裡找麻煩,但他們可敢在警校外鬧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把酒吧買下來總是沒錯的。」夏文傑滿不在乎地說道。
「文傑,你有那麼多錢嗎?」李虎狐疑地看著他。用八十萬買下兄弟酒吧確實很上算,也便宜的令人咋舌,但八十萬並不是個可小數目,至少一般的家庭是拿不出這麼一大筆錢的。
夏文傑聳聳肩,笑道:「我沒有,但我哥哥會有。」
「對了,酒吧過戶時要寫你哥哥的名嗎?」
「當然。」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把酒吧過戶在自己的名下?即便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嘛!李虎在心裡嘟囔一句,不解地搖搖頭。
夏文傑樂了,反問道:「我們是什麼?」
「學生啊。」
「什麼學校的學生?」
「警校啊。」
「那畢業後能做什麼?」
「當然是做警察了。」
「是啊,要做警察,警察是公務員,公務員的名下可以有生意嗎?」
經他這麼一說,李虎才恍然大悟,又是驚訝又是佩服地看著夏文傑,說道:「文傑,你想的還真夠長遠的啊。」
夏文傑哧哧的笑了,他以後不會做警察,而是稽核,一個查人的部門,如果自己都不遵守法律,違反法紀的話,那還怎麼去查別人?
再者說,酒吧是在哥哥的名下還是在他自己的名下都無所謂,兄弟倆這麼多年來相依為命,和一個人沒什麼分別。
回到宿舍後,夏文傑給哥哥夏文豪打去電話,提到自己準備在s市這邊買下一家酒吧。
夏文豪聽完樂了,說道:「真是兄弟倆一條心啊,什麼事情都想到一起去了,我最近也看好了一家酒吧,距離咱家的酒吧不遠。」
「啊?哥,你要開分店了?」
「算是挺難得的一次機會,確實有這個打算,對了,你那邊的酒吧要多少錢?」
「八十萬。」
「八十萬?」夏文豪對此頗感驚訝,疑問道:「什麼樣的鬼酒吧才值八十萬?」
「其實酒吧是不錯,只不過最近發生了一點變故,所以,酒吧的老闆算是半賣半送吧。」
「有這樣的好事?」
「是啊。」
「那好,我明天把錢匯給你。」
「哥,你再傳真一份委託書過來。」
「委託書?你要那個做什麼?」
「我準備把這家酒吧放到你名下,有了委託書,你不用再特意跑過來一趟,我在這邊就能幫你辦了。」
「你看好的酒吧,還是記在你名下吧。」
「畢業後我要做警察,名下又怎麼可能有酒吧呢。」
「你看,當初我就反對你念警校,可你倔啊,非要去唸那個破警校……」
聽哥哥又要在電話那邊老生常談、長篇大論,夏文傑連忙打斷道:「不上警校,不來s市,也碰不上這樣的好機會,哥,你趕快去辦份委託書,明天我就得要用。」
「行了,我知道了。對了,你最近在警校過得怎麼樣?既然都上了警校,那就好好學習,別整天把精力都花費在那些沒用的事上。」
「哥,我心裡有數,你就別操心了。」「你是我弟,我能不操心嗎……」
好不容易應付完哥哥的詢問,夏文傑長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
他要盤下兄弟酒吧的事並沒有避著同寢的室友,聽他打電話說要買下學校旁邊的酒吧,眾人都來了精神。
尤其是田玉山,眼睛瞪得好大,驚問道:「文傑啊,那家兄弟酒吧八十萬就賣了?八十萬是首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