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說道:「據我所知,一般人可是求不動王隊長的,可這回他肯為你出頭,你倆的關係不一般吧。」這也是他最好奇的一點,他很想弄清楚夏文傑和王隊到底是什麼關係。
夏文傑仍不清楚他說的王隊長究竟是何許人,不過心中已能猜出個大概,想來,五四社應該動用了它的人脈,這次為自己出頭的人應該就是藏獒口中的王隊長。
他不動聲色,笑呵呵地柔聲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你只需知道,自己以後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就好。」
藏獒聞言,臉色頓是一變,他身後的兩名手下也不約而同地握緊拳頭。其中一人臉色陰冷,自然而然地把手摸向後腰。藏獒經常被人叫成‘瘋狗’,只不過是因為他做事的風格兇狠殘忍,而非他性情衝動。
他深吸口氣,轉回頭,目光惡狠狠地瞪向把手摸向後腰的大漢。後者嚇了一跳,背於身後的手立刻又放了下去。藏獒再次看向夏文傑,點點頭,說道:「夏兄弟說得沒錯,有些事能做,而有些事則是做不得的。」
頓了下,他又道:「以後,兄弟酒吧的場子歸我管,至於每月的費用嘛,夏兄弟一分錢都不用拿,我做到這個份上,夏兄弟感覺可還滿意?」
夏文傑樂了,說道:「這樣的話,你不是太吃虧了。」
「那倒無所謂。」藏獒摳了摳耳朵,隨意地說道:「只要夏兄弟能和王隊知會一聲,讓他每月少來整我兩次,我就感激不盡了。」
夏文傑仰面而笑,說道:「這是小問題。」
藏獒大嘴咧開,說道:「對於夏兄弟而言是小事,但對我來說,這可是個棘手的大問題啊!拜託了!至於兄弟酒吧,夏兄弟儘管放心,包到我身上,以後誰敢來這裡惹是生非,我藏獒第一個就敲碎他的腦袋。」
夏文傑點點頭,默不作聲地站起身形,繞過吧檯,走倒吧檯裡面,從櫃檯下拿出一瓶酒和一隻酒杯,倒滿之後,推開藏獒,笑眯眯地說道:「朋友來了有酒喝,如果是豺狼來了,迎接他的雖不至於是獵槍,但也有拳頭和警棍。」
藏獒愣了愣,哈哈大笑起來,二話沒說,拿起酒杯,一口將杯中酒喝盡。他抹了一把嘴,放下酒杯,說道:「以後,你我就是朋友,如果有事用到我頭上,儘管招呼一聲。」
「沒問題。」夏文傑和藏獒互相握了握手。
夏文傑是不喜歡黑社會的,但要經營酒吧,又不得不和這些人打交道。就算今天這裡沒有藏獒,也會有‘哈士奇’、‘黑背’等等諸如此類的人物。
這次會面,夏文傑和藏獒兩個人雖沒達到相談甚歡的程度,但也是各存顧慮,在表面上,大家都能過得去。
搞定了藏獒,夏文傑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讓兄弟酒吧重新開張,榮升經理的張鐵也隨之正式走馬上任,開始打理酒吧日常的生意和事務。
龍虎酒吧重新開張,以前那些被藏獒嚇跑的員工們又都紛紛想回來繼續在酒吧裡工作,只是現在張鐵反而不接收他們了。
為了這件事,夏文傑還特意找過張鐵商議,是不是可以把以前的老員工都收回來,但張鐵的態度非常堅決,那些老員工他一個都不想再要。
夏文傑無法理解他的想法,說道:「當初員工們之所以離開酒吧,也是被藏獒那些人逼的,迫不得已,現在風波過去了,他們想回來也很正常,又何必非要拒人家於門外。」
張鐵連連搖頭,說道:「小老闆,你和大老闆的經商頭腦比起來可差遠了。」張鐵自從接管兄弟酒吧後,便開始叫夏文傑小老闆。
夏文傑哭笑不得,說道:「鐵哥,在經商這方面我哥當然要比我強得多。」
張鐵正色說道:「大老闆曾經說過,酒吧就像個大家庭,裡面員工就像是兄弟姐妹,如果見到點風險就躲、就逃,那樣的員工根本就靠不住,與其留在身邊,還不如讓他早點滾蛋。兄弟酒吧以前的那些員工我是肯定不會再用了,現在我已準備重新招人。」
見夏文傑的眉頭皺起,張鐵意味深長地道:「小老闆,你既然肯用我,就應該信任我,再說,這些也都是你哥哥教給我的,是經驗之談,不會有錯的。」
夏文傑暗歎口氣,不再和他爭論,張鐵說得並沒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自己懷疑他的能力,又何必把他千里迢迢地找到是s市來搭理酒吧呢!
他琢磨了片刻,說道:「好吧,酒吧既然交給你打理,酒吧裡的事務也理應由你作主,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
張鐵聞言長長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是一下子輕鬆下來。
通過這次的事他能感覺得到,小老闆對自己很信任也很倚重,明白這一點對張鐵而言太重要了,他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一個可以大展拳腳的機會。
得到夏文傑的許可後,張鐵很快重新招收了一批員工,人數並不多,只有四個人,三名服務生和一名庫管,庫管還要監管後廚,而張鐵自己則包辦了調酒師、財務、經理等數個職務。
他畢竟剛剛接手酒吧,想在前期儘可能的節省費用,及早做出點成績出來,以此來向夏文傑證明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