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一帶最有勢力的就三個人,烏達、高俊傑和阿木格。夏文傑要扶植一個能控制這一帶黑道頭目也只能從他們三人當中選。
烏達和藏獒的性格很像,乖張暴虐,不太容易控制,高俊傑表面和善,實者是一肚子的陰謀詭計,而且為人翻臉無情,反覆無常,唯一一個讓夏文傑覺得合適的人選就是阿木格。
阿木格這個人比較重義氣,屬於直性子,四肢的發達強過於頭腦,在夏文傑看來,這個人是最容易受操控的。
當然,想要收服阿木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你在拳腳上能把他打贏他就會對你惟命是從,這其中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
以夏文傑的行事風格,在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如果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他也會一直等下去,這就是夏文傑的性格,他寧可什麼都不去做,也堅決不會去冒險。
機會只會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這天,夏文傑在和張鐵通電話的時候,後者無意間提起一件事,烏達的一名手下最近受了烏達的私刑,小手指被切掉了一塊。
這人名叫李大鵬,跟著烏達的時間很久了,可算是烏達的親信之人,李大鵬這個人最大的嗜好就是賭,跟隨藏獒、烏達等人到了s市後,他也沒少去地下賭場。
只是十賭九輸,他去賭的次數越多,輸的越多,輸的越多他也越不甘心,就越想去把錢贏回來,一來二去,他輸得更多。
結果最近出事了,烏達發現李大鵬竟然偷拿自己的錢去賭博,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烏達當時氣得七竅生煙,外面的事就夠讓他操心的了,現在倒好,還弄個家賊出來。
烏達怒火攻心,當場就把李大鵬的小手指硬剁了下來,並且警告他,以後再偷拿他的錢,切下的可就不僅是手指,而是他的腦袋。烏達即氣他做家賊,又氣他不爭氣。
可李大鵬也是窩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恨,自己跟隨烏達那麼久了,幫他做過那麼多的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只不過向他‘借’了一點錢而已,至於向自己動刀動槍,又剁手指又要剁腦袋的嗎?自己跟了他這麼多年算是白跟了。
李大鵬心中窩火,最近常來兄弟酒吧喝悶酒。不是兄弟酒吧的酒比別的地方好喝,而是到這裡喝酒可以不用他花錢。
張鐵跟隨夏文豪的時間久了,潛移默化地受到夏文豪行事習慣和風格的影響,對於那些黑道上的混混,他很是大方,能讓就讓,搞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到酒吧的次數多了,李大鵬和張鐵的關係也自然而然地慢慢變得熟悉,他心裡對烏達有什麼不滿和怨氣也時常會和張鐵講。
夏文傑知道此事後心中一動,暗暗琢磨,這可是個好機會,拉攏烏達身邊人的好機會。
他叮囑張鐵,如果再看到李大鵬來酒吧裡喝酒,立刻給他打電話。
和張鐵通過電話後,夏文傑又琢磨了一會,隨即給稽核行動隊的一隊隊長張宇軒打去電話,向他借一臺小型的電子干擾器。
他借的東西並非重要的物件,在黑市上也有得賣,電話裡,張宇軒並沒有詢問太多,答應得很乾脆,並親自開車把電子干擾器送了過來。
他帶給夏文傑的電子干擾器很小,體積和火柴盒差不多,上面有發射器的開關,只要按動開關,電子干擾器可以傳送出干擾電波,影響周圍幾米內的電子訊號。
在警校的門口見到夏文傑後,張宇軒一臉的不解,邊把電子干擾器交給他,邊問道:「文傑,你要電子干擾器做什麼?」
「具體怎麼用我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最近一定能用得上它,先放在我這,有備無患嘛。」
他開啟電子干擾器外面的包裝盒,將裡面的小機器取出來,翻來覆去地看了著,隨口問道:「張隊,干擾器先放在我這裡沒關係嗎?」
張宇軒笑了,說道:「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機器,沒關係的。」
「干擾器的有效距離是多遠?」
「差不多在五米之內。」
夏文傑又把玩了一會,搖頭說道:「我們稽核的裝置是不是太落伍了點?」
張宇軒不解地揚起眉毛,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夏文傑說道:「國安部的電子干擾器可以做得和手錶一模一樣,而且干擾的距離能在五十米開外,可我們的電子干擾器……這也太落後了。」邊說著話,他邊搖頭苦笑。
張宇軒聳聳肩,說道:「國安部的裝置精良也是因為他們能用得上,就算把那麼好的裝置配置給我們,也只能存放在庫房裡面等著落灰,毫無用處。」
夏文傑眨了眨眼睛,突然問道:「張隊,是我們的職權大還是國安部的職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