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有。」他肯定地說道。
胡彬彬嘿嘿奸笑起來,說道:「原來,你在高二的時候就開始悄悄注意我了。」
是啊,是怕你再動手打我嘛!夏文傑心裡嘀咕一聲。回到家中,胡彬彬好奇地東張西望,喃喃說道:「原來你家是這樣的,還挺大的嘛。」
「是老房子了。」夏文傑隨口說了一句,而後走進廚房,問道:「想喝點什麼?」
「有飲料嗎?」
「有橙汁。」
「好。」
夏文傑幫她倒橙汁的時候,胡彬彬也沒閒著,在夏文傑的家裡逛起來。
他家確實不小,三室兩廳,有一百平米左右。她走進夏文傑的房間,裡面收拾得整整齊齊,床擺在靠窗戶的位置,對面是寫字桌,另一側是衣櫃。
她走到寫字桌前,看著上面擺放的相架,裡面有夏文傑小時候和爸爸、媽媽、哥哥的全家福,也有父母兩個人的合影,還有他和李雪松、許婧的照片。
胡彬彬好奇地拿起,照片裡,夏文傑笑得很開心,即便只是影像,他的眼睛都亮得那麼迷人。在她印象中,夏文傑和許婧是關係很好,一直都是結伴上學、放學。
正當她看得入神的時候,夏文傑端著杯子走了進來。聽聞他的腳步聲,她回過神來,忙把相架放下,說道:「你還留著他們的照片?」
她對李雪松和許婧不是很熟,畢竟剛上高一做同學還沒有多久他二人就發生了意外。夏文傑拿起相架,下意識地擦了擦鏡面,說道:「是啊。」
「你們認識很久了?」
「還在孃胎裡的時候就認識了。」夏文傑笑了笑,而後放下相架,轉頭看向胡彬彬,上一眼下一眼仔細打量起她。
夏文傑的眼睛很亮,彷彿兩顆亮晶晶的鑽石,尤其在他專注看人的時候,很容易讓對方被他眼中的光芒所吸引。
胡彬彬沒來由的一陣心跳加速,玉面緋紅,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不滿地問道:「看什麼?」
「看你這半年多有什麼變化。」
胡彬彬心中一動,漏跳了一拍,忍不住抬起頭來問道:「我有什麼變化?」
她的神情充滿著期待,哪知夏文傑緊接著就是一盆冷水澆下來,說道:「還是老樣子,和以前一樣,小瘋丫頭一個。」說完話,他壞心眼地哈哈地大笑起來。
胡彬彬的臉色更紅,只不過這回是被他氣的,齜牙咧嘴地說道:「你還真是討人厭啊。」說完話,她自己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被夏文傑這麼一鬧,氣氛緩和了不少。胡彬彬坐在床沿,問道:「說說這半年來你在警校過得怎麼樣?」
「警校的規矩又多又刻板,實在沒什麼好說的,還是說說你吧,你在北大過得如何?」夏文傑的語氣地透出些許的羨慕。如果沒有遇到餘耀輝,他想他現在也是北大的一份子了。
胡彬彬聳聳肩,身子向後一仰,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毫不顧慮形象地張開雙臂,在床鋪上緩緩划動,嘆道:「沒上大學的時候,總以為自己很厲害,每次考試都能名列前茅,可進到大學,身邊厲害的人物太多,不是某省的狀元就是榜眼、探花什麼的,和他們比起來,太有壓力了。」
夏文傑理解地點點頭。他想,她現在所面臨的處境應該和自己在雷鋒訓練營裡時是一樣的,周圍的強者太多,不是不進則退,而是不躍進則後退,必須得付出比人家多得多的努力才能跟得上人家的步伐。
他深有感觸地說道:「有壓力,不是件壞事,至少它能逼得你不斷前進。」
胡彬彬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說道:「好像你也有類似的經歷過似的。就學習而言,警校裡的學生肯定都比不過你吧。」
夏文傑說道:「這次期末考的成績不太理想,好幾科都是八十分出頭。」
「不會吧。」胡彬彬驚訝地睜大眼睛,問道:「警校考試有那麼難嗎?」
夏文傑但笑未語,他沒有告訴胡彬彬,他其實是一共考了五門學科。
胡彬彬見他笑得詭異,下意識地問道:「你不會在警校裡交了女朋友,整天就知道玩,忘記學習了吧?」
夏文傑搖搖頭,說道:「那倒沒有。」頓了一下,他又問道:「你呢?」
胡彬彬無奈地嘆口氣,說道:「周圍的男生都是歪瓜裂棗的,看起來還不如你呢。」
夏文傑哈哈大笑,問道:「我有那麼差嗎?」
「你以為自己有多好啊。」胡彬彬滿臉鄙視地說道。
夏文傑再次大笑起來。說來也奇怪,在高中的時候,他對胡彬彬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可是相隔了半年,再見面的時候,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這是由他的個性決定的,夏文傑是個慢熱的人,說白了就是個很難交心的一個人。他與胡彬彬畢竟認識三年多,和那些剛剛相識的警校同學比起來,他當然會感覺胡彬彬更親切,在她面前,他在潛意識裡就會自然而然地放下防備,所以面對她時,他的心裡也會有種輕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