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他探臂膀抓住青年的一隻腳踝,拖著他重新走回到房間裡。他的身子是進來了,腦袋還在房門外,夏文傑鬆開手,緊接著,抓住房門用力一關,耳輪中就聽咣噹一聲,房門的稜角和門框剛好夾出青年的腦袋,只這一下,青年就不行了,眼睛渙散,口鼻噴血,神智全失。
三名青年,無一倖免,全是頭破血流,處於昏『迷』或半『迷』昏狀態。解決完最後一人,夏文傑重新走回到房間裡,看向還在怔怔發呆的趙陽,幽幽說道:「以前,我有警告過你,有什麼本事就儘管衝著我來,別再碰我身邊的人,看起來,我上次的警告太輕了,你並沒有記住。」
「夏文傑,這……這回是我和蘇夢之間的事,和你……和你沒關係。」坐在**的趙陽大聲叫道。
「是嗎?」夏文傑笑了,只是他此時的笑沒有任何的溫暖可言,有的只是冰寒。他邊向趙陽走邊,邊隨手抓起客房裡的實木椅子。
一隻水壺,夏文傑已經把三個人打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現在他手裡拖的是更結實更沉重的實木椅子,一瞬間,趙陽體內的血『液』都快凝固住。
他嗷的怪叫一聲,從蘇夢的**跳到另一側的床鋪,又由那張床鋪跳下來,大叫著向外跑去。
夏文傑嗤笑出聲,手臂一揮,也沒見他用多大的力氣,那麼沉重的椅子便被他單手甩飛出去。
啪!椅子砸在趙陽的雙腿上,後者哎呀一聲向前撲倒,與此同時,他幾乎聽到了自己腿骨折斷的聲音。
但他不敢停下來,他覺得夏文傑這次就是來殺自己的。趙陽手扶著牆壁,拖著骨折的一條腿,求生的****讓他強忍著劇疼,一蹦一跳、踉踉蹌蹌地向電梯那邊跑去。
夏文傑則是不緊不慢地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在走廊裡艱難前行、赤身『裸』體的趙陽,他幽幽說道:「那麼好的家世背景,結果就教出一頭你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想必你的父母也從來沒有教過你萬惡『**』為首這句話吧。」
趙陽滿頭滿臉滿身都是汗,他踉蹌著來到電梯前,邊用力地拍著電梯按鈕邊驚慌失措地回頭張望。夏文傑走的並不快,但他確確實實的是在向他一步步『逼』近。
再看電梯,還距離八樓好遠呢。來不及了!趙陽咧著嘴哭喊一聲,又踉蹌著向樓梯間跑去。等到了樓梯間他才發現,自己想拖著這條骨折的腿下樓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試了兩次,結果疼得嗷嗷怪叫,鼻涕眼淚一同流出來。他轉回頭,正好看到夏文傑走進樓梯間。
他想跪地求饒,但只剩下一條腿能用的他根本跪不下去,他帶著哭腔說道:「夏文傑,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不敢了,我下回真的不敢了……」
「不會再有下一回了。」
「啊?」趙陽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向下看了看,正好看到自己的下體。他剛意識到不好,可還沒反應過來呢,夏文傑的一腳已然狠狠踢出,不偏不倚,正中他的下體。
這一腳踢得又狠又重,也讓趙陽從樓梯上直接翻滾下去,一直軲轆到緩步區他的身形才停下來,再看他,雙手握著下體,疼得滿地翻滾,鮮血,順著他手指縫隙中滲出來。
「你既然學不會如何做個男人,以後,就儘量學著如何做個女人吧。」夏文傑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樓梯間。
他回到客房裡,此時蘇夢還躺在**,那名叫小月的女生則在牆角處佝僂成一團,嚶嚶地哭著。
她比蘇夢要慘得多,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害人終害己。夏文傑不知道該罵她還是該可憐她,但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有些人是不值得可憐的。
他邊向蘇夢走過去,邊對那女生說道:「你應該很慶幸,你是個女人。」不然的話,你現在會比趙陽還慘。他在心裡默默嘀咕一聲。
他來到蘇夢近前,後者也正眼巴巴地看著他,眼中都是淚水。
夏文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微微點下頭,從床下撿起她的褲襪和短裙,小心翼翼地幫她穿好,而後又拿起她的鞋子,也幫她穿上,最後整了整她身上的衣服,再沒有不妥之處,他方說道:「警察一會就到了。」說著話,他走到桌前,將趙陽的相機拿起,裡面用的是錄製功能,將剛才房間裡的一切都錄了下來,也包括夏文傑打人的過程。
不過他並不擔心,刑法規定,在發生重大刑事犯罪時,即便把犯罪分子當場打死也算正當防衛,重大刑事犯罪包括殺人、搶劫,也包括****。
剛才他並沒有下死手,但他的出手也絕沒有太輕,尤其是踢向趙陽的那一腳,估計他以後就真的只能做女人了,另外那三名青年也沒好到哪去,甚至很有可能其中已有人被他打成腦死亡了,但他不會後悔,更不會去憐憫這些人,在他看來,人分兩種,一種人,他的死是會給社會造成損失,另一種人,他只有死才是在造福社會,趙陽這些人無疑屬於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