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傑那一拳就是打在刀手的第七塊脊椎骨上,當場將其擊碎,脊椎內的中樞神經斷裂,導致對方全身癱瘓,一動也動不了,不僅是現在,以後這個人也毀了。
在雷鋒訓練營,夏文傑在得到鍛鍊的同時,也學到一堆殺人的本領,其中便包括在戰鬥中尋覓機會,攻擊敵人最脆弱的要害,使其暫時或者永久性的喪失戰鬥能力。
另外兩名大漢看到同伴只捱了一拳便倒地不起,還以為他是怯戰了故意躲著呢,這兩人雙雙怒吼一聲,回頭再次攻向夏文傑。而後者的速度更快,業已反撲回來,與其中一名大漢撞了個滿懷,二人翻滾到了地上。
周圍的大漢們則一擁而上,舉刀就砍,夏文傑原本是處於上面的體位,見周圍劈來一片寒光,他斷喝一聲,身形向旁邊一倒,憑藉著驚人的爆發力,硬是把自己身下的那名大漢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撲、撲、撲!周圍砍來的開山刀沒有劈中夏文傑,全部砍在那名大漢的後背,幾乎是刀刀入骨,把那大漢疼得悶哼一聲,支撐身體的雙臂失去力氣,一頭撲進夏文傑的懷中。
「嗬。」夏文傑再次大喝,將業已昏迷過去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名大漢推出好遠,不等周圍眾人再砍第二刀,他身子向前翻滾,快速地在兩人的後腳跟各挑一刀。兩刀分別挑斷那二人的腳筋,兩名刀手慘叫著仰面摔倒,夏文傑趁勢刺出一刀,從其中一人的軟肋刺入,斜著向上,刀鋒沒入對方的心臟,而他的另隻手則是化拳為掌刀,劈砍在另一人的喉嚨上。
兩名倒地的刀手,一人當場斃命,兩一人則是雙手捂著脖子,嘴巴張開好大,臉色憋得漲紅,滿地翻滾,似乎想要吸氣,但卻一口氣息也吸不進地內,只一會的工夫,他通紅的臉已然泛青。
又連續解決掉數名刀手,剩下的刀手已不足十人,這時候他們可都驚呆了,原本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次十拿九穩的行動,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材又不出眾的夏文傑竟然如此厲害,已經連傷帶殺他們數人了。
趁著刀手們還處於震驚當中,夏文傑快速地從地上爬起,又慢慢退回到牆根下,背後倚靠著牆壁,冷冷凝視著面前的大漢們。
通過剛才的生死搏鬥,他也是越打越有信心,與訓練營計程車兵比起來,這些刀手要好對付太多。
他嘴角揚起,慢悠悠地問道:「下一個,又是誰?」
他一句話,讓原本來殺他的刀手們反而連連後退。見狀,夏文傑臉上的笑意更濃,冷笑著問道:「怎麼,你們怕了?不是想殺我嗎,我現在就在這裡,你們還在等什麼?」
「媽的。」一名刀手受不了夏文傑的挑釁,怒罵一聲,搶步衝出來,持刀向夏文傑而去,到了他近前後,開山刀橫掃出去。夏文傑只是稍微向下低了低身,就聽咔嚓一聲,對方的開山刀狠狠砍在牆面上,火星子都竄起很高,不等對方收刀再砍,夏文傑猛然打出一拳,中正對方的肚子,那名刀手疼得彎下腰身,夏文傑順勢抬起膝蓋,狠狠墊在那人的面門上。
啪!這記墊炮,讓大漢臉上噴出的鮮血都甩到半空中,他身子搖晃,眼神渙散,站立不住,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身子向旁一歪,便要倒下去,夏文傑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讓他的身體維持在跪地的姿勢,與此同時,他另隻手的開山刀橫在刀手的脖頸前。
見狀,其他的刀手們臉色頓變,紛紛後退,夏文傑看看他們,再低頭瞧瞧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刀手,眼中的精光更亮,臉上的冷笑也變得更加陰森、冷酷。
他幽幽說道:「諸位看起來都像是老手,想必身上都揹著不止一兩條人命吧。」
「你……你這筆買賣我們不做了,你先放了他。」有一名刀手從人群裡走出來,語調怪異地說道。
呦!看起來,現在被自己制服的這名刀手在他們當中的身份不簡單。他哼笑出聲,說道:「讓我放了他也可以,不過你們得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眾刀手們互相看了看,剛才說話的那名大漢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夏文傑不再多問第二句,橫在刀手喉嚨前的開山刀一點點地劃了下去。
刀鋒只稍微一動,鮮血便流淌出來,順著刀刃不斷的向下滴淌。周圍的大漢們臉色頓變,說話那人急忙擺手,叫道:「等等、等等。」
「說吧,不說,他一定會死,我能殺掉你們那麼多人,並不差再多殺他這一個。」夏文傑語氣平和地說道,但是在平和的語氣中又透出令人心寒的陰冷。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們確實不知道是誰要殺你,既然中間人找上了我們,價錢也談好了,我們沒有不接生意的道理。」那名大漢急聲說道。
「中間人?」夏文傑微微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