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說一句,便狠狠砸一下,時間不長,中年人已滿頭滿臉都是血。
「衝哥,他們身上還有槍。」一名大漢拿著兩把手槍對沈衝驚訝地說道。這兩把手槍正是從那兩名東盟會的人身上搜出來的。
「還他媽的帶槍來的。」沈衝回頭瞄了一眼,隨即舉起菸灰缸又在中年人的腦袋上猛砸了一下。而後,他喘了口粗氣,站起身形,咣噹一聲把菸灰缸扔回到茶几上,低頭看眼中年人,向手下兄弟甩下頭,說道:「提桶冷水過來。」
說著話,他重新拿起手機,說道:「傑哥,估計等會他的耳朵就能好用了。」
「恩,這就等會再打電話吧,我現在正忙著呢,先這樣。」
「好,傑哥。」沈衝結束通話電話。他自己是不敢動東盟會的人,但是有夏文傑的命令可就不一樣了,別說砸破他們的腦袋,哪怕是讓他現在就把這三個人都幹掉,他也敢做。
時間不長,有小弟提來一大桶自來水,有兩名大漢把昏迷過去的中年人提起,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直接摁進水桶裡。只一會的工夫,中年人的手腳便開始劇烈的撲騰起來。
兩名大漢又等了一會才把他的腦袋從水桶裡拉出來,用力的向地上一推。
中年人趴在地上,連連咳嗽,緩了好一會他才緩過這口氣,抬起又是血又是水的臉,顫巍巍地抬起手來,指著沈衝,罵道:「我操……」
他罵聲才剛出口,見到沈衝又拿起那隻血跡斑斑的菸灰缸,他嚇得激靈靈打個冷戰,後面的罵聲馬上又咽回到肚子裡。
「媽的,屬賤種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沈衝一邊罵著,一邊撥打電話,時間不長,電話接通,這時候夏文傑似乎也下課了,說話聲音大了許多。
「阿衝,現在那傢伙的耳朵好用了嗎?」
「應該好用了,我剛幫他清理完。」
「那就好,把電話給他吧。」
「是。」沈衝應了一聲,把電話重新遞給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傑哥要跟你說話,這回你可聽仔細了,如果再聽不見傑哥說什麼,你可就不止是頭破了。」
中年人看著沈衝直咬牙,堂堂的東盟會,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他用顫巍巍地手拿起電話,有氣無力地問道:「喂,是……是傑哥嗎……」
「沒錯,我是夏文傑,聽起來閣下這回懂得如何禮貌性的說話了。」夏文傑笑呵呵地話音從話筒裡傳來。
「我……我是代表……東盟會……來……來和傑哥談判的……」
「你在東盟會是什麼身份?」不等他說完,夏文傑打斷道。
「我是……我是東盟會……s市分堂的副……副堂主……我叫……」
「你只是幫派裡一個分堂的副堂主,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談判?貴幫要談判,沒問題,但你,不行,換個有分量的人來吧。」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夏文傑都懶得再繼續聽下去,也懶得聽對方的姓名,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喂?喂……」中年人連叫數聲,再看看手機螢幕,顯示已不在通話中。他呆呆提抬起頭來,看著沈衝,說道:「傑……傑哥把電話掛了……」
沈衝隨手把菸灰缸又抓了起來,走到中年人近前,蹲下身形,笑問道:「為什麼呢?」
「傑……傑哥只說我不夠分量,要……要我換個夠分量的人來談……」
「哦。」沈衝點點頭,等了半晌,見中年人還在地上趴著呢,他疑問道:「那你就請吧,還用我親自請你出去嗎?」
「是、是……」中年人連忙應著,他想從地上站起,可是掙扎了好幾次都未能站起來,腦袋只要稍微抬起,就覺得天旋地轉。
沈衝見狀冷哼一聲,向手下人甩下頭,示意他們把那兩名東盟會的人放開。
那兩人從地上爬起後,立刻衝到中年人近前,把他攙扶起來,然後雙雙看向沈衝,說道:「我們的槍……」
「我挺喜歡的,就放在我這借我玩兩天吧,你們,不會有意見吧?」沈衝笑問道。
那兩人身子一震,再不敢多話,扶著中年人快步向外走去。
沈衝才收回目光,邊把玩起手中的手槍,邊對下面的兄弟吩咐道:「用衣服把他的腦袋包住,一頭是血的出去,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讓人家看到了還得以為我們是壞人呢。」
「是!衝哥。」有名大漢脫下身上的西裝,罩在中年人的頭上,而後拉著對方三人向電梯間走去。
沈衝沒再看他們,注意力都放在兩把手槍上,見周圍的兄弟們也都在眼巴巴地看著,他向眾人招招手,說道:「好奇吧,都過來看看。」
說話,他把手槍放到茶几上,猛的一拍大腿,恍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我就覺得我們一直都少點什麼,少什麼,就少這個嘛。」說著,他指了指被眾人拿在手裡翻看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