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政府到唐宇辰等人調查的化工廠也正好要路過稽核分局。回到分局時,二處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都聚在分局大院裡。
見到夏文傑回來了,眾人紛紛迎上前來,齊聲說道:「處長。」
夏文傑環視眾人一人,問道:「都帶傢伙了嗎?」
「啊?」眾人同是一怔,帶傢伙?帶什麼傢伙?人們面面相覷。
夏文傑正色說道:「這些年來,沙家溝的化工廠能一直平安無事地開到現在,高枕無憂地做著地方的一害,他們會沒有自己的根基嗎?你們赤手空拳的過去,不是要自找倒霉嗎?都帶上傢伙,人人配槍,只要有危險發生,可直接開槍射擊,一切以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為優先。」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站在原地誰都沒有動。可以直接開始射擊?這樣的命令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去配槍。」夏文傑沉聲喝道:「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都算我的。」
眾人回過神來,一窩蜂地跑回到辦公大樓裡,去找方芳要配槍。
按規定,稽核人員在日常時是可以配槍的,只不過在實際操作的時候,各分局都沒有這樣做。
槍械這種東西太危險了,哪一個分局都怕出事,除非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必要配槍,否則的話,槍支一般都是封存在倉庫裡的。
二處的成員沒有配槍,一處的人員更是如此。因為唐宇辰是審計署出身的關係,他手下的人員也大多都是從審計署轉入稽核的,非審計署的人員都被他弄到二處裡了。
若說查案子,拼頭腦、拼敏銳、拼嗅覺,一處都是各中好手,頭腦一個比一個精明,一個比一個靈活,但若說到動手,比武力,把他們一個處的人都捆到一起恐怕還沒有二處隨便提出一個人來的厲害。
說白了,一處和二處更像是一個主文,一個主武。
很快,二處的九名人員全部配上槍支,人們的臉上也寫滿了興奮,一直以來他們帶槍的機會都不多,槍支幾乎成了倉庫裡的擺設。
夏文傑環視眾人,大聲說道:「我再說一次,到了化工廠之後,一切以個人的人身安全為優先考慮,一旦發生危及自己安全的情況,可直接開槍射擊。你們要記住,你們是稽核,你們的性命要比那些地痞****金貴得多,好了,上車出發。」
「是!處長。」有這樣即有魄力又體貼下屬的處長,下面的兄弟們也是幹勁十足,人們一個個擦拳磨掌,紛紛坐上汽車。
夏文傑和二隊的人坐在同一輛車。方芳有向他提過,要論身手,二隊的人是最能打的,柯衛煌是特種部隊出來的,而嚴拜和林輝則是特警出來的,除了格鬥之外,他們的槍法也是一等一的。
在車上,夏文傑問道:「你們有參加過實戰嗎?」
柯衛煌和嚴拜、林輝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正色說道:「處長,我們沒有經過實戰。」
夏文傑眨眨眼睛,說道:「那現在就做好第一次參加實戰的準備。」
「處長,一處只是說他們被化工廠的工人堵住了,並不至於到動槍的地步吧?」柯衛煌皺著眉頭說道。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有備無患嘛,以後,你們得習慣配槍,做稽核也是件高風險的工作。」
「我們當然都想配槍,但局長說,平常的時候,槍支必須得存放在倉庫裡。」
「槍是用來防身的,不是用來當擺設落灰的,如果總局分配下來的槍支只能存放在倉庫裡,當初總局還給我們分局配槍做什麼?」夏文傑不以為然地說道。
「處長說得對,我們也覺得局長太小心謹慎了。」說白了就是怕事。三人大點其頭的同時在心裡又都補充了一句。
沙家溝一帶的化工廠有好幾家,都是私人企業,每一家的背景都不簡單,一處前去調查的那家化工廠名叫永發,也是當地最大的一家化工廠。
不用接近化工廠,只是進入沙家溝的地界,就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雞蛋味,那正是沙家溝一帶化工廠造成的空氣汙染。汙染很嚴重,但一直以來就是沒人管。
當以夏文傑為首的二處眾人抵達永發化工廠的時候,化工廠的院子裡已聚滿了人,鬧鬨鬨的亂成一鍋粥。
夏文傑等人紛紛下了車,先是舉目向化工廠里望瞭望,由於裡面太亂,人也太多太雜,並沒有看到一處人員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睛,向周圍眾人一甩頭,而後率先向化工廠的院內走去。
此時,化工廠的大柵欄們已被人從裡面鎖死,但兩米高的柵欄門還擋不住夏文傑,後者走到門前,縱身跳起,抓住欄杆,身子向上一撐,便輕鬆翻過了柵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