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覃震答應一聲。
「阿震,你聽說過老頭子這個人嗎?」等轎車啟動後,夏文傑問道。
覃震搖了搖頭,說道:「沒聽過這個人。傑哥,東盟會雖然和我們有樑子,但他們的話也不能不信,還是提防著點好。」
「恩。」夏文傑點點頭,說道:「以後我自己會小心的。」
「傑哥,我派兩個兄弟貼身保護你吧。」說著話,他拍拍向正在開車的那名青年肩膀,說道:「他叫格格。」
說著,他又拍拍副駕駛座位的青年,繼續道:「他叫……月月,他倆是修羅堂裡能幹練的兩位兄弟,傑哥,以後就讓他倆跟在他身邊吧,也好能有個照應。」
他說的格格名叫李格軒,而月月則叫寧韋,寧韋的外號也並不叫月月,只是和‘月’字有關,為了給夏文傑留下一個好印象,覃震才臨時給他起了個‘月月’的外號。
一個格格,一個月月,都是很女性化的名字,夏文傑搖頭而笑,看了他二人一眼,搖頭說道:「不行,太不方便了。」
覃震眼珠轉了轉,說道:「傑哥,可以這樣,你把格格和月月安排進稽核工作。」
夏文傑苦笑,說道:「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處長,哪有那麼大的能力招他倆進稽核?」
覃震正色說道:「不一定非要正式進入稽核部分,做個保安、保潔什麼的都可以,只要能陪著傑哥上下班就行。」
夏文傑心中一動,這倒是可以考慮。他又看了看格格和月月,說道:「這……太委屈他倆了吧?」
「不會。」不等覃震說道,格格通過倒車鏡看著夏文傑,搶先說道:「只要能跟在老大身邊,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話,他又側頭看眼副駕駛座位上的那名青年,問道:「月……月月,你說呢?」
「是。」月月和格格截然相反,不是個愛講話、性情很冷的人,雖說對月月這個綽號打心裡討厭,但也沒有表示任何的異議。
見他倆都答應了,而夏文傑的態度也有所鬆動,覃震忙又說道:「那好,以後你倆就跟著傑哥,傑哥到哪,你倆就到哪,傑哥的安全,社團就交給你們倆了。」
「放心吧,震哥。」格格連連點頭,咧嘴笑道,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夏文傑聽著覃震這話有點不對勁,他笑問道:「他倆不會要跟我一塊回家,和我住在一起吧?」
覃震正色說道:「不會,不過,他倆會住在傑哥家的隔壁。」
「啊?」夏文傑難得的露出驚色。
覃震說道:「傑哥家隔壁的房子已經被社團買下來了,本來衝哥也打算安排誰到那裡去住要和傑哥商量商量,現在好了,以後就格格和月月住在傑哥家的隔壁,這樣一來,社團裡的兄弟們也就都放心了。」
夏文傑總算是聽明白了,覃震把格格和月月安排在自己身邊,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的,連自己家隔壁的房子都悄悄買下來了。他笑問道:「花了不少錢吧?」
格格咧嘴笑道:「很便宜的,比市場價還低了一兩成呢。」
「為什麼?」夏文傑不解地問道。他住的地方雖是十多年的老房子,但地腳好,房價並不便宜。
「那戶人家認為風水不好,所以就把房子便宜賣了。」
夏文傑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風水不好?這還頭一次聽說。」
格格笑道:「因為總是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就有人敲門,可是門外又一個人都沒有,那一家人當然住不下去了……」
他正滔滔不絕地說著,覃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格格可真是個大嘴巴。
他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轉移開話題,說道:「以後你倆可要打起精神來,傑哥的安全就交給你倆了,如果傑哥出了意外,你倆也就不用再回社團了。」
格格嚇得一縮脖,再不敢多話,連連點頭,月月則是沒什麼反應,一聲未吭,一動不動,好像被人點了穴似的。
通過格格的話,夏文傑也聽明白了大概,肯定是社團裡的兄弟在暗中搗鬼,三更半夜去敲人家門,裝鬼嚇唬人家,不然的話,人家住的好端端的又怎麼可能把房子賣掉。
他搖了搖頭,但也沒責怪覃震,畢竟大家都是出於好心,而且也沒使用暴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