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彬彬愣了好一會忍不住笑了,說道:「你們和文傑都在稽核上班,又住在同一個單元裡,還是隔壁,這也太巧了吧!」
格格低聲說道:「其實我和月月能到稽核上班,也全虧有傑哥介紹,不然我倆又怎麼可能混得進稽核局呢!」
原來如此!這麼說的話胡彬彬就能理解,格格和月月這兩個大男人為什麼會對文傑那麼必恭必敬了,而且他倆明明比文傑的年紀大,還一口一個傑哥叫著,讓她聽了都覺得肉麻。
「這麼說來,文傑很照顧也很信任你們了?」胡彬彬心思轉動。
「是啊,在稽核局,別的我不敢打保票,但傑哥最信任的肯定就是我和月月了。」對於這一點,格格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他和月月都是天道社的人,是夏文傑的兄弟。
胡彬彬點點頭,瞥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夏文傑,她壓低聲音說道:「那以後你倆幫我看著他點,提醒他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遠一點。」
格格的特長是能說會道,但缺點是開啟話匣子之後就收不住。這時候,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清了清喉嚨,湊到胡彬彬近前,小聲說道:「嫂子,你不知道,前一陣子稽核局裡辦了一件大案子,把市局的副局長拉下馬了,就在傑哥住院之前,那個副局長的女兒還來家裡找過傑哥呢,當著傑哥的面就把衣服脫了……」
一旁的月月聞言,眉頭立刻擰成個大疙瘩,看著格格的眼神都像變成了刀子,恨不得回頭一腳踢死他,他這不是在沒事找事、沒話找話嘛,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不知道嗎?
說到這裡,格格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得太多,把不該說的也都說了,他先是瞄了一眼正狠狠瞪著他的月月,然後再瞧瞧胡彬彬,果不其然,後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菜刀,關節都開始泛白。
哎呀,自己不會惹禍了吧!格格眼珠轉了轉,緊接著又開始圓話,他一邊瞥著嘴一邊一本正經地感嘆道:「不過傑哥實在是個正派的人,當時一點都不為所動,對那位副局長家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而且我和月月也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嫂子,有我和月月照看著傑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肯定出不了狀況。」
格格乾笑著還連連拍著胸脯保證。
聽聞這話,胡彬彬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她以前就知道稽核的權利很大,來找文傑走後門的人一定不會少,只是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文傑也是個男人,能經受得住一次,還能經受得住第二次、第三次……以後越來越多這樣的****嗎?
咣噹!她把菜刀放到菜板上,對格格和月月說道:「你們先做飯,我去看看文傑。」
「哈……哈哈,好,嫂子,你去吧!」格格滿臉賠笑地連連點頭。看著胡彬彬走回客廳裡,月月冷著臉睨著格格,問道:「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如果真是吃飽了,我也就認了,關鍵是我現在也餓著肚子呢,月月,你說我咋就管不住我這張嘴呢!」
月月看了他一眼,啥話也沒說,心中嘟囔道:這就是一種賤,此題無解!
看到胡彬彬從廚房裡走出來,坐到自己的身邊,夏文傑好奇地問道:「這麼快就把飯做好了?」
「沒有,我是過來陪陪你。」胡彬彬笑嘻嘻地說道,同時身子向他那邊一傾,靠到他的肩膀上,順勢還摟住他一隻胳膊,說道:「文傑,聽說有位副局長的女兒來過你家找過你?」
夏文傑一聽這話,頓感頭痛,下意識地向廚房那邊望去。格格這時候連頭都不敢抬,正賣力地切著菜呢。
夏文傑苦笑著說道:「是啊,她是來找我幫忙。」
「那你幫她了嗎?」胡彬彬和顏悅色地問道。
「沒有。」夏文傑遙頭,回答得乾脆。他又不是笨蛋,此時當然能感覺到她是笑無好笑,暗藏著‘殺機’。
「那以後她再來找你幫忙呢!」
「我是有原則的人。」夏文傑帶著正色,義正詞嚴地對著胡彬彬點點頭。
胡彬彬臉上的笑意更濃,非常乖巧地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文傑,我相信你。」
嘴裡是這麼說的,但在說話時她的手卻在夏文傑的肋下狠狠擰了一把,把後者疼的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吃過飯後,胡彬彬去上班了,夏文傑則讓格格和月月開車送到回稽核局。這次住了這麼多天的院,不知道處裡已積壓了多少的事務,他想先回局裡看一看。
夏文傑到稽核局的時候,還沒到中午,行動處的人大多都出去執行公務了。他先到局長的辦公室,向秦萬才報到。
看到夏文傑,秦萬才非常吃驚,急忙站起身形,走到夏文傑近前,攙扶著他坐下來,說道:「文傑,你今天剛出院,不在家裡靜養,怎麼跑到局裡來了?」
「我是來上班的啊,這次休了這麼長時間的病假,已經耽誤了不少的工作,可不能再休息下去了。」夏文傑笑吟吟地說道。
秦萬才搖搖頭,說道:「工作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又怎麼能工作?我這邊已幫你都安排好了,你可以休息到月底,等到下月再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