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霆顯然是舞廳裡的常客,這裡的服務生都認識他,見到關霆來了,人們無不是滿臉賠笑,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眾星捧月般在他的身邊打轉,好像見到了自己的祖太爺似的。
對此關霆早就習以為常,下巴揚著,昂首挺胸地走向樓梯那邊。當他走到樓梯前,正要邁步上樓的時候,突然旁邊傳來問話之聲:「兄弟,你就是關霆關老大吧?」
關霆一怔,轉頭尋聲看去,只見走過來的是三名陌生的青年漢子。
不等那三人到他近前,他身後的小弟們已一擁而上,把三名大漢攔住,一邊上下打量著他們三人,一邊沉聲問道:「你們是誰?幹什麼的?」
三人不看其他人,目光一直落在關霆的臉上,大聲說道:「我們有事情和關老大談!」
還從來沒有人叫自己關老大,關霆覺得有趣,對手下人擺擺手,說道:「讓他們過來說話。」
「是!霆哥!」下面的小弟們紛紛讓開。三名大漢見狀,大步流星走到關霆近前,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關老大,我們這次是過來求你的!」
他嘴上說是求,但神情卻沒有一點低聲下氣的意思。
關霆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朋友,什麼事?」
「我們兄弟三人在秀月街開了一家小燒烤店,只是個小本生意而已,一月下來,也就勉強能維生,可是關老大的兄弟過來一張口就要一萬的保護費,我說關老大,我們兄弟一個月都賺不了一萬塊錢,你的兄弟卻要每月收我們一萬的保護費,這是存心要讓我們兄弟去喝西北風啊?」中間的那名大漢強壓怒火,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們沒交保護費,也交不出來那麼多錢,結果你的兄弟就帶人過來砸店,打傷我們兄弟不說,還把我們的燒烤店砸個稀巴爛,關老大,這太說不過去了吧?」
關霆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弄了半天,就是這麼個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這件事,你和我的兄弟們去談,不要來找我!」說話之間,他又向樓上走。
那名大漢見狀急了,箭步上前,一把把關霆的袖子抓住,急聲說道:「現在我們的燒烤店已經被你的兄弟砸得不能營業了,你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就算不賠償我們的醫藥費,你至少也得把我們重新裝修店面的費用賠給我們吧!」
見對方抓住自己的袖子,關霆大為火光,猛的一抖胳膊,想把對方的手甩開,可是那名大漢抓著他衣袖的勁可不小,他用力一甩胳膊,就聽嘶啦一聲,他的袖口被扯開一條兩寸多長的裂口。
這一下關霆可是勃然大怒,二話沒說,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大漢的肚子上,罵道:「*的,給你臉你不要臉,要賠錢,沒有,要棍棒,我這裡他媽的有得是!」
大漢中了關霆一腳,連連後退,好在他身後的兩名同伴及時把他扶住,不然的話他得一屁股坐帶地上。
感覺小腹被對方踹得火辣辣的疼痛,大漢眼睛都紅了,雙目之中射出駭人的兇光。
他也沒有再說多餘的廢話,撩起衣襟,把藏於衣下的一把剔骨刀抽了出來,兩眼直視著關霆,卯足力氣向他衝去,與此同時,手中的剔骨刀惡狠狠刺向關霆的肚子。
根本不用關霆出手,大漢還沒衝到關霆近前呢,斜刺裡猛然踢過來一腳,正中大漢的臉頰。
這一腳蹬得結結實實,把大漢的身形橫著踢出好遠,緊接著,他撲通一聲坐到地上,手中的剔骨刀也一併摔落在地,發出噹啷一聲清脆的聲響。
看到他還敢對自己動刀,關霆怒極而笑,抬手指向坐在地上嘴角滴出血的大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媽的,膽子不小啊,還他媽敢對我動刀子!把他們給我拖到後面去,好好‘招待’著!」說完話,他又哼笑一聲,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上樓梯。
跟在他身邊的陸一山轉回頭,對下面的大漢們連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霆哥的話,把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都給我拖外面去,往死裡給我打!」
周圍葵英堂眾人回過神來,人們紛紛答應一聲,一同上前,先把三名大漢打翻在地,接著,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們拉到舞廳的後門那邊。
看下面的兄弟已把那三人都拖出去了,陸一山這才追上關霆,臉上帶著獻媚的笑,說道:「霆哥,你也沒生氣,這次狠狠教訓他們一頓,以後保證不敢再來找你了。」
關霆一臉的不悅,說道:「一山,等會你跟這裡看場的兄弟說一聲,讓他們眼睛都放亮點,別他媽什麼人都往裡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