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轉身形向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想知道的話,就隨我來。」
三人看著他的背影,下意識地紛紛站起身,表面上看他們三人傷得很重,滿臉滿身都是血,而實際上那隻不過是些皮外傷而已,並沒有傷到筋骨和內臟。
他們手扶著牆壁,像是中了邪似的一步步地跟著夏文傑向衚衕外走去。
「你們住在哪?」看到他們三人踉踉蹌蹌地走出衚衕,夏文傑淡然問道。
「就……就在秀月街。」
「具體的地址。」
老大王強想了想,還是把他們的住址告訴給夏文傑。夏文傑聽後,說道:「還好,不算遠,你們自己能走回去嗎?」
「可以。」
「我在你們的家門口等你們。」說完話,夏文傑毛腰走進停在路邊的車內,然後讓格格開車。
看著汽車絕塵而去的背影,王強三人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王剛問道:「老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王鐵急道:「他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能把我們送出國嗎?」
王強看看自己的倆兄弟,苦笑道:「寧可信其有吧,走,我們回家!」
「老大,這……這不會是圈套吧?」
「圈套?」王強笑了,說道:「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他們想要抓住我們易如反掌,還用設什麼狗屁圈套。」
看得出來,對方對自己三兄弟應該沒有惡意,但是也未必會安什麼好心,畢竟天上沒有白掉下來的餡餅,他們讓自己去做的事,還指不定是什麼呢。
且說夏文傑,在車內,他問覃震道:「阿震,跟我講講這三個人!」
覃震嘆了口氣,說道:「當年的帽山三狼一向以心狠手辣聞名,想不到,現在已混到這般田地。」在葵英堂面前,王強三兄弟簡直就像是三隻螻蟻,任人宰割。
「就我知道的,他們三兄弟手裡的人命不下八條,最慘的一樁是南頭村慘案,當時他們跑進一戶人家裡,剛好那戶人家的男人不在,他們把那戶人家洗劫一空之後,又把老頭、老太太活活勒死了,還****了懷孕的媳婦,造成血崩,一屍兩命。」
「這他媽簡直是群畜生!」開車的格格說道:「傑哥,還和他們談什麼?把他們直接弄上船,扔海里算了。」
夏文傑眯縫眼睛,幽幽說道:「如果能廢物利用一下,那不是更好嗎?」
「傑哥,你的意思是……」
「他們背了那麼多的人命官司,說明他們行事的手段夠狠,而今天晚上的事,也足夠他們恨透關霆的,與其我們自己冒險動手,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們,由他們代替我們去做。」
夏文傑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關霆他是一定要除掉的,可是怎麼來做,又由誰來做,一直都是夏文傑很糾結的問題,他不想讓兄弟們去冒險,更不想讓他們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去亡命天涯,而帽山三狼的出現讓他看到了絕佳的契機。
王強三兄弟的住處距離金錢豹舞廳不算遠,他們到後時間不長,王強三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他們三人的住處就在他們開的那間小燒烤店的樓上,只十幾平米的空間裡,擠擠巴巴地塞了三張床鋪,去掉三張床,幾乎別無長物。
「傑哥,你……你想讓我們做什麼,你直說吧?」在燒烤店內,王強拉過來一把椅子,請夏文傑落座。
夏文傑看著他笑了,說道:「可以說我讓你們做的這件事,即是為我做,也是為你們自己做。」
王強、王剛、王鐵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問道:「傑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幹、掉、關、霆。」夏文傑一字一頓地柔聲說道。
「啊!」三強兄弟驚訝地張大嘴巴。
夏文傑說道:「事成之後,我會把你們送到泰國,另外還會給你們一筆錢,條件只有一個,永遠都不要再回來,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這……這沒問題!」只要出了國,就算請他們回來他們都不會再回來的。王強小心翼翼地問道:「傑哥,你……真的可以把我們三兄弟送出國?我們……我們可是在公安那裡有記錄的……」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在警方那裡有記錄對我而言只是個小問題,我自然有辦法幫你們搞定,只要你們辦成事,什麼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