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些我都知道,凡哥做得很好。」說話之間,沈衝向一旁拍了拍巴掌,很快,有人提著一隻旅行袋走了過來,向張凡面前一放。
沈衝笑道:「凡哥,這是二十五萬,你數數吧!」
張凡一怔,怯生生地看著沈衝沒敢動,後者仰面而笑,說道:「凡哥,我們天道社是講信譽的,當初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說話間,他又向地上的旅行袋努努嘴。
「謝……謝謝衝哥!」張凡蹲下身形,手指顫抖著把旅行袋的拉鏈開啟,向裡面一瞧,全是花花綠綠的鈔票。
在人家的地頭上,他哪裡還敢細數,他忙又把拉鏈重新拉好,然後又顫聲問道:「衝哥,我想問問,你們……你們要把令雨怎麼樣?」
沈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聽說,凡哥的地盤被東盟會的人給搶去了?」
「是……是的。」張凡呆呆地點下頭。
「這次凡哥幫了我們天道社,我們也想反過來幫凡哥一把,幫你把地盤再從東盟會的手上搶回來。」沈衝含笑說道。
啊?張凡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好大,天道社要幫自己把地盤搶回來?從東盟會的手上搶回來?這……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他愣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騰的一下站起身,急忙上前兩步,驚問道:「衝哥此話當真?」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還有收回來的道理?」沈衝仰面而笑。
「那……那可是東盟會啊!」
「東盟會又能怎樣?別人或許怕他們,但我們天道社不怕,當初,東盟會也正是被我們打出s市的,現在再把他們打出d市又有何難?」沈衝信心十足地說道。
就從內心而言,沈衝確實不怕東盟會,在他看來,東盟會也沒什麼可怕的,東盟會的勢力是大,但過於分散,整個社團的精銳很難集中到一處。
張凡眨眨眼睛,又低頭看看地上的旅行袋,身子猛然一震,急聲說道:「如果衝哥真能幫我搶回地盤的話,這些錢我不要了,以後衝哥就是我張凡的恩人,天道社的事,就是我張凡的事,天道社的話,我張凡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會惟命是從!」
恩,張凡還挺上道的嘛!沈衝哈哈大笑,站起身形,走到張凡近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凡哥若是這麼說的話,就是真把我沈衝當兄弟了,有你這句話,我天道社就算拼了命也會幫你把地盤搶回來!」
張凡可是精明之人,通過沈衝的話,他也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了,沈衝是要天道社做主,自己為輔,這又有什麼難的,只要天道社能幫自己奪回地盤,自己尊天道社為主也並無不可嘛,再者說,有天道社這座大山作為自己的倚仗,自己以後還用怕誰啊?
他正色說道:「衝哥,以後你就是我老大,我張凡一切都聽衝哥你的!」
沈衝說道:「凡哥,有件事情我還需要你幫忙。」
「衝哥有事儘管吩咐。」
「幫我說服時令雨,讓他轉投我天道社。」沈衝幽幽說道:「如果凡哥不想失去時令雨這個兄弟的話,那就得想辦法說服他,不然的話,我們恐怕不能再留下他了。」
張凡激靈靈打個冷戰,急忙點頭應道:「好、好!衝哥,令雨在哪,我現在就去勸他!」
沈衝甩頭說道:「凡哥跟我來。」他把張凡領入別墅的地下室,此時,時令雨就坐在一把椅子上,在他的左右還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大漢。
看到時令雨,張凡的心裡充滿內疚之情,如果不是他約時令雨出來,他也不會落到天道社的手裡,只是現在再說這些已經無用了。
他快步走到時令雨近前,關切地問道:「令雨,天道社的……朋友沒有欺負你吧?」
時令雨抬頭看了張凡一眼,又瞧瞧他身後的沈衝等人,隨之又把頭垂了下去。張凡正要說話,恍然想起什麼,回頭對沈衝乾笑道:「衝哥,我可不可以和令雨單獨談談?」
「沒問題。」沈衝向周圍的眾人揮下手,然後轉身向外走去,周圍的天道社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跟了出去,時間不長,地下室裡便只剩下時令雨和張凡兩個人。
沒有旁人在場,時令雨看著一臉窘迫的張凡,幽幽嘆可口氣,苦笑著問道:「凡哥,你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害我?」
他想不出來張凡出賣他的原因,雖說張凡早已經不是他的老大,但一直以來他都待張凡不錯,也打心眼裡敬重他。
張凡臉色微變,連連向他擺手,解釋道:「令雨,你可千萬別誤會,我確實沒有出賣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