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月月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回手遞給夏文傑。後者接過來,一邊別在腰際,一邊問身旁的許盛榮道:「殺害周聖文的兇手到底是什麼人?是群什麼樣的恐怖分子?」
「是東運。」
「東運?什麼東西?」夏文傑別好手槍,不解地看著許盛榮,問道:「和東突有關係?」
許盛榮點點頭,正色說道:「是東突的分支機構,全稱叫‘東凸撅斯坦*****’,它也是東突裡最激進最危險也最崇尚恐怖暴力的組織之一。」
原來是這樣!夏文傑沉吟片刻,問道:「他們在d市有據點嗎?」
「有的,這也是聖文傳回來的最後一條訊息。」許盛榮幽幽說道:「他們這次到d市,應該是要佈置一起大型的恐怖行動,只是聖文暴露了,並沒有傳回東運具體行動的計劃,或者,聖文還沒來得及傳回訊息就已經……」說到這裡,他手扶額頭,低嘆了一聲。
難怪東運的人會冒險強衝醫院,非要致周聖文於死地。夏文傑深吸口氣,緩緩閉上眼睛,不再多問。他可以不管東運組織的其他人,但那名殺害周聖文的兇手他一定要揪出來。
d市國安分局。現在吳天一、夏楓以及屬下的隊員們都在這裡,另外,市局長葉永明以及刑警大隊的隊長杜重陽也在,他們正在對突擊行動的步驟做著商議和部屬。
看到夏文傑到了,在場的眾人同是一怔,他們都知道夏文傑受傷昏迷的事,現在他應該在醫院裡才對,怎麼突然出現在國安局了呢?
葉永明冷言冷語地說道:「怎麼,夏處長,連反恐的事你都要進行稽核嗎?」
夏文傑沒有理會他,倒是主動和d市國安分局的局長於洋握了握手,說道:「於局長,這次你們對恐怖分子行動我也想參與,不知可不可以?」
他是稽核,他要是想參與進來的話,於洋想反對也反對不了,何況他還不想反對。
他正色說道:「有夏處長協助我們辦案,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只是……我聽說夏處長受傷不輕啊……」
「只是小傷而已,不礙事。」夏文傑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既然他這麼講,於洋無話可說,這時,夏楓走到他近前,將他向旁拉了拉,低聲問道:「文傑,你真的沒事嗎?別逞強!」
夏文傑受傷昏迷的時候,夏楓也有去看過他,只不過有要案在身,她無法留在醫院裡等他醒過來。
他看著夏楓,幾個月沒見,她還是老樣子,穿著筆挺的職業套裝,看上去精神、漂亮又幹練,如果單看外表的人,恐怕任誰都不會想到在私下裡她又懶散又邋遢,甚至可以在休假的時候數天都宅在家裡打電動的姑娘。
他收斂心神,說道:「我欠周聖文一個交代,這次的行動我必須得參與。」
夏楓皺了皺眉頭,提醒他道:「聖文的死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想得太多。」
「當時,他們肯定是暗中跟蹤我們到的醫院,如果那時我能夠再細心一點的話,應該可以發覺。」他這是實話,當時他確實沒想到對方會有這麼大的來頭,是東突組織的分支機構,如果他能早知道這一點,一定會讓格格開車多繞幾圈,看看後面是否有人跟蹤,而不是直接去往醫院。
夏楓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這也怪我,沒有在電話裡說清楚。」
他二人正低聲說著話,吳天一走了過來,說道:「文傑,好久不見了。」
「吳隊長,你好。」夏文傑和吳天一併不熟,他二人之所以會認識還是因為夏楓,是後者拿夏文傑做擋箭牌,拒絕了吳天一的追求。
「這次是我們的人給你帶來麻煩了,我得向你說聲抱歉。」吳天一的臉上露出歉意之色。
夏文傑苦笑著說道:「應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是因為我的關係讓你們犧牲了一名優秀的同志。」
「文傑,你千萬別這麼說,你這話讓我更過意不去了。」吳天一連連搖手。
夏楓拍拍他二人的胳膊,說道:「你倆就別再在客氣了,先商議行動計劃。」
夏文傑和吳天一雙雙點下頭,走回到會議室的桌前,在桌案上有一張建築平面圖,即便不問夏文傑也能猜得出來,那應該就是東運組織在d市的據點。
果然。於洋環視周圍眾人一眼,手指著地圖說道:「東運人員藏匿的地點位於s區的明珠會館,這裡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在白天,附近的車流量和人流量都很大,我的建議是在晚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