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警方沒有通緝你嗎?」
「有啊,當時還上了報紙呢,我自己也感覺事情鬧大了,不敢在d市呆下去了,就辦了張假身份證跑到了南方,直到最近,我恰巧碰到一個以前的同學,向他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我以前乾的那些案子早已經結案了,警察抓了一對倒霉蛋把我的罪可頂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又何必在外面提心吊膽的躲藏十多年啊,如果我當年不跑的話,現在也肯定混的有模有樣了。」
聽他說得口若懸河,夏文傑眯了眯眼睛,心中冷笑一聲,他問道:「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我可以指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鞏亮生怕沈衝他們不相信自己,豎立起兩根手指,指天起誓。
「空口無憑,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這些?」
「證據?」鞏亮傻眼了,這事他能有什麼證據?當年他搶來的東西早賣掉得一乾二淨,搶來的錢也早花得精光,還能有什麼證據?
他愣了好一會,說道:「我……我沒有什麼證據,但我記得當時的全部過程。我記得有天晚上我碰到一個女乘務員,那時候已經是凌晨一兩點鐘了,她可能剛下班,還穿著鐵路的制服,我搶她的時候她還求我,說家裡有孩子什麼的……我看她那麼害怕,腿都嚇軟了,叫也不敢叫,就把她拖進小衚衕裡了……」
接下來他講的就是如何****那名女乘務員的事。夏文傑聽了一會,暗暗點頭,其中有許多細節方面的描述不是靠吹牛能編出來的,由此至少可以證明,他確實有參與到案件當中。
鞏亮滔滔不絕地還想繼續講述其它的案件,夏文傑已沒有耐心再繼續聽下去,他站起身形,拍拍鞏亮的肩膀,說道:「好了,不用再說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去……去哪啊?」鞏亮滿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鞏亮莫名其妙地搖頭。
「聽說過稽核嗎?」
鞏亮依舊搖頭。
「我是稽核,現在我需要你協助我辦案!」夏文傑說得輕描淡寫,可鞏亮卻是臉色大變,他不知道稽核是幹什麼的,但一聽要協助又要辦案,他下意識地驚叫道:「你是警察?」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夏文傑笑了笑。
這一下鞏亮可慌了,他急忙轉頭看向沈衝,急聲大叫道:「衝哥,我……我是自己人,你不能讓警察我把帶走啊……」
沈衝聳聳肩,攤手說道:「我幫不了你,還有,你和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自己人,我沈衝不會有你這樣的兄弟!」
說話之間,他向一旁的齊勝甩下頭,後者會意,大步流星來到鞏亮近前,二話沒說,一記老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鞏亮悶哼一聲,身子當時就軟了下去,格格走上前來,一把抓住鞏亮的衣領子,像提小雞似的向外走去。
沈衝跟著站起身形,兩眼冒著精光,抑制不住語氣中的興奮,問道:「傑哥,現在我們總算可以扳倒管戴了吧?」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回夏文傑可不敢再過分樂觀,他聳聳肩,說道:「光有鞏亮的一面之詞還遠遠不夠,十五年前的老案子,要追查起來也很難啊!」
見沈衝露出失望之色,夏文傑又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過總算是有了新的線索,接下來我也有調查的方向了。如果鞏亮說的確實都是真的,那麼,離我們為阿木格報仇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沈衝重重地點下頭。
夏文傑把鞏亮直接帶回稽核分局,並立刻對他實施審問。
剛開始鞏亮嘴巴還硬得很,把他在天道社總部說過的那些話統統否認掉,可隨著稽核人員開始對他動刑之後,鞏亮很快就受不了了,把他以前所犯過的案子全部講了出來。
他犯了幾起搶劫案,他自己已經記不清楚了,但光是**案就有五起之多。
夏文傑在做好他的口供之後,立刻帶上二隊的柯衛煌等人去往s區的公安分局,翻查十五年前此案的卷宗。
稽核要查以前的卷宗,警察是攔不住的,只能乖乖給予配合。
在警察的幫助下,夏文傑等人終於在檔案室的箱子底找到此案的卷宗。卷宗上記錄得很詳細,包括此案是由誰偵破的,以及整個案件的經過、偵破的過程等等內容。
在辦案的人員中,為首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管戴,後面還有一長串的名字,總共加起來有十多個人。再繼續往下看,便是對此案的描述,看到這,開始和鞏亮的口述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