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夏文傑聳聳肩,再沒有多話,帶上格格,快步走出檔案室。劉定易急忙跟了出去,他追上夏文傑,皺著眉頭問道:「夏處長,你真覺得這樁十多年前的老案子有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我現在還不敢說,但其中存在漏洞是肯定的。」夏文傑看向劉定易,說道:「希望劉局長能幫我保守秘密,不要把我調查此案的事情聲張出去。」
「是、是、是!夏處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
「如此最好。」夏文傑向他笑了笑,走出分局大樓。
劉定易嘴上答應得好,可實際上夏文傑前腳剛走,他就拿出手機,給管戴打去了電話。
且說夏文傑,離開s區分局,他和格格又坐車去往d市監獄。監獄位於市區的邊緣地帶,門口有荷槍實彈的武警看守,尋常車輛難以靠近。
格格開車來到監獄的大門前,緩緩把車輛停下來。這時候,有一名武警端著衝鋒槍快步走上前來,夏文傑隨即把自己的稽核證件遞給那名武警。
武警接過來看了兩眼,隨即彎下腰身,對車內的夏文傑客氣地說道:「夏處長,請你稍等片刻。」說著話,他轉身走回到崗樓裡,拿起電話,似打給監獄的負責人報信。
時間不長,他從崗樓裡走出來,邊把證件還給夏文傑,邊說道:「不好意思,夏處長,讓你久等了。」
夏文傑擺了下手,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監獄的鐵門被緩緩開啟,格格隨即開車行了進去。
監獄裡的大院並不小,方圓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當格格開車在監獄的辦公樓前停下來時,從裡面走出幾名警察。
為首的一位正是監獄長謝軍,論級別,他是副局級,比夏文傑要高一級,但對夏文傑的態度卻是非常的恭敬,他快步迎到夏文傑接近,笑容滿面地和他握了握手,問道:「今天是什麼風把夏處長吹到我們這來了,哈哈。」
夏文傑和謝軍曾在市政府有過一面之緣,談不上交情,只點頭之交而已。他含笑說道:「我這次過來是要提審一名犯人。」
「哎呀,小事情嘛,裡面請,快裡面請!」
「謝獄長請。」
謝軍把夏文傑讓進他自己的辦公室,寒暄了一會,他好奇地問道:「夏處長,你這次要提審的犯人是……」
「他叫丁勇,已經服刑快十五年了,不知謝獄長對此人有沒有印象。」
「丁勇……」謝軍摸摸下巴,回頭看向他的一名屬下。那名警察立刻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獄長,我們監獄是有個叫丁勇的,當初因為搶劫、****數罪併罰,被判了死緩。」
「哦!」謝軍點點頭,對夏文傑笑道:「我們監獄裡是有一個叫丁勇的犯人,夏處長,這個人怎麼了?」
「我現在還不能向你透露太多,我想先和他單獨見見面。」
「這沒問題,我來安排。」謝軍對身邊的一名警察說道:「小陳,你去安排一間會客室。」
「是,獄長。」那名警察答應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獄方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夏文傑等了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獄方已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們給夏文傑安排的是一間封閉式的小型會客室,裡面沒有監控和監聽裝置,這也是夏文傑提出的要求。
會客室的空間很小,中間擺放一張桌子,再加上幾把椅子,基本就把這個狹小的空間填滿了。夏文傑坐在椅子上等了五六分鐘,隨著房門一開,有一名警察從外面領進來一個人。
這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的樣子,但頭髮卻是斑白的,有著和他年齡不相符的蒼老,身上穿著藍色的囚服,下面是雙棉布鞋。
夏文傑在打量他的同時,他同樣也在不解地看著夏文傑。
注視他片刻,夏文傑首先開口問道:「你叫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