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併成兩步跑下樓梯,衝進衛生間裡,擰成水龍頭,用冷水連續洗了幾把臉,緩了一會,他慢慢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現在,連他自己都覺得鏡子中的那個人可恥、下流到了極點,這算什麼?乘人之危嗎?
他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暗道一聲羞愧!他再次洗了幾把臉,用衣袖胡亂抹了抹,而後出了衛生間,頭腦一片空白地走出蘇夢家的房門。
二樓,臥室裡。夏文傑離開時傳來了輕微的開門和關門聲,原本已躺在**熟睡中的蘇夢突然睜開眼睛,在她的眼裡,沒有睡意,也沒有醉意,有的只是幽怨和無奈。
她仰面躺在**,幽幽嘆了口氣。
且說夏文傑,他乘坐電梯下了樓,快步走到停在樓下的轎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留在車內的格格和月月正在打盹,突然聽聞車門拉關的聲響,二人嚇得一機靈,雙雙醒過來。
見坐進車裡的是夏文傑,二人鬆口氣,格格清了清喉嚨,問道:「傑哥,我們現在回家嗎?」說著話,他看到夏文傑只著襯衫,又疑問道:「傑哥,你的外套是不是忘在蘇總家了?」
夏文傑聞言低頭看看,可不是嘛,自己出來的太急,竟然連外套都忘記拿了。他苦笑了一下,說道:「小夢已經休息了,我們改天再來取吧!」
「好的,傑哥!」格格應了一聲,隨即啟動汽車。
在關鍵時刻,夏文傑的理智壓下本能的****,沒有和蘇夢發生進一步的關係,不過在他看來,自己做的已經足夠過分了,心裡對蘇夢也充滿了愧疚之情。
而且最令他感到放心不下的是,他不確定蘇夢酒醒後還會不會記得發生的事,如果她還記得,那自己在她心中還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一晚上,夏文傑的心裡一直都七上八下,幾乎沒怎麼睡,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時,夏文傑實在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蘇夢打去電話。
「喂?文傑,怎麼這麼早就打來電話了?我才剛起床!」話筒裡傳來蘇夢懶洋洋的語氣。聽聞她沒有任何的異樣,這也讓夏文傑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落下去一些。
他吞口唾沫,說道:「小夢,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呢,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你還說呢,逼我喝那麼多酒,我到現在頭都疼得厲害!」蘇夢不滿地嘟囔道。
「哦……我昨天喝醉之後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吧?」夏文傑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我哪知道?」蘇夢嘟囔一聲,說道:「反正我一覺醒來,已經是躺在**了?對了,你昨晚是什麼時候走的啊?」
聽起來蘇夢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夏文傑提起來的心算是徹底落回到肚子裡,他呵呵一笑,說道:「大概是凌晨吧,具體時間我也不太記得了,哦,我的衣服忘你在家了,你帶到公司交給哈森就好。」
蘇夢笑了,說道:「你這麼細心的人也能把衣服忘在我家,看來你昨晚真是喝多了。」
「可不是嘛!」夏文傑順著蘇夢的話說道。
「好了,不說了,我還要上班呢,文傑,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有了……」
「那好,就這樣。」蘇夢結束通話電話。夏文傑長噓口氣,雖說提起的心是放了下去,不過心裡對蘇夢的那份愧疚反而更加深了。
週一,夏文傑依照和白語蝶的預定,帶著其其格去往第二十四中學。路上,夏文傑提醒道:「等到了學校之後,一定要表現得乖巧一點,給校長留下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