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想清楚了,其其格去一間普通高中也不錯,只要能接受正確的教育,無論是在重點高中還是非重點高中,都無所謂。」
白語蝶肩膀垮下來,嘟囔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厚著臉皮求他了!」
「是我不對。」夏文傑看看手錶,說道:「這樣吧,我請你吃飯。」
「早上吃過了。」
「那中午一塊去吃飯吧。」
「還有好幾個鐘頭呢!」
「可以先逛街消磨時間。」
白語蝶奇怪地看著他,問道:「你不是很討厭逛街的嗎?」
夏文傑拍了拍其其格的肩膀,說道:「有你在,正好可以幫她挑些合適的衣服。端莊一些的衣服。」對於白語蝶的眼光,夏文傑還是非常讚賞的,也非常符合他的口味。
白語蝶樂了,半開玩笑地說道:「說了半天,你是想讓我幫你們做導購啊!」
夏文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如果你現在沒時間的話,改天也可以。」
白語蝶一拉他的胳膊,笑道:「客氣什麼,走吧!」
其其格見她親密地拉著夏文傑的胳膊,越看越覺得彆扭,很無意地擠到他二人之間,硬是以自己的身子把他倆分開。
夏文傑終究是個男人,注意不到這樣的小細節,但是白語蝶可注意到了,她心裡也很是不解,文傑的這個表妹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和他走得太近……
他們三人離開學校之後乘車去往商場,白語蝶帶著其其格挑選衣服,夏文傑則跟在她倆的身後。
在其其格試換衣服的時候,夏文傑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瞧,是局裡打來的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出店鋪,到了外面把手機接通。
電話是方芳打來的,她說道:「處長,剛剛收到局長的通知,下週週二李常委會到我們d市視察,我們稽核局要負責李常委的保衛工作。」
夏文傑眨眨眼睛,印象中他記得李震山是說過將要到d市視察,想不到這麼快就來了。他問道:「有說李常委會在d市待幾天嗎?」
「局長沒說,倒是說李常委有特意點名讓你參與保衛工作。」方芳好奇地問道:「處長,你和李常委很熟嗎?」
連見都沒見過,又何談的熟啊!提到李震山,夏文傑自然而然地想到住建局的局長於欣東跳樓自殺一案,雖說此案的風波早已平息,但此案所針對的物件明顯就是李震山,只不過沒有繼續深查下去,現在他要來d市視察,恐怕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危機藏於暗處呢,李震山的保衛工作並不是件輕鬆的差使。他問道:「局長還有其它的交代嗎?」
「那倒沒有,只是說到時候我們去跟一下就好,畢竟主要負責李常委安全的還是中南海的特工,能論到我們插手的地方不多。」
「恩,我知道了。」夏文傑提醒道:「對了,記得向局長要一份李常委的行程,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處長,那屬於高度機密吧?」拿到李震山的行程,就等於掌握了他在d市的全部動向,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手的。
夏文傑樂了,隨口說道:「我們是稽核,對我們沒有機密可言,你記得向局長說清楚,我們要的是最詳細的行程,不要簡報,既然讓我們參與保衛工作,必須得做足準備,一旦出了問題,全域性都得負連帶責任。」
「哦,處長,我知道了。」
「恩,就這樣。」夏文傑結束通話電話,隨之皺起眉頭。
他不知道讓稽核參與保衛工作是李震山自己提出來的要求還是局長秦萬才為了討好常委主動包攬的工作,如果屬於後者,那他可真就是沒事找事,在自己作死呢!
李震山本身就是常委,是巨頭之一,他的敵人又豈能是等閒之輩,通過於欣東‘跳樓自殺’一事也能看得出來,其幕後的黑手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涉及到高層,十之**都是***,夏文傑想想都覺得頭痛,一個不小心,別說他自己,即便整個稽核局都得跟著粉身碎骨。
他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在接到方芳的電話之後立刻變得低落下來,直至走回到專賣店的店鋪裡,仍是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