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賓館三面環海,景色優美,是度假療養的好地方。以前國家領導人會經常到這裡度假,那時候國賓館也是不對外開放的,周圍戒備森嚴,隨處可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和警衛,而且還特意在國賓館附件建造起軍營,其中駐紮軍隊,即便是現在,政策放寬,國賓館已對外開放,但附近的軍營也依舊存在。
進入國賓館之後,就是漫長的會議過程,市政府的官員要向李震山彙報工作,會議一開起來就沒頭沒尾。
趁著李震山在開會,夏文傑帶著歐陽馳、柯衛煌、孔天明三人在賓館內巡視。國賓館可不是一棟單獨的建築而已,而是一大片的建築群,光是佔地面積就有八十七萬平方米,其中有主樓、別墅、會館、康復中心、室內網球場等等,說是賓館,其實裡面更像是一座大型的度假區。
國賓館的大門有士兵看守,裡面基本就看不到穿著軍裝計程車兵了,大多都是著便裝的特勤人員。
對於警衛工作,稽核能插得上手的地方並不多,說白了,特勤組的特工比他們要專業得多,也有經驗得多,人家就是做這一行的,如果還比不上稽核的話,那豈不太可笑了嗎?
夏文傑的巡視,基本就是把自己當成恐怖分子,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混入賓館內部,從中檢驗特勤組的警備有沒有漏洞。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還是該失望,他巡視了一大圈,也沒發現特勤組有哪些防衛的死角或漏洞可鑽。
跟著他一同巡視的歐陽馳、柯衛煌、孔天明都是一臉的無奈,柯衛煌搖頭說道:「處長,我覺得我們在這真是多此一舉,這裡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嘛。」
歐陽馳和孔天明大點其頭,表示柯衛煌說得沒錯。歐陽馳嘟囔道:「特勤組有人家自己的一套程式,都不知道實踐過多少遍了,我們來挑毛病,就是雞蛋裡挑骨頭嘛,能挑出問題才怪呢!」
夏文傑樂了,他也認同他們的話,不過任務就是任務,即便多此一舉也得去執行。在國賓館裡由內向外的走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的問題,夏文傑帶著三人去了海邊。
國賓館的海岸是封鎖的,外人進不來,即便是他們能到這裡的機會也不多。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到海邊不是件令人舒服的事,天氣太冷,海風又太大,唯一的好處是這裡清靜。
四人找到一處相對避風的角落,剛剛站定,便有數名身穿西裝的大漢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快速竄出,向他們疾步走過來。
「出示你們的證件!」其中一名大漢一隻手插入懷中,目光如電,在夏文傑四人的身上來回掃視,同時沉聲喝道。
夏文傑等人一愣,相視苦笑,他們還想找特勤組的安全漏洞呢,結果自己剛到這邊來偷會懶,就被人家抓了個現行。夏文傑率先從口袋中掏出工作證,說道:「我們是稽核。」
看到他亮出的工作證,那名大漢的臉色緩和許多,走到他近前,接過他的工作證,開啟後仔細檢視一番,確認沒錯,這才把工作證遞還給他,然後再什麼話都沒說,向後面的幾位同伴做個手勢,一同走開了。
夏文傑等人在這裡只呆了十幾分鍾,卻先後有三波特勤人員過來檢查,最後夏文傑四人也煩了,乾脆返回國賓館的主樓。
他們剛進入主樓的大門,一名二十多歲的正裝女郎走了過來,站他們面前站定後,她含笑問道:「請位,你們哪位是夏文傑夏處長?」
「我是。」夏文傑好奇打量面前的這位女郎,她看上去有二十五六歲,模樣端莊秀麗又大方,穿著也簡潔得體。夏文傑對她有點印象,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李震山的隨行人員之一。
「我叫田麗潔,是主任秘書處的秘書,李主任請夏處長到樓上去坐坐。」她和夏文傑以前沒有見過面,但對他這個人並不陌生。稽核報告通常都是先傳到秘書處,再由秘書處轉交給李震山,對於夏文傑的名字她也在許多的稽核報告中見過。只不過夏文傑比她想象中要年輕得多,這點倒是令她很驚訝,只是她的驚訝是在心裡,並沒有表露在臉上。
夏文傑一怔,好奇地問道:「田秘書,常委已經開完會了嗎?」
田麗潔點點頭,說道:「已經開完了,夏處長,請跟我來。」說話的同時,她向夏文傑笑了笑,而後優雅地轉過身形,向主樓裡面走去。
夏文傑向身邊的歐陽馳三人交代幾句,然後快步跟上田麗潔。
他二人乘坐電梯,上到五樓,在穿過走廊時,隨處可見到穿著西裝的特勤人員。田麗潔在一扇房門前停下腳步,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時間不長,房門開啟,開門的是老熟人,關語堂。
關語堂和另外一名特勤人員像兩尊門神似的,站在玄關的兩側。夏文傑跟著田麗潔走進來後,向四周環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大套房,是不是總統套房他看不出來,反正面積是不小,客廳、起居室、書房,應有盡有。
「文傑,過來坐吧!」這時候一名五十多歲的長者從書房裡走出來,他含笑向夏文傑招了招手,接著,他又向關語堂和另一名特勤人員點點頭。二人會意,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守在外面。
夏文傑看向那名老者,心跳快了兩拍,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李震山,中國權力最頂端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
和他看到過的照片相比,李震山本人要蒼老一些,雖說頭髮都是烏黑的,但臉上已出現許多皺紋,歲月在他臉上還是留下明顯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