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犬首
女郎沒有接話,她此時所受到的震驚一點也不比青年殺手小,也不知過了多久,直至他二人的耳機裡傳來不滿的問話聲,他二人才算回過神來。
「我說犬瞳、利齒,你倆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過來匯合?」
青年殺手吞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看到……看到犬首戒指了……」
「什麼?」耳機裡同一時間傳出好幾個人的驚呼聲。剛才說話的那人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你們看到什麼了?你再說一遍!」
「犬……犬首戒指!犬首戒指是戴……戴在一名特勤組的特工身上……」青年殺手咧著嘴說道。
這時候,女郎放下掛在夏文傑脖頸上的那枚戒指,轉而摸向他的周身,最後在他的褲兜口袋裡摸到他的證件,開啟一瞧,她喃喃說道:「不是特勤組的特工,是稽核,他叫……」
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後衣領一緊,似乎被人抓住,她還沒來得及回頭觀瞧,她已被人向後猛拉出去。
拉住她的正是那名青年殺手。也就在他拉開她的一瞬間,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槍聲的悶響。
女郎臉色頓變,定睛一看,原來夏文傑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把袖珍手槍。
雖說他此時的眼神是渙散的,神智也是模糊的,但袖珍手槍的槍口卻是冒著青煙,如果剛才不是青年殺手及時把她拉開,夏文傑這意識模糊開出的一槍得打穿她的腦袋。
青年殺手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女郎,而後眼中精光一閃,箭步衝到夏文傑近前,把他手裡的袖珍手槍狠狠踢飛出好遠,接著蹲下身形,抬起拳頭,對準夏文傑的面門便要打下去。
只是他提起來的拳頭卻遲遲沒能落下,他的目光一轉,又自然而然地落到他胸前的那枚戒指上,身子猛然打個哆嗦,抬起來的拳頭彷彿過了電似的,立刻縮了回去。
他吞口唾沫,回頭看向女郎,問道:「瞳,現在怎……怎辦?」
女郎從地上站起身,隨手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兩眼凝視夏文傑片刻,說道:「我們先撤,問過狗頭之後再說!」
「那他……」
「我們現在帶不走他!」女郎已徹底鎮定下來。
「也許他不是犬首,而是殺了犬首搶了犬首的戒指……」青年殺手皺著眉頭說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犬首戒指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上,我們以後會查清楚的。現在沒時間了,趕快撤!」女郎看眼手錶,斬釘截鐵地說道。
青年殺手抓了抓頭髮,回頭又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血的夏文傑,最後狠狠一跺腳,快速地向前跑去。
女郎在臨離開之後,特意貼近夏文傑的耳邊,一字一頓地幽幽說道:「我們會再回來找你的!」
這是夏文傑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等他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不出意外,人已躺在醫院裡,守在病床旁的還有夏楓、關語堂、格格、月月、柯衛煌等人。
見他醒過來,夏楓立刻站起身形,彎著腰身關切地看著他,問道:「文傑,你感覺怎麼樣?」
夏文傑眨眨眼睛,目光流轉,看看夏楓,再看看病床兩側的關語堂、格格、月月、柯衛煌等人,他嘴角牽動,扯出一絲笑容,有氣無力地說道:「頭有點暈,手也有點疼,這裡……是醫院嗎?」
夏楓點點頭,看著他的眼神漸漸流露出幽怨之色,如果他現在不是病怏怏地躺在病**,她一定會忍不住向他發火。
當時他不管不顧地追著殺手跳進電梯井裡,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有多危險嗎?他有可能被摔死,有可能被炸死,更有可能被殺手的反擊殺死!
當她看到滿頭滿臉都是血的夏文傑被人從地下管道里抬出來的時候,她嚇得血液都像凝固住似的,即便現在已經確認夏文傑沒事了,她只要一回想起當時的場面仍會覺得後怕。
這時,另一邊的關語堂說道:「醫生說你頭部受到重創,腦震盪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稍頓,他話鋒一轉,忍不住問道:「文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把我和小楓都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