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華算計得很周全,讓國安局瞭解到東伊運的計劃後,他們肯定會將計就計,利用李震山到雙星市場視察的機會將東伊運這股恐怖分子一網打盡,而為了保證李震山的安全,他們也肯定不會讓李震山親自去涉險,最有可能的方案就是做出李震山去視察的假象,而讓李震山本人留在國賓館內不動的,如此一來,己方也就有了下手的機會。
事情的發展還真就按照鐵華的算來了,李震山那邊果然中計,特勤組的特工幾乎是傾巢而出,如果不是夏文傑在臨走之前突然改變了計劃,讓格格和月月護送李震山到軍營裡避一避,那麼這次地獄犬的行動很可能會大獲成功,李震山也很可能會遭到他們的毒手。
這就是整件事的經過,要說運籌帷幄、陰謀詭計,鐵華絕對不會愧對他‘狗頭’的代號。
他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向夏文傑講述一遍後,最後,他感嘆道:「整個襲擊的計劃是我制定的沒錯,但是我制定計劃的基礎是二十八舍提供的那些情報,他們甚至連國賓館內部的建築圖紙以及警衛佈防圖都提供給了我們,讓我們可以提前制定出周密的進攻和撤退計劃,而且就在我們臨動手之前,二十八舍也還傳來確切的訊息,證明我的計劃成功了,李震山身邊的特工全部去了雙星市場,而李震山本人確實是留在國賓館內。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李震山的身邊肯定有二十八舍的人,至少是有人在與二十八舍私通。」
夏文傑聽得認真,等鐵華把話說完,他陷入沉思。如果鐵華所言屬實的話,那麼他的推論應該是沒錯的,李震山的身邊應該是有人在向二十八舍通風報信,通過對方確定李震山是留在國賓館,可以判斷出來,報信的那個人是跟著自己和夏楓、關語堂一起去了雙星市場,所以那個人並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李震山又轉移到了軍營裡。
即便能縮小一定的範圍,但想查出這個內奸也不容易,因為有嫌疑的人太多了,甚至連自己、夏楓、關語堂都在嫌疑人的範圍之內,這根本沒辦法查下去。
夏文傑問道:「狗頭,你能通過二十八舍查出他們安插在李震山身邊的內線嗎?」
鐵華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說道:「沒有可能,這麼重要的內線,即便在二十八舍內都應屬高度機密,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是我們?」
如此說來,這條線也斷了。夏文傑苦笑。這時候,雅歌已開車來到酒店的門前,把車子緩緩停下來。
夏文傑推開車門,想把胡彬彬從車裡抱出來,可是雙手剛一用力,掌心立刻傳來鑽心的刺痛,他臉色難看,緊咬著牙關把雙手縮了回去。
鐵華多精明,他向剛從車內走下來的雅歌使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繞過車頭,來到夏文傑那邊,小心翼翼地說道:「犬首,我來幫你吧!」
雅歌是女生,由她幫忙當然是再合適不過,夏文傑向她點點頭,又道了一聲謝。別看雅歌身材纖瘦苗條,但力氣可不小,畢竟是從小就經受特殊訓練的職業殺手,就身體的機能而言即便是夏文傑也未必能比得過她。把身材比她還高的胡彬彬從車內抱出來,雅歌一點都不顯得吃力,昏睡不醒的胡彬彬在她臂彎之中彷彿輕若無物一般。
夏文傑在旁看得暗暗咋舌,眼前的雅歌再次印證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句至理名言。
他們在酒店裡訂下兩個房間,雅歌先是照顧胡彬彬進了一個房間,夏文傑和鐵華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夏文傑猜到他可能還有話要說,隨即燒了一壺水,衝了兩杯茶,和鐵華坐下來邊喝茶邊說話。
時間不長,雅歌也進入房間,對夏文傑畢恭畢敬地說道:「犬首,胡小姐我已經安頓好了。」
「麻煩你了。」夏文傑向她含笑點點頭。
雅歌忙道:「犬首太客氣了。」
夏文傑隨手又拿起一隻空杯子,放進茶包,想幫雅歌衝杯茶,後者搶步上前,把水壺從他手裡接過去,小聲說道:「犬首,我自己來就好。」
沒有刻意表現出的妖媚,也沒有兇巴巴的表情,這時候再看雅歌,夏文傑也不得不由衷感嘆她實在是個招人喜歡的姑娘。
鐵華清了清喉嚨,放下手中的茶杯,對夏文傑說道:「既然這次的目標是犬首要保護的人,我們的行動到此為止,明天,我便會帶領大家離開d市。」
聽聞他的話,雅歌手中的茶壺一晃,開水灑到杯外一些。才剛剛找到犬首,狗頭怎麼就著急要走呢?難道不能在d市多住一段時間嗎?這是她的心裡話,但卻沒敢說出口,犬首和狗頭說話的時候能留她在場就不錯了,她哪裡還敢隨便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