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傑樂了,說道:「人家是常委嘛。」
胡彬彬看眼手錶,說道:「文傑,我一晚上沒回家,我爸肯定要急死了。」
「對了,昨天晚上伯父有打來電話,我怕伯父擔心,就說你是在我家喝醉了。」
「哦!」胡彬彬點點頭,邊穿鞋子邊說道:「文傑,我得先回公司……」
「我讓月月開車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走就行。」
「那你在路上小心一點。」
「我知道。」
送走胡彬彬後,夏文傑在醫院裡也沒有久留,他帶著月月和剛趕回來的格格向醫院外走去,路上,他問道:「格格,你把他們都安頓好了嗎?」
「是的,傑哥!」格格點點頭,而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夏文傑一眼,低聲問道:「傑哥,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啊?毛病很多的,去的時候,那個叫鐵華的讓我開車在路上轉圈玩,足足折騰了一晚上,都快把整個市區的路走遍了。」
夏文傑眨眨眼睛,樂了,說道:「狗頭應該是怕人跟蹤你們。」
「跟蹤?誰跟蹤我們啊?酒店裡死的那些人的同夥?」格格好奇地問道。
「恩。」
「他們的仇家是東伊運?」
「可以這麼說。」
「我看他們也不像善男信女,怎麼會得罪東伊運呢?」
「這說來就話長了,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對了,只有他們兩個人住進去嗎?」
「沒有!後面又陸陸續續來到十好幾個人!」格格搖頭,一臉的無奈。「除了那個叫鐵華的,其他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
夏文傑點點頭,笑道:「那就對了。」
格格開車,送夏文傑去往地獄犬入住的舊樓。
樓房依舊是那三棟老樓,不過周圍的環境可和夏文傑上次來的時候大不相同,老樓的周圍豎立起高高的院牆,院牆的鐵柵欄都是歐式的風格,看上去很講究,進出的大門橫著欄杆,還有保安在外站崗,這裡已完全變成了一座封閉式的小區。進入其中,不僅地面都鋪了路,而且還做了專業的綠化,大片的空地都栽上樹木和花花草草,其中還設定了石椅子、涼亭、小型的假山、水池等物。路邊豎立起成排的高高路燈,有的路燈上安裝有攝像頭,如果不看那三棟老得快掉渣的舊樓,只看樓外的環境和佈局,會讓人以為自己進到某座高檔小區裡呢!
見夏文傑在車內不停地向左右張望,格格解釋道:「這些都是保安分部的兄弟搞的,他們說既然住在這裡,就應該像家一樣,不能破破爛爛的!」
「恩,有道理!」夏文傑仰面而笑,讚道:「現在看起來是比以前順眼多了,也舒服多了,連我都想住進來了!」
格格和月月不約而同地笑了。格格說道:「王哥(王海)說,以後等保安分部賺到大錢了,就向公司建議,把這三樓老樓都扒掉,找新星地產幫咱們蓋三棟高層!」
夏文傑笑了笑,說道:「王海和新星的關係不錯吧?」
「新星許多樓盤的保安都是找我們公司來做,和王哥的接觸應該是挺多的!」
說話之間,格格把車子停在地獄犬所在的那棟老樓樓下,而後,三人一同下了車。老樓的一樓是大堂,有點像酒店式設計,只不過規模要小很多,恐怕只有十平米的樣子。
他們剛進來,便有兩名坐在大堂裡的青年站起身形,他倆不認識夏文傑和月月,倒是見過格格,他倆先是向格格點下頭,而後四道目光落在夏文傑和月月身上,對他二人從頭到腳充滿警惕地仔細打量著。
格格介紹道:「這位是傑哥……」
他話才出口,那兩名青年的身子同是一震,臉上也流露出驚愕之色,二人的目光一同落在夏文傑身上,過了片刻,兩人挺直身軀,還特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接下躬身施禮,恭恭敬敬地說道:「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