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決掉兩名歹徒,並順勢以歹徒的衣服給李震山和司機做好喬裝,夏文傑四人這才動身繼續向前走。由於他們剛才的打鬥沒有發生槍戰,加上整個過程又極為短暫,並沒有引來其他歹徒的追蹤。
又向前走了好一會,玉米地到了盡頭,再往前看,前方是一片空地,穿過空地,就是營城子的農貿市場。
營城子是個鎮,後來被併入的d市市區,隨著地產業的興起,地產開發商大量進入此地,在營城子建造了許多的樓房和住宅區,這裡曾經也著實紅火了一陣子,只不過d市的發展趨勢是向東北方擴張,而營城子位於西部,政府並沒有太注重這邊的發展,加上地腳又著實閉塞,使得營城子新建的房子賣得很快,但真正入住的人極少,這一帶看上去住宅樓林立,只是實際住戶少得可憐。正因為這樣,這裡的居民仍是以本地人為主,像農貿市場這種本應該出現的鄉鎮裡的集市也被保留了下來。
此時,在空地外站滿了圍觀的人群,剛才那兩起巨大的爆炸聲即便是在數里之外的農貿市場也都能聽到,市場裡的民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人們駐足圍觀眺望,向遠方冒黑煙的地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躲在玉米地裡的夏文傑等人看得真切,田麗潔面帶喜色,激動地說道:「前面有好多人,我們趕快過去向他們求救吧!」說著話,她站起身形就要往外走。
夏文傑手疾眼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又把她拉坐回來。田麗潔一驚,轉頭看向夏文傑,正要發問,不過卻看到他的眉頭擰成個疙瘩,臉色異常的凝重。
她目光一偏,又看向把頭罩捲起的司機,他的表情和夏文傑差不多,非但沒有露出喜悅之情,反而還顯得憂心忡忡。
田麗潔看不出來外面的人群有什麼問題,不過夏文傑和司機都警覺到人群裡混有不少的可疑之人。他們的穿著和周圍那些普通的民眾沒什麼區別,只是他們的眼神不同於常人。
他們雖然也是駐足眺望,但他們看的可不是冒黑煙的地方,而是目光如電的在玉米地裡來回掃視,而且他們的手也是****懷中,似乎藏在衣內的手有握住什麼東西。
夏文傑和司機皆受過特工技能方面的訓練,分辨普通人和非普通人就是特工的基本技能之一。他二人看清外面的情況後,互相看了一眼,夏文傑率先開口說道:「一會我往左邊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你帶著李主任和田秘書向右邊走,只要有機會,就混進市場裡,想辦法找到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
司機想了想,緩緩搖頭,正色說道:「還是讓我來做誘餌吧!」說著話,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繼續道:「現在我和他們是一夥的,由我來引他們也更方便一些!」
夏文傑眉頭擰成個疙瘩,這群歹徒都是恐怖分子、亡命之徒,殺人不眨眼,無論由誰去做誘餌,最後的結果都是九死一生。他幽幽說道:「由我去,至少可以把時間拖久一點!」
司機依舊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必須得讓我去!你對這邊的環境最熟悉,李主任和田秘書只有跟著你走才最有可能逃過歹徒的追蹤!夏處長,你別再和我爭了,現在也不是我們爭的時候!」說到這,他又衝著夏文傑一笑,突然伸出手來,說道:「對了,夏處長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景向陽,重慶人!」
明知道此去是死路一條,可司機仍堅持去做誘餌,而且還能如此的坦然,這一點令夏文傑也感到由衷的佩服。
他動容地回握住司機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叫夏文傑!」說話之間,他不由自主地把景向陽的手抓得緊緊的。
景向陽再次向他點頭一笑,而後,抽回手來,將頭上帶的面罩拉下,緊接著,什麼話都未再多說,毛著腰,向他們的左側快步而去。
看著景向陽離去的背影,夏文傑目光波動,緩緩握緊拳頭。如果可以,他寧願去做誘餌的人是自己,也不想像現在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去送死。
不過景向陽說得並沒錯,他是本地人,更熟悉這裡的環境,李震山和田麗潔跟著他,確實比跟著景向陽更有生存下來的希望。
景向陽順著玉米地的邊緣走了有七、八分鐘的時間,離開夏文傑等人所在的地方已有兩三百米遠,而後他從玉米地裡探出頭來,將臉上的面罩挽到鼻孔處,接著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吹出一聲長長又尖銳的口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