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現身
大堂副理對夏文傑模稜兩可地說道:「警官,如果客人只是出去吃飯,應該很快就回來,但如果是出去辦事,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恩!」夏文傑應了一聲,又向外面觀望片刻,轉身向門外走去。到了走廊裡,他正打算乘坐電梯下樓,恍然又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還有個臺灣來的客人住在這層樓吧?」
大堂副理把名單拿過來,低頭看了一會,正色說道:「是的,是有位臺灣來的客人住在六零二。」
「帶我去看看那個房間。」
「好的。」大堂副理帶著夏文傑三人穿過一段長長的走廊,在六零二房間的門前停下來。
到了這裡,夏文傑連讓大堂副理去敲門的****都沒有了,很簡單,因為這間房是向西的,是衝著國安局方向,而不是衝著主幹道,如果裡面的客人是殺手之一,肯定不會選擇這個角度的房間。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堂副理以自動自覺地去敲房門了。她敲了好半晌,裡面終於傳來沙沙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開啟,房間裡站著一名穿著睡衣的年輕女郎。
她看上去有二十五六歲,皮膚雪白,臉上未著脂粉,五官很深刻,但並不粗糙,精緻而冶豔,長髮如瀑垂下,烏黑髮亮,向下看,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下面的裙襬也很短,露出兩條修長又白皙的**。
她倚靠著門框,打個呵欠,而後用朦朧的美目看著外面的夏文傑等人,慵懶地問道:「你們找誰啊?」
看到開門的是個這樣的女人,夏文傑本來都想轉身走開了,可是聽聞對方的問話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一個年輕的女人,一清早的被人吵醒,看到門外站的是一群陌生的男人,正常人類的反應都會很驚訝,而她的反應卻太鎮定了,鎮定到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己方是歹人,會對她圖謀不軌似的。
難道臺灣人都沒有防人之心嗎?夏文傑看著冶豔女郎,問道:「請問,你是田馨怡田女士吧?」
「我是田馨怡,你是誰?」冶豔女郎好奇地打量夏文傑。
「警察!」對方是臺灣人,如果自稱稽核估計她也聽不明白,不如簡單點,直接說自己是警察來得通俗易懂。
「警察?你們找我嗎?」冶豔女郎的臉上終於露出驚訝和不解之色。
「只是例行檢查,現在,我方便進去嗎?」
田馨怡特意低頭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沒有說話,不過她的動作已經很明確地告訴夏文傑,不方便。夏文傑也只是禮貌性的一問而已,並不是在徵求對方的同意。
見對方站在房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他側頭向身後瞄了一眼,格格和月月會意,雙雙走上前來,月月把房門完全推開,格格則低聲說道:「不好意思,田小姐,請你讓一讓!」
她站在房門口並沒有動,格格則不由分說地側身向裡面擠去,肩膀把田馨怡撞得一踉蹌。有格格在前面開路,夏文傑和月月也隨後跟了進去。
看著根本無視自己的反對,從自己面前大搖大擺硬闖進自己房間裡的夏文傑三人,田馨怡的臉上掛滿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嘴越長越大,都快變成o型。
大堂副理急忙走上前來,滿臉賠笑地解釋道:「田女士,實在抱歉,警察是例行檢查,等會就走了!」
田馨怡總算回過神來,沒有理會大堂副理,快步走回到房間裡。
她住的是單一間,裡面的空間很小,走幾步就能轉上一圈。夏文傑走到床鋪前,上面的杯子皺皺巴巴,顯然她是剛剛從**起來的,他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被子裡,向裡面摸了摸。
他並不是要在被子裡找什麼,完全是在檢查時的習慣。只是當他把手伸進被子裡的時候卻突然察覺裡面是涼的,沒有任何的溫度,也就是說她剛才不可能是睡在**的。
夏文傑暗暗皺眉,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回頭看向跟進來的田馨怡,問道:「你剛才一直都在睡覺嗎?」
「不然呢,你認為我一個人又能在房間裡做什麼?警官先生,請你們快點調查好嗎?我還要睡覺呢!」田馨怡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夏文傑晶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她,而她也用明媚地雙眼反過來注視著夏文傑。
他很清楚自己的目光是有多銳利,普通人根本不敢和自己對視這麼久的,而這個田馨怡倒是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