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聳聳肩,幽幽說道:「受制於人、寄人籬下,又怎麼會比無拘無束、自由自在來得好呢?」
高遠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固然是好,但也得由自己去遮風擋雨,受制於人、寄人籬下雖說聽起來刺耳,但是也等於給自己找到了保護傘,讓自己有了靠山,世界上的事,本就沒有十全十美,想魚肉與熊掌兼得那是不可能的,這個道理,安琪兒你又哪會不明白呢?」
安琪兒怔了怔,看著高遠眨了眨大眼睛,接著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阿遠,你的話似乎也有點道理,關於你的建議,我回去之後也會認真考慮的,不過,你我倒是挺投緣的,不談公,只論私,你的忙我也一定會幫的,這樣吧,等你需要用人的時候,儘管向我開口,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幫你。」
高遠心頭大喜,臉上露出笑意,他立刻拿起酒瓶,給安琪兒和他自己的酒杯倒滿酒,隨後他端起酒杯,向安琪兒示意了一下,說道:「有你這句話,兄弟就放心了,你的這份心意,兄弟也是感激不盡。我先乾為敬,你隨意就好!」說完話,他一仰頭,把滿滿一杯的洋酒喝了個精光。
安琪兒淡然一笑,拿起酒杯,什麼話都沒說,同樣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高遠驚訝地看著她,愣了片刻,撫掌大笑道:「安琪兒真是好酒量,痛快!」
她樂呵呵地放下酒杯,面不紅、氣不喘,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肯幫阿遠你,不知以後阿遠你肯不肯幫我呢?」
高遠面色一正,說道:「以後,你就是我乾姐,我就是你的乾弟弟,乾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安琪兒大笑起來,兩眼放光地說道:「能有你這樣的乾弟弟,可是我的福氣啊!」
「別的不多說了,乾姐,咱們喝酒,兄弟敬你!」
高遠和安琪兒的結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聖天使和地獄犬也是日後天道社手中的兩把尖刀,只不過這兩把尖刀是分屬於兩個派系,之間的關係談不上有多友善,基本還保持著原樣,就是競爭關係。高遠也正是和聖天使聯手一處之後,他在天道社內的地位才開始真正的迅速竄起,並凝聚起自己的勢力,甚至是派系。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
夏文傑在宿舍區這裡休息了一晚,翌日,他帶著格格和月月去往稽核分局上班。剛坐進自己的辦公室裡,他便接到局長秦萬才的電話,讓他立刻去局長辦公室一趟。
進到局長辦公室,抬頭一瞧,正看到秦萬才像是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笑容滿面地向自己迎過來。「文傑,這次你可是幫我們稽核露臉了?」
夏文傑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愣了,疑問道:「局長,什麼事啊?」
「你還和我裝糊塗?」
「啊?」
「昨天常委離開的d市的時候,恐怖分子去炸國安局大樓,如果不是被你擋下來,國安局大樓現在早被炸上天了。專門負責反恐的國安局卻反過來被恐怖分子炸掉辦公大樓,這事要是真發生了,咱們中國的臉就得丟到全世界去,好在是被你擋下來了,這件事不僅是市裡、省裡對我們稽核通報表揚,連中央的那些領導們都對我們稽核刮目相看了,文傑,這次不止是你露臉啊,連我們整個稽核也跟著露臉了!」當然,最露臉的還得屬他這個夏文傑的直屬上司,從他今早進辦公室上班開始,電話基本就沒停過,一通接著一通,有市裡的、省裡的還有中央的,應接不暇,而他自己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夏文傑這才明白秦萬才說的是什麼事,其實擋下聖天使的襲擊,對他而言只是件舉手之勞的事罷了,他並沒有出多大的力,也沒太放在心上,真正讓他費心和高興的是收服了聖天使,這使得社團如虎添翼,實力能提升一個檔次,別看聖天使只有九個人,但他們就是有這樣的實力。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攔下聖天使、保住國安局大樓這件事對於稽核而言意義太重大了,等於是給所有反對稽核的人當頭一棒。
反對稽核部門的人最常說的就是稽核沒有做出成績,沒錯,這些年稽核是揪出不少的貪官,但是這些事反貪局能做、審計署能做,又何必非要用你稽核來做呢?
而夏文傑救下國安局大樓這件事剛好可以證明稽核的存在是有意義的,它也確實起到了其它部門無法起到的作用。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此事所發生的時間恰好位於一個關鍵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