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紀筱晴故作不解地看著夏文傑,好像沒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夏文傑苦笑道:「今晚因為我的關係,讓紀小姐受到這麼大的驚嚇,還險些發生危險,我也很是過意不去。」
恩!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紀筱晴暗暗點頭,不過表面上還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夏先生也不必太過意不去,畢竟你又把我平安無事地送回家了嘛,只是……」她低頭向自己的腳上看了看,說道:「只是丟了一雙我很喜歡的鞋子。」
「我會賠償給紀小姐的,外面太冷了,紀小姐還是趕快回去吧。」夏文傑恍然又想起什麼,說道:「還有,你最近進出也要小心一點,儘可能的多帶幾名保鏢。」
紀筱晴噗嗤一聲樂了,笑問道:「夏先生擔心我還會發生危險?」
夏文傑點點頭,說道:「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放心吧,郭軍敢打你的主意,但他絕對不敢打我的主意,除非他是瘋了。」紀筱晴自信滿滿地說道。今晚她之所以會受到‘波’及,那是因為對方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相信,如果對方知道自己是誰,是絕對不敢對她動粗的,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紀家的威懾力也足夠震得住郭家。
見她對自己的警告絲毫沒放在心上,滿臉不以為然的表情,夏文傑無奈地搖搖頭,一個人有自信是沒錯的,但如果自信得太滿,那恐怕離吃虧也不遠了,不過對於紀筱晴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而言,吃點虧倒也未必是壞事。
他不再多說什麼,含笑說道:「紀小姐,我先告辭了,改天我們再見。」
「再見,夏先生。」紀筱晴笑呵呵地向他擺擺手,目送著夏文傑坐回車內,開車離去,她這才走向別墅的大‘門’。
這天晚上的風‘波’總算是宣告結束,郭家出動好幾百號人伏擊夏文傑,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只是這麼大的一起惡‘性’事件,在翌日的新聞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提及,就連警方那邊都沒有進行立案調查,要知道當時夏文傑和格格、月月可是有開槍擊斃數人的,之所以會這樣,歸根結底是因為兩邊都不想張揚此事。
夏文傑覺得單憑這一件事還搞不倒郭家,反而可能會給自己和稽核的聲譽帶來不好的影響,得不償失;而郭家本就是理虧的那一方,更不可能去大肆宣揚,至於被打死的那些工人,郭家自己砸錢搞定了。
此事就這麼不了了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過,夏文傑和郭家的仇恨也就此結下。
這晚發生的另外一件大事也沒有上新聞,就是葵豐堂老大朱明奎被殺的事。這得歸功於高遠的準備工作做得充分,在撒拉弗殺掉朱明奎之後,高遠第一時間找來己方人員進行現場清理,撞毀和損壞的汽車全部拖走,屍體和傷者也被全部運到別處,當聞訊趕來的警察抵達到夜總會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一灘灘沒有洗刷乾淨的血跡,至於其它的線索全部被清理掉,而夜總會的內部更是被從頭到尾地洗刷了個遍,不僅地面的血跡被清洗乾淨,就連濺滿血的牆壁都重新貼上牆桌布,把血跡掩飾的一乾二淨。此外,高遠在警方那裡早已做過打點,警察也沒有太過於仔細的進行檢查,更像是過來走過場的,到了夜總會之後,在內外巡視了一番,沒有發現太明顯的打鬥痕跡,便悉數撤離了。
雖說第二天是一派的風平‘浪’靜,但是朱明奎被殺這件事可對d市黑道影響深遠,也是d市黑道格局被徹底改變的開始。
殺掉朱明奎,讓葵豐堂變成群龍無首的局面,這僅僅是高遠全部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英傑會對葵豐堂的全面反撲和鯨吞蠶食。
高遠派出社團內的心腹手下,分頭去說服葵豐堂的個個頭目,讓其轉投己方。對於那些肯投靠過來的葵豐堂人員,他是以禮相待,當初給他們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他統統滿足,對於那些不肯投靠過來的人,高遠則是採用最冷酷最血腥的方式,暗殺。
有聖天使這個頂尖級的殺手集團支援他,高遠根本無所顧忌,完全一副順他者生,逆他者亡的姿態,將態度頑固的葵豐堂人員一一清理掉。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山區的黑道一直處於劇烈的震‘蕩’之中,往往只在一個晚上,便會有三、四名之多的葵豐堂骨幹人員神秘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若大的葵豐堂,看似龐大的不可動搖,但在高遠持續的打擊下,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中山區這裡的鉅變自然也引起天道社的注意,高遠針對葵豐堂的一系列行動都是他自己制定的,事先並沒有和天道社那邊打過招呼,當天道社意識到葵豐堂似乎真的要頂不住的時候,葵豐堂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對此,天道社的大多數人都是樂見其成,畢竟英傑會是己方的兄弟幫派,葵豐堂則是己方的敵人,英傑會如果能順利打垮葵豐堂,那可是件大好事。只是,其中也有不一樣的聲音,最常也是第一個對沈衝提出警告的就是時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