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支援
離開安全屋,夏文杰特意‘交’代己方的保安人員,把房間仔細的整理一遍,不要留下任何的打鬥痕跡,而後他和格格、月月以及十幾名天道社的兄弟帶著王鐵返回天道公司的總部。
回到鼎盛大廈的天道公司總部,夏文傑把王鐵‘交’給席義伊和‘毛’擎宇二人,讓他倆找一處最隱秘又最安全的地方,把王鐵看管起來。
夏文傑一再叮囑他二人,王鐵對自己十分重要,務必得看管妥當,不能讓他跑掉,更不能讓人把他救走,扣押他的這件事以及關押他的地點,都得封鎖訊息,哪怕是對社團內的兄弟,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席義伊和‘毛’擎宇連連點頭,記住夏文傑的付託,二人拍著‘胸’脯向夏文傑保證,把人‘交’給他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散失。
等席義伊和‘毛’擎宇把王鐵帶走之後,足足忙碌了一整天的夏文傑終於有機會歇口氣了。
當晚,夏文傑和格格、月月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直至躺在‘床’上,夏文傑的心情仍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可以說餘耀輝的遇害打‘亂’了夏文傑對未來的許多規劃,為了將真兇繩之於法,夏文傑不得不豁出‘性’命去與幕後的人展開直接‘交’鋒。
他不知道事情發展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也不想考慮那麼多,現在他只知道一點,就是自己必須得把真兇揪出來,還餘耀輝一個公道。
翌日,夏文傑沒有離開s市,這天是餘耀輝的追悼會,第三天,夏文傑還是沒有離開s市,這天是餘耀輝下葬的日子。
在葬禮上,夏文傑沒有‘露’面,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他站在公募較高的一處山坡,遠遠地眺望餘耀輝骨灰下葬的儀式。
直至葬禮結束,人群全部散去,夏文傑這才走下山坡,來到餘耀輝的墓地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他的心裡是五味俱全。
他把手中提著的塑膠袋開啟,將裡面的鮮‘花’、香菸、白酒一一取出來,仔細地擺放在墓碑前,同時喃喃說道:「當初,是你非拉著我進稽核,現在,你就這麼走了,你讓我怎麼辦?」
他苦笑著搖搖頭,把酒瓶的蓋子擰開,咕咚咚地喝上一大口,而後放下酒瓶,繼續說道:「你甩甩袖子什麼都不管了,卻把難題丟給了我,這樣也好,也許過不了多久,咱爺倆就能在地下團聚一起喝酒了,哈哈……」他仰面而笑,緊接著又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哥,如果我和你去團聚了,我哥可怎麼辦呢?以後誰能照看他?」
說道這裡,他又忍不住仰天長嘆,喃喃說道:「你所倚重的那些老兄弟們啊,一個都指望不上,他們只會隨‘波’逐流,又有誰會真正在乎你的死活?他們不想追查你到底是怎麼死的,也不敢去追查,因為他們怕啊。」
夏文傑又喝了一口酒,垂頭苦笑道:「其實我也怕,餘叔,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話,就保佑我吧!」
他正說著話,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格格和月月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傑哥,餘伯母來了。」
夏文傑抬起頭看,順著格格和月月的視線看過去,可不是嘛,剛剛離開墓地的餘耀輝夫人現在又折返回來。他從地上緩緩站起,等餘夫人走到近前後,他點頭說道:「餘伯母!」
「文傑,耀輝生前經常提到你,一直都對你讚不絕口,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參加葬禮的。」
餘夫人是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婦’人,穿著很普通,長相端莊,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夏文傑低聲說道:「葬禮上有太多我不想見到的人,在葬禮結束之後才來拜祭,也請餘伯母見諒。」
餘夫人理解地點點頭,她恍然想起什麼,從口中掏出一隻封信,遞給夏文傑。後者沒有立刻去接,顯得有些遲疑,問道:「餘伯母,這是……」
「是耀輝留下來的遺書!」餘夫人眼眶溼潤,嗓音沙啞地說道。
夏文傑身子一震,急忙把信封接過來。對於餘耀輝留有遺書的事,夏文傑並不意外,稽核本來就是很個很危險的行業,隨時都有在行動中喪命或者被仇家報復的可能,提前寫好遺書並不是稀奇的事,即便是夏文傑也有準備遺書。
他‘抽’出信紙,展開,前面的內容都是餘耀輝寫給他的家人,很隱‘私’的內容,包括他自己的小金庫,讓夏文傑又想笑又想哭的事,餘耀輝的小金庫裡只有不到五千塊錢的存款。
餘夫人哽咽著說道:「文傑,後面有你餘叔寫給你的話。」
夏文傑抹了抹鼻子,把信紙翻到第二頁,果然,在末尾的地方有餘耀輝留給他的告誡,話不多,只寥寥數字:如有一天,我因意外亡故,切記不可詳查,更不可追查,明哲保身方為生存之道。文傑,扭轉乾坤,非你我所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