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安局的於洋於局長。」歐陽馳小心翼翼地說道:「他還帶來不少國安局的人,現在李闊、嚴拜他們正在下面攔著對方呢!」
終於有動靜了!不管這個動靜是好是壞,總比毫無反應要強得多!夏文傑拍案而起,向三人甩頭說道:「走,我們出去會會國安局的於局長!」
夏文傑帶著柯衛煌、段小天和歐陽馳下了樓,還沒到一樓的大廳呢,就聽到下面亂鬨鬨的,人聲鼎沸。
此時辦公樓的門內都是稽核人的,站在前面的有李虎、李闊、嚴拜等人,還有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而外面的則是清一色的d市國安局人員,為首的正是國安局局長於洋。
剛剛被調進稽核的李虎連國安部的人都不放在眼裡,國安局的人就更不在話下了,他雙手掐著腰,站在辦公樓的門前,看著外面的國安局眾人,大聲嚷嚷道:「你們說破了大天也沒用,不放人就是不放人,難道你們還想從我們稽核裡硬搶人不成?」
稽核與國安局經常打交道,雙方的人員也都很熟悉,只是對於李虎這個人,於洋陌生得很。
他皺著眉頭,沒有理會目中無人又不斷叫囂的李虎,而是看向李闊、嚴拜、孔天明等人,說道:「夏處長不在嗎?我要跟夏處長直接說話!」
「這裡沒有什麼夏處長,只有夏副局長!」不等嚴拜等人回話,李虎又翻著白眼大聲嚷嚷道。
於洋暗暗嘆了口氣,無論是夏處長還是夏副局長,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得立刻解決目前的這檔事!他強壓怒火,耐著性子說道:「我不和你們說話,我現在必須要見到夏文傑。」
「你見誰都沒用!」李虎揮手說道:「於局長,我實話告訴你吧,別說你一個局長,就算是你國安廳的廳長、國安部的部長來了,也統統都沒用,顧誠可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夏文傑已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用力一拉李虎,也順勢把他後面的話打斷。
他瞪了李虎一眼,緊接著又向於洋一笑,走上前去,說道:「於局長,今天這麼晚了還有空到我們稽核來做客啊。」說著話,他目光一偏,又向於洋的身後望了望,好嘛,都是國安局的老熟人,於洋這次可是把局裡的精英都帶過來了。他笑呵呵地說道:「於局長自己來做客也就算了,怎麼還帶來這麼多的兄弟啊!」
終於看到了夏文傑,於洋不由得暗鬆口氣,沒開口說話之前,他先拉住夏文傑的手腕,向一旁的無人處走了走,然後低聲問道:「文傑,你這次是搞什麼?怎麼能直接到北京去抓一名國安部的局長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越權!部長得知此事後大為震怒,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到你們稽核局來提人,務必得把顧局長帶回去!」
夏文傑同樣的低聲說道:「於局長,我也有我的苦衷……」
「你能有什麼苦衷啊,再說了,就算你有苦衷越權也是不對的,好了,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大,你趕快放人,這樣我們對上面都好有個交代……」
「於局長,我想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你認為我會無緣無故地逮捕一名國安部的局長嗎?」
「這……顧局長他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於局長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現在只能明確地告訴你一點,人我是絕對不會放的,顧誠所犯的也不是小錯。你回去之後可以如實回覆你們部長,就說你已經去了稽核局,但稽核執意不肯放人。」
於洋聽聞這話,急得抓耳撓腮,上面人哪會聽他的狗屁解釋,只會看他做事的結果,沒能帶回顧誠,只能說明他沒能完成部長親自交代的任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急道:「文傑,此事真的不能通融了嗎?」
「不能!除非我的上級給我下達命令,或者是於局長你硬衝稽核分局搶人。」夏文傑說話時臉上帶著笑容,但語氣卻是異常的堅定。
「這……」於洋向辦公樓的大門內望望,裡面站著一大群身穿黑色制服、頭戴黑色鋼盔、荷槍實彈的官兵,如果硬衝稽核分局的話,非得發生槍戰不可,那還了得了?
他連連搖頭,深深看了一眼夏文傑,又向一旁退了退,接著,拿出手機,撥打出一串電話號碼,通話的過程中,夏文傑幾乎沒聽到於洋說出一段完整的句子,從頭到尾他都是在‘對、對、對,是、是、是,好、好、好’。
好不容易等於洋的通話告一段落,他轉過身形走回來,同時把手機遞到夏文傑面前,一本正經地低聲說道:「夏副局長,我們部長要跟你通話。」
對於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夏文傑連線都沒接,搖頭說道:「對不起,於局長,國安部的部長是你的部長,而不是我的部長,他的命令還傳達不到我的頭上,所以他的電話我也沒有接聽的必要。」
他的說話聲可不小,也是故意要讓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聽清楚了。他不願意接國安部部長的電話,其一,雙方是兩個系統,國安部的部長確實還命令不到他身上。
聽聞夏文傑的話,於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腦門上也出了一層的冷汗,他急忙把電話拿回來,又向一旁走了幾步,躬著身子,也不知道在電話裡說些什麼,過了一會,他方把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