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夏文傑的話,韋哲軒老臉一紅,垂下頭來,仔細想了想,感覺自己對高遠確實不如對沈衝那些老兄弟們信任。
他苦笑著說道:「衝哥他們和我都是好幾年的兄弟了,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一清二楚,但是對高遠……我看不透。」
「看不透是因為你對他的瞭解太少,現在你是執法堂的堂主,很多時候都要和阿遠一塊共事,正好有了多接觸的機會,試著多去了解他,對他也就不會那麼排斥了。」
「傑哥,我明白了。」韋哲軒想了想,點頭應道。
「哲軒,阿遠值得信任,但不代表他手下的兄弟也都值得信任,英傑會你要幫我好好整治一下,對於那些膽敢違反幫規的人,必須得給我嚴懲不貸。」
「是,傑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去做事吧,對了,以後不要經常往我這裡跑,讓阿遠知道,還得以為我派你去監視他呢,不太好。」夏文傑含笑提醒道。
「我知道了。」韋哲軒沒敢多逗留,向夏文傑又施了一禮,而後轉身快步離去。
當天下午,由夏文傑牽線搭橋,把程嶽千和湯煜一併請出來會面。會面的地點設在希爾頓酒店,他訂下一間大號的包房,時間是訂在下午三點。結果湯煜兩點多一點就到了,火急火燎的把夏文傑叫過來,向他打聽程嶽千的喜好。夏文傑和程嶽千也僅僅見過一次面而已,他又哪裡知道後者的喜好,對於湯煜的問題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三點,程嶽千和程雪妍父‘女’倆準時抵達酒店。
在包房裡見面之後,湯煜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滿臉堆笑,熱情地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先生吧,你好、你好,小弟可是久仰程先生的大名了。」
程嶽千的年紀確實要比湯煜大一些,可是兩人站到一起,湯煜看上去得比程嶽千要蒼老十好幾歲,整個人顯得也非常的憔悴。程嶽千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沒有對他直接說話,而是先轉頭看向夏文傑,好奇地問道:「文傑,這位是……」
夏文傑一笑,介紹道:「程伯伯,這位就是我向你介紹過的新星地產的老闆,湯煜湯先生!」
「哦,原來是湯先生!」程嶽千故作恍然大悟狀,悠悠一笑,這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來,和湯煜握了握手。
湯煜伸出雙手握著程嶽千的手,感嘆道:「要見程先生一面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我也是拜託文傑好久,才終於把程先生你給盼來啊!」
見湯煜緊緊握著程嶽千的手不放,後者眼中已明顯流‘露’出不耐之‘色’,夏文傑在旁提醒道:「湯先生,還是入座說話吧!」
「是、是、是!」湯煜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急忙鬆開程嶽千的手,向旁退讓半步,躬身擺手說道:「程先生,請上座,上座!」
程嶽千笑了笑,坐在主位上,而後,夏文傑、程雪妍、湯煜也相繼落座。看著坐在程嶽千身邊的程雪妍,湯煜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是……」
「是我的‘女’兒,雪妍。」
「哦,原來是程小姐,失敬失敬!」湯煜急忙又站起身形,伸出雙手,與程雪妍握了握手。這時候,程嶽千慢悠悠切入正題,說道:「程先生的事,文傑已經對我講過一些。」
「是、是!」湯煜連忙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目前公司遇到的狀況並不是很嚴重,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出在資金鍊上,主要是前段時間公司向外拓展得太快,以至於資金週轉方面遇到困難……」
「只怕,沒這麼簡單吧。」程嶽千隨口說道。